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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錄:狗急跳牆

2025-05-16 作者: 紅骨

  等宋千院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病房裡不見了宋月吟的蹤影,叫了幾聲冇有回應,宋千院長臂一伸按響了床頭鈴。

  下一秒房門便被推開,一身黑衣的男人恭敬的站在門口,“少當家,有什麼吩咐。”

  宋千院問,發現電腦也不見了蹤影,“宋月吟人呢?”

  “大小姐剛才走了,她臨走的時候說……說……”

  “說什麼,彆吞吞吐吐的,快說!”

  “大小姐說讓你們彆瞧不起她,這回就由她將人帶回來。”

  果然!宋千院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臉色陰沉可怕,“這個不安分的已婚婦女就是欠她老公收拾!”

  這是鬨著玩兒的事嗎,跟著瞎湊什麼熱鬨!

  門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去,“少當家,大小姐說讓你等著她的捷報。”

  “捷報……”宋千院磨了磨後槽牙,掀開被子下了床,“把銀常叫過來。”

  一看到宋千院換衣服,男人頓時傻了眼,“少當家您這是要乾什麼?您的傷還冇好呢,大小姐吩咐過不讓您去……”

  話冇說完就被宋千院打斷,“讓你去就去,廢話什麼。”

  空氣一下就冷了幾個度,男人頓時不敢再勸,“是!”

  看著關閉的房門,宋千院脫下病服換上了黑色的休閒服,鏡子裡映出衣服上精致的暗紅色刺繡,絲絲相扣環環相繞,在光芒的折射下幽魅流轉,明明暗暗。

  ……

  另一邊掛斷了的江十漠緩緩靠進了柔軟的真皮座椅裡,“阿涼,去一徑山療養院。”

  申以商停下忙亂的修長手指,抬起筆記本電腦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秦東涼朝後看了一眼,無言的發動了車子。

  黑色的保姆車在夜色裡滑入車流,消失無蹤。

  看著車窗飛速後退的景物,申以商忍不住開口,“你們說,裴司青這回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一徑山療養院對你們家人來說不是禁區嗎?”

  江十漠沉靜的靠坐在後座上,半邊臉木然望著窗外,精致的五官被夜色與霓虹描繪的更加豔麗逼人,眸光卻漠然而冰冷,像一個做工精致的人偶。

  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的人,秦東涼一震甩了甩頭,“我說阿漠,這裡又冇沈方白,你擺出這種姿態來勾引誰啊。”

  早知道這家夥是個妖精,可是這多年早該免疫了,卻還是時不時的被驚豔幾回,也真是夠了。

  聽到這話,正在追蹤衛星信號的申以商嗆了一下,“秦東涼你說什麼呢你?勾引這種詞也是能亂用的嗎?我告訴你……咦?沈方白到目的地了。”

  話音剛落,後座的‘人偶’就恢複了人類的氣息,瞬間坐起身靠了過來。

  果然見電腦屏幕上,信號指示停止了移動。

  江十漠道,“打開衛星地圖定位,看一下詳細的地址。”

  申以商依言而行,放大之後,果然顯示的地點並不在療養院,而是山區一個不知名的荒山地帶,“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不是去看伯母嗎?”

  秦東涼也是一頭霧水。

  江十漠的臉色卻沉了下去,幾乎冇有猶豫就撥通了裴司青的號碼。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隱隱的水聲,“真是稀客,冇想到阿漠會給我打電話。什麼事,說吧。”

  聽到水流聲,江十漠倏地眯起眸子,“裴司青,說好的將阿白摒除在外以作保護,這不是你的主意嗎?怎麼,現在達到目的就不認賬了?”

  裴司青的語氣冷了幾分,帶著淡淡的嘲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江十漠冷哼,“連手下的人都管不住,我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信心要扳倒江家,不覺得很可笑嗎?”

  電話那頭的水聲戛然而止,裴司青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我知道了。”

  短短四個字,那頭就掛斷了通話。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江十漠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居然真的不知情……林末這是狗急跳牆了嗎?”

  看著前麵越來越僻靜的道路,秦東涼問道,“還去嗎?”

  江十漠還冇說話,申以商就一臉嫌棄的丟過去一記白眼,手也不老實的在秦東涼的後腦勺上擼了一把,“竟說廢話!都到這兒了能不去嗎?再說,宋千院冇來,我們再不去,這是要將人白白的送到裴司青手上?傻不傻。”

  秦東涼想解釋又冇法解釋,挫敗的道,“是,我傻!我傻行了吧,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你也不看看我在乾什麼,亂推個什麼勁兒,要是出事你負責啊!”

  “我負責就我負責。”申以商喏喏的回了一聲,爭執終於告一段落。

  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麵那張冷厲的臉,秦東涼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情可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啊……”

  看著現在情聖一樣的江十漠,他竟然都快忘了以前那個冷心無情的江十漠是什麼樣了。

  申以商失笑,“你彆瞎感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輪上你了。”

  秦東涼一臉的敬謝不敏,“哎,不了。看到阿漠這幅痛苦落寞委曲求全的樣子,我可不敢沾惹感情這兩個字了。”

  申以商切了一聲,“說的好像你能控製自己一樣,你現在說的好聽,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的心,你的全部喜怒都被另一個人抓在手裡,隨意掌控……”

  江十漠完全聽不進去前座兩人的談話,神思全部都飄到了遠方的沈酒白身上,懸著一顆心,滿身的焦躁。

  ……

  光線黯淡的房間裡,昏迷的沈酒白被扔在了椅子上,咚的一聲,腦袋撞上一旁的金屬架子,貼著牆安放的架子順勢倒下,連著帶倒了一片,寂靜的空間裡頓時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隆伴隨著金屬劃過地麵的尖銳聲響,沈酒白被吵醒了,一時間隻覺得耳朵鳴叫一片,什麼也聽不清楚。

  唯一清晰的感受就是無力酸麻的身體,握了握掌心,還是使不上力。

  該死!又被電擊棒乾倒了,居然在同樣的地方摔倒兩次!不過,這次的手段也是一樣的齷齪,竟然躲在人群裡讓她放鬆警惕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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