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月破之天下為戲 > 卷二 心思一春猶未見,紅英落儘青苔院 第一百六十八 空餘鳳冠惹人愁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卷二 心思一春猶未見,紅英落儘青苔院 第一百六十八 空餘鳳冠惹人愁

2025-05-16 作者: 安若茶沫

第一百六十八 空餘鳳冠惹人愁

滿室奇異的香味彌漫,玄妙而濃烈,有些魅惑的,乍一聞不覺得有什麼,再一聞便有些暈眩。

大屏風後的內室裡空空如也,隻有淩亂的堆了一地的皇後大禮服迎接她,華美耀眼的鳳冠歪在禮服上,冠上的珠串猶在微微晃動著,一隻有些眼熟的銀盞被打翻在塌前,旁邊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的甜湯。

人呢?

在殿中歇息的姬指月與陪同的殿春呢?

殿後的窗戶大開,窗下已是積了一層薄薄的落雪,窗扉被北風吹的哐哐作響,這便是回答她的唯一聲響。

半夏被驚的目瞪口呆,她回過頭,看到清秋一臉的驚恐,眼睛中倒影著的自己也是如此,慌亂驚恐。

尾隨進來的幾個小宮女各個麵如死灰,一個癱在了地上,一個張嘴顫抖著便想大叫:“來……”

清秋轉身一把捂住她的嘴,.輕聲喝道:“還要不要命了,你想叫鬼來!”

幾個小宮女被她鎮住,都瞪大了.眼睛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她捂住嘴的小宮女軟軟的倚著門便往地上滑,清秋自己也****發軟扶不住她,乾脆便將她往地上一放,走開兩步大口喘著氣。

“清秋……小姐和殿春這是哪兒去.了?”半夏麵色慘白,愣愣的問。

“這還用說!”清秋低聲道,“你不是說方才有個人來送.東西?她們肯定是被歹人給截走了!”

半夏漸漸回過了神,麵色越發的慘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清秋深深吸一口氣,沉聲對幾個小宮女道:“你們.都站起來,照樣到門外守著,誰來都不許放進來,我和半夏去告訴袁夫人,你快去通知楚襄夫人。”

最後一句話是.對送食盒來的宮女說的,她點點頭,扔下食盒轉身便的快步跑了出去。

連哄帶嚇的勉強安撫了守門的幾個小宮女,喝領她們繼續守在殿外,清秋拉著魂不守舍的半夏匆匆到大殿去尋找袁夫人。

無極殿上,眾人早已列位,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肅立在眾人之首,翹首以待少年帝王的出現,這是東朝皇室之中在世的年紀最大,威望最高的老人,今天特意來為爾容加冠。

側殿裡,爾容歪歪的靠在塌上飲茶,楚襄夫人瞪眼站在塌前。

“佑怡姐,還有一刻鐘呢,何必著急。”爾容飲著茶,漫不經心的笑。

楚襄夫人雙目圓睜,很是氣憤的望著他,“隻有一刻鐘了,隻有一刻鐘了你還不準備準備,莫不是要等到最後一秒才肯下來?滿殿的大臣們可都在等著你,彆人先不說,九十多歲的炎老你也忍心讓他站著等這麼久?”

爾容搖晃著茶碗,仿佛碗中的不是茶而是酒,他淺淺笑著,道:“與其讓我站在殿上等待吉時的到來,自然不如讓他們站在那裡等我,炎老的身子硬朗著呢,再不濟,佑怡姐一定早就吩咐過人給他備椅了罷。”

她氣急,一時講不出話來,看他飲了口茶,悠悠然又道:“初顏怎麼還不過來?”

楚襄夫人氣道:“與其讓她現在過來等時間,倒不如在宮裡先歇著讓你在這裡等她,反正後宮也無法觀禮。”

爾容啞然失笑,墨蘭香味淡淡流溢,他搖首道:“佑怡姐可是想要觀禮,不過是個老頭子給我梳個頭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若是想看,一會隨我一起去便是。”

楚襄夫人扯扯嘴角,正想反駁他,長安卻一陣風似的從殿外匆匆跑進來,將她拉到角落裡輕聲說了句話。

尚未聽長安說完,楚襄夫人臉色大變,疾聲厲色的屏退了殿上侍裡著的宮人們,沉聲道:“指月不見了!”

爾容眨眨眼睛,似乎冇有聽明白她說的意思。

楚襄夫人跺腳,“有人冒充宮女進了昭華宮,把指月帶走了!”

有一縷冷風從窗扉的縫隙中灌進來,殿上的溫度仿佛在一瞬間降至冰點,塌上的少年坐起了身,墨色的眼睛中冷意森然。

“不見了?”

他低低的自語似的道,翻x下塌便往殿門口走去,手上猶握著茶碗。

“你要到哪兒去?”

碧色身影一閃,楚襄夫人站在門口道。

少年低聲的笑了,周身清冷的墨蘭香味流溢,他好笑似的道:“初顏不見了,我自然是要去找她呀。”

楚襄夫人皺皺眉,道:“你若親自去找她,冠禮怎麼辦?”

“冠禮呀,就讓他們等著好了。”少年笑著,便要閃過她要往外而去,楚襄夫人寸步不讓。

玄色與碧色的身影糾結成一團,時而玄色在左,時而碧色在左,幻影一般時左時右,在殿中上下旋轉。

不過片刻,兩道身影分開來,楚襄夫人依舊堵在門口,胸口起伏不平,微喘著氣道:“袁夫人已經帶著人找了,大典若是不完,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出去的。”

少年倒是一幅心神氣定的模樣,唯有身周的墨蘭香味瘋狂的肆意流瀉,他笑著,墨色的眼睛中卻是冰冷的冇有絲毫溫度。

“佑怡姐可攔不住我。”

“是,我是攔不住你。”楚襄夫人依舊在喘氣,臉上的神色卻十分堅定,“若你一定要走出這殿門,我便隻能先死在你麵前。”

少年頓了片刻,還是越過她慢慢的繼續向前走。

“阿容!殿上有上百號人正在等著你,他們都是你的臣子,是東朝的支柱!你是東朝的王,東朝便是你最大的仰仗,若是失去了這個仰仗,你便隻是你,為了這個仰仗你也該把大典參加完!”楚襄夫人在他身後低聲喊。

少年停下腳步,低低的笑著,道:“失去了這個仰仗,我還是我。”

楚襄夫人不甘,“但是在彆人看來,你便不再是現在的你,少了這一層顧慮,他們抓走指月還有什麼意義?”

似乎在思索她話中的深意,少年站在原地,不退也不進,唯有墨色的眼睛中有著瘋狂的情緒在肆意翻卷著。

滿殿都彌漫著瘋狂的墨蘭香味,濃鬱沉重,仿佛如萬斤塵土一般沉沉的墜在人的心頭,壓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