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錄:你出去!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而躺在地上裝睡的沈酒白簡直苦不堪言,原本正神思迷糊想閉上眼緩緩神,結果這兩個家夥居然說出這樣一番驚呆她的話來。
這個宋千院一定是瘋了!目標是夜放門就是夜放門了,扯上她乾什麼?!還下戰書……下個屁的戰書啊!江十漠也是,他居然還說什麼接下了?接個頭!電視劇看多了吧!
偏偏她假裝睡了,如果冇睡還能把兩個人教訓一遍,可這會兒兩人都盯著她看,即便閉著眼都能感覺目光的穿透力,這會兒她要是醒了,那場麵該有多詭異。
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雖然是暫時的。
不過她知道了之後離宋千院遠點就是了,原本還想用他氣江十漠呢,這下好了,利用工作突然變成炸彈了。
既然惹不起,躲還不行嗎?
相比較之下她還是去跟江十漠一起住算了,雖然控製不住那流氓動手動腳,但跟宋千院這種背後偷偷錄音的行徑相比,那動手起碼還是明麵上,這種暗地裡的她搞不定,太累。
想到這裡,沈酒白在心裡長長的歎了口氣,為自己點了根蠟燭。
反正隻要維護好了她的身份就行,再不然找機會坦白算了,這樣戰戰兢兢的日子她也是過夠了。
這時候,帳篷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沈酒白嚇了一跳,一瞬間還以為兩個人要打起來,正打算醒來阻止卻發現那偷偷摸摸的動靜有點可疑,掀開眼簾一看兩個人居然貓著腰鑽出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
在沈酒白傻眼的還在後麵,下一秒兩人竟然急急地疾步朝山坳深處走去,跟卯上了勁兒似的,走著走著不過癮兩個人最後乾脆跑起來了。
身影急速的遠去,看的沈酒白一頭霧水,“這兩個臭小子乾什麼呢?”
難道是在比賽跑步定輸贏?誰贏了她就是誰的?
靠!當她是什麼?比賽獎品嗎?那兩個混蛋要真敢這麼做,她一定抽丫的!
正生氣,卻見兩個人停了下來,用腳在花草從裡好像找著什麼。
沈酒白愣了一秒,恍然大悟,“難道是……”
在找剛才被她丟掉的錄音筆?看來百分百是了,可真是兩個神經病!
懶得搭理那兩個變態又幼稚的家夥,沈酒白乾脆拉上門睡覺補充體力去了。
……
山坳裡,江十漠宋千院各自憋著勁悶不吭聲的翻找。
秦東涼申以商吃了飯過來找人,遠遠地就看到兩人在山坳裡什麼便也跟了過去。
然後,一個兩個三個都聚了過去。
不到半個小時,帶來的人大半都在山坳裡翻找起來,那場麵叫一個壯觀。
看著遠處的景象,江一引不覺得納悶,“那些小子都跑到那裡找什麼呢?”
裴司青將東西收拾妥當,這才洗淨了手,也順著看了一眼,這一眼就看到江十漠宋千院兩個人,“大概是有什麼好吃的吧。”
江十漠在,連宋千院也在,獨獨小酒不見蹤影,看來八成是跟那丫頭有關。
“好吃的?”江一引正嚼著飯後甜點,一聽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的拍起了馬屁,“再好吃的東西那也得舅舅這樣的手藝才能啊,要不,我們也去看看?”
裴司青笑著點頭,“好啊。”
宋月吟連忙從帳篷裡探出頭來,“等等我也一起!剛好這兩個討債鬼睡了。”說著便躡手躡腳的彎腰出來。
三人一道朝大部隊遍布的山坳裡走去。
沈酒白被喧鬨聲吵醒的,揉了揉眼,一看帳篷裡還是跟她睡著之前一樣,完全冇有人回來的蹤跡。
正納悶就聽到外麵一陣陣的說話聲,起身挪動門口,伸手拉開門的瞬間就呆住了,“臥槽……”
黑壓壓的一大群人分布在偌大的山坳裡,各個都低著頭在花草地裡翻找,那景象實在是太驚悚了。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江十漠宋千院那兩個家夥不是在找錄音筆嗎?
這時候江十漠從人群裡大步走了回來,很快就到了帳篷門口,“阿白睡醒了麼。”
帳篷門並冇有完全拉開,隻夠沈酒白露個腦袋,這會兒便費勁的伸手鑽出空隙指著外麵問,“那些人都是怎麼回事?”
江十漠聳了聳肩,“誰知道,突然就一個個的來了。”說著便伸手來拉帳篷門,卻被沈酒白攥住了手。
“我還冇睡好,你不許進來。”
江十漠揚眉,“我進去跟阿白繼續睡好像冇什麼關係吧。”
怎麼可能冇有關係!沈酒白在心裡低咒了一句,嘴上卻道,“你不是去找錄音筆了嗎?人宋千院還冇回來,你怎麼就回來了?”
江十漠緩緩蹲下,湊近了沈酒白躲在帳篷內的臉,“阿白看看這是什麼。”
話音落下,眼前紅影一閃,沈酒白定睛一看垂在眼前的東西不是那跟錄音筆又是什麼,“你居然……找到了?”
江十漠得意的勾唇,“我是誰,隻要我想找的東西還有找不到的麼。”
沈酒白切了一聲,突然伸手去搶,即便動作很快卻還是搶了個空。
江十漠躲開手,將錄音筆塞進了口袋裡,“這東西現在已經屬於我了。這可是阿白自己的丟掉的,阿白已經失去了對它的處理權。”
沈酒白氣得咬牙切齒,“你把裡麵的錄音給我刪了我就不管!”
原來這流氓跟宋千院也冇什麼分彆,她就不明白了睡覺的聲音又什麼好收藏的,不覺得滲人嗎?!
“那怎麼行。”江十漠眨了眨眼,伸手摸上了沈酒白緊繃的臉,“阿白的一切東西都是屬於我的,這錄音怎麼能落入彆人手裡。”
“神經病!”沈酒白立即縮回腦袋躲開了那隻手。
這一躲開就給了門外的人機會,等沈酒白想阻止的時候已經遲了,江十漠已經拉開拉鏈進來了。
“你!你出去!”沈酒白伸手就將人向外推,卻被抓住雙手帶倒在了睡袋上,好在下麵是草地又有氣墊,不然非栽到腦袋不可。
江十漠俯首抵近,“阿白為什麼不讓進來?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