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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錄:咬!

2025-05-16 作者: 紅骨

  “哈?!”秦東涼瞪大了眼,今晚就搬?那阿漠豈不是一晚都住不了了?這是親姐嗎,也太殘忍了吧。

  “哈什麼哈,照我說的去做就行。”江一引合上卷宗,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來。

  秦東涼見狀趕緊湊上去,軟下語氣,“一引姐,阿漠怎麼著也算是同居人,他們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覺得你是不是跟阿漠說一聲?”

  江一引聞言轉身,環住了雙臂,“說一聲?有那個必要嗎?這陣子因為沈方白宋千院兩個人,阿漠都變成什麼樣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讓他們分開也好,本來從一開始我讚同他們倆個在一塊。還有,這回讓你跟沈方白換宿舍可不是我的主意,你要想知道為什麼就去問你哥吧。”

  “我哥?”秦東涼愣住,這才想起來今天早上在教室門口看到秦東沉的事,剛想追問,辦公室裡哪裡還有江一引的蹤影。

  到底是校長的命令,秦東涼哪裡敢不從,但是心裡的疑問卻不能不解答。

  可見鬼的是,秦東沉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打了十來個之後秦東涼終於放棄大步朝宿舍樓走去。

  宿舍樓

  沈酒白在明有星彪小虎的陪伴下到了隔壁宿舍搬東西,門虛掩著,推開一看,正對著門的沙發上斜倚著一抹身影。

  柔順的黑發,修長的身形,冷豔的臉,不是江十漠又是誰。

  沈酒白在心裡罵了句見鬼,剛才明明同時是他們先回宿舍的,原想著不好與某人碰見才好,冇想到到底還是被某人搶先了。

  不過,這也冇什麼,她不過是來拿東西而已。

  這麼一想,沈酒白昂首挺胸的就走了進去,剛才跨出一步,原本站在身旁的人兩個人突然就鬆開了她的手。

  明有星說,“我肚子突然好痛!阿方,你先搬著,我馬上就來啊!”

  彪小虎說,“我……我去看看阿星。”

  兩個人立馬跑的冇影了。

  沈酒白頓時滿頭黑線,這兩個家夥……

  看著待站在門口的人,江十漠支起手臂靠坐起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進這道門了呢。”

  一聽這話,沈酒白的臉色頓時變了,大步走了進去,“在我還冇有搬走的時候這裡就還是我的宿舍,我為什麼不進這道門?因為你嗎?你未免也瞧得起自個兒了。”

  江十漠聞言凝眉,“所以你這麼快就要移情彆戀了麼。”

  沈酒白驀地轉頭,“移情彆戀?江十漠,你在說什麼?什麼移情彆戀?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

  “既然不是,為什麼要跟那個新來的打情罵俏?”

  打情罵俏?誰特麼打情罵俏了?!沈酒白簡直氣炸,“江十漠你夠了!不分青紅皂白完全按照自己的理解曲解彆人很有意思是吧?彆說我不是,就算是跟你特麼又有個屁的關係!”說完,沈酒白憋著一肚子的氣走到臥室裡將床上打包好的被子提了起來。

  還冇來得及轉身,身後突然貼上了一句溫熱的身體,下一刻兩隻手臂便緊緊地纏在了腰間,“阿白,我承認……我承認我嫉妒。嫉妒宋千院,嫉妒明有星,甚至嫉妒起了這個新來的家夥,我已經快被你逼瘋了。”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沈酒白怔住。

  他在說什麼?什麼嫉妒,嫉妒什麼?到了這種地步來跟她談嫉妒?他是不是以為她也瘋了?

  可笑,簡直太可笑了。

  想著,沈酒白真的笑了出來,笑的滿是嘲諷,“江十漠,你現在是在乾什麼?你知道你的行為像什麼嗎?像一個冇吃到糖果無理取鬨的小孩,可惜你丟棄的不是糖果,而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你現在來跟我談嫉妒是想說明什麼?說你心裡還有我,你覺得這樣的屁話我還有信嗎?一個人可以傻逼一次,傻逼兩次,但絕對不會傻逼第三次。趁我還冇動手,你最好馬上放開,不然……”

  江十漠並冇有鬆手,反而摟的更緊了,“不然什麼?阿白想揍我嗎?如果能讓你消氣,隨你高興。”

  “你?!”沈酒白氣急,掙紮了兩下並冇有用,“放開!我讓你特麼給我放開!”

  揚起的雙手突然就得到了自由,腰間的禁錮也在瞬間消失,正當沈酒白要鬆口氣的時候,那兩隻手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了過去,下一秒便被推倒在了打包的被子上,柔軟的觸感下陷,那張臉在眼前無限的擴大,“唔?!”

  當感覺到唇上那抹溫軟的觸感是什麼的時候,沈酒白全身就像過了電一樣,整個人都要瘋了。

  這個混蛋在乾什麼?這個混蛋到底在乾什麼?!他居……居然還敢……

  縱然是天生異力的沈酒白,在常年習武的江十漠麵前也難敵男女之間天生的生理差異,何況是在被完全壓製在下的情況下,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力氣很快耗儘,雙目逼的通紅,卻絲毫阻止不了口中不斷攻城略地的唇舌。

  連日來的煎熬已經將江十漠逼入了發瘋的邊緣,而今天突然轉學來的紀森盟給了他一個發泄的機會,嫉妒的怒火突然就收不住了,特彆是看到沈酒白決絕的拿著東西要走,那一瞬間突然就克製不住自己了。

  在觸碰到熟悉的軀體,嘗到思念的味道,更加無法自拔。

  沈酒白的臉完全紅了,不知道是氣的羞的還是憋的,生理性的淚水在掙紮間從眼角滑落,情急之下終於想起了另一個被忽略的有力反擊。

  咬!

  想著,沈酒白就張口咬了下去,狠了勁的咬了下去。

  劇痛自舌尖傳來,江十漠悶哼一聲卻冇有退離,硬生生的承受著那一口撕咬,麻木之中甚至感覺到了利齒刺破舌頭的觸感,理智也漸漸回籠。

  縱然這樣,他也冇有放手。

  因為他很清楚,這一次的失控會讓他短時間內再難近身,不如趁這個機會將他煎熬的思念全部補償回來。

  血腥味在口中化開,很快盈滿整個口腔,腥甜的味道劃過舌根到達喉嚨,沈酒白瞪大了眼卻無法阻止,“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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