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信不信本妃現在就殺了你!?(4000字章)
錦萱低頭想了想剛才看到的那個一臉溫和的書生,看起來也不像是絕頂高手也冇有什麼特意之處,寧鳳舞又是從何處看出他的身份的?
寧鳳舞冇有說話,反倒是楚沐離給了她解釋道:“君逸塵是天極宮第一天才,十歲時便可占星卜卦,如今更是登峰造極,天極宮一向以占卜卦象來控製各國之間的平衡,無論是四大國,還是一些小國,都有天極宮的影子。很多人說天極宮是隻是占卜而已,但是天極宮本身的願望卻是一直想要靠著他們得天獨厚的卜卦能力,輔佐一代君王能夠一統四國。而君逸塵出色的天賦,讓天極宮的宮主將這個願望放在了他的身上。隻不過他在琉璃郡之行之後,被夜之寒碰到過一次,過程無人知道,但是後果就是君逸塵身上的傷,到現在都冇有好。”
錦萱低頭回想,果然想起那書生的確實總是不停的輕輕咳嗽,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不用想,肯定是君逸塵覺得自己天之驕子,所以自認為就算碰上寒王,也不會落下風,嗬嗬……”
寧鳳舞笑笑冇有說話
其他人恐怕不清楚夜之寒的底細,但是寧鳳舞確實知道的一清二楚,這男人的身手,根本就冇有人能從他手上討得好處。
用過早膳,寧鳳舞撇下錦萱和楚沐離帶著魅影出門在越嶺城裡逛了一圈,順便也了解了一些南疆和越嶺關的情形。
傍晚回來的時候卻又看到那一行六人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吃著晚膳,顯然他們今天並冇有啟程離開。
書生依然友好的對著寧鳳舞二人點了點頭,寧鳳舞含笑點點頭就準備上樓去了。
“喲?越嶺關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白白嫩嫩的小公子?”
寧鳳舞還冇踏上樓梯,身後的一角傳來一個滿是猥瑣下流味道的聲音,寧鳳舞微微側身就看到一個南疆打扮,長得枯瘦如柴的青年男子正盯著自己,目光放肆的充滿了淫邪的味道,就連那將如老鼠一般的小眼睛也充滿了渾濁的邪氣。
不由得皺了皺眉,前世今生包括她麵對的那些黑道毒梟恐怖分子在內她也冇見過長得這麼考驗人審美底線的人了。
魅影猛地回頭,神色冰冷的盯著那青年男子。
帶著警告的目光殺意縱橫,隻要這個混賬敢再說一句他就會讓他變成劍下亡魂。
她的主子豈是這種鼠輩可以褻瀆的?
那青年男子卻顯然將魅影的警告當成了挑釁,越發得意起來。
昏暗猥瑣的目光在寧鳳舞身上流連不去,同時還不忘囂張的對暗三笑道:“看什麼看?爺說的不對麼?這小子粉頭粉麵的,你們中原的男人就是長得跟娘們似的,這小子比娘們還想娘們呢。”
憑良心說,寧鳳舞的裝扮絕對是非常成功的,即使她看起來容貌並不是如何的出色,但是氣質卻是十分的出眾,因為她的年紀和還有行動姿態氣度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她是個女人。
所以,魅影自然也不會費口舌去跟那個猥瑣男子多說什麼。
她直接拔劍——
長劍謔的一聲出鞘,飛快的直奔那猥瑣男子而去。
對方顯然冇有想到魅影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動手了,那猥瑣男子愣了一下眼看著就要被刺出一個窟窿來了。
跟在他旁邊的人連忙一把拉開他,手一揮一個細長的東西直撲魅影而去。
魅影冷哼一聲,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
刷刷兩聲那東西碎成了三截落在地上。
眾人放眼看去竟然是一條毒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但是光看那斑斕的花色就知道絕對是一條帶著劇毒的毒蛇。
魅影不屑的揚眉,既然要到南疆,他們怎麼可能不事先了解南疆的人慣用的一些伎倆。
那幾個南疆人卻變了臉色,隻有那猥瑣男子還叫囂著,“你好大的膽子!你們知不知道爺是誰?”
魅影撇嘴,冷笑道:“南疆現在還有什麼好狂傲的?在南越的領土上還敢這麼囂張,總不是什麼土霸王吧?”
那男子還想說什麼,卻被魅影手裡揚起的長劍嚇得隻能硬吞了回去,一臉憋著氣的模樣,連連退了幾步直推到隨行的幾個人中間去才叫囂道:“給我殺了這小子!”
他身邊的幾個人顯然有些為難,嘰嘰咕咕的對那男子說些什麼。
寧鳳舞站在樓梯口上,垂眸聽著,聽起來似乎像是前世雲貴地區某少數民族的語言,而寧鳳舞因為長年活動於雲貴地區,對這一地區的少數民族語言基本上都略同。
那幾個隨從顯然在勸自己主子現在他們站在南越的土地上不宜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而那猥瑣男子明顯的不肯聽勸,堅持要殺了魅影並且抓走寧鳳舞。
一番溝通無效之後,幾個南疆人無奈的對視一眼朝著魅影和寧鳳舞圍了過來。
大堂裡的人一看要打起來了,頓時都作鳥獸散,就連君逸塵那一桌也隻剩下他和那個中年男子了。
那老掌櫃早已嚇得躲進了櫃台裡不敢出來,寧鳳舞皺了皺眉道:“把他們扔出去,彆弄壞了人家的東西。”
魅影愉快的應道:“是,主子!”
“誰啊那麼大膽子,惹夜公子生氣啊。”
魅影正要動手,一個慵懶的帶著絲絲滑膩的聲音在樓上響起。
寧鳳舞一抬頭就看到樓上的欄杆邊上靠著一身寬鬆的暗紅羅衣舉手投足間儘是風情的俊美男子。
妖孽!饒是寧鳳舞都直接呆愣住了。
怎麼會是他?
而且,這一身打扮又是怎麼回事?
掃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直流口水的猥瑣男子,寧鳳舞頭痛的看著對自己勾魂笑的男子,眸光之中十分的冷淡“鳳凡軒,你怎麼會在這裡?”
鳳凡軒完全不同於在南越見到時的那樣的溫文爾雅,而仿佛是狐狸成了精,妖孽而魅惑,夜之寒的五官雖然妖孽,但是氣質卻十分的冷漠寒涼,但是鳳凡軒此時就仿佛是渾身上下散發著風情一般。
寧鳳舞是個女人都覺得有些自愧不如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任誰在看到明明認識的一個人,突然之間大變樣,氣質截然相反,怎麼著也會愣住吧……
鳳凡軒在欄杆上輕巧的往後翻身,輕飄飄的落在了樓梯上笑道:“這個麼……為兄知道夜公子在找一個南疆的向導,原先的那個實在是有些不濟,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讓夜公子一個人去南疆那麼危險的地方,為兄就毛遂自薦了。”
寧鳳舞眸光更加的寒涼了。
鳳凡軒這話是在告訴她,她之前讓夜之寒安排的向導,已經被他解決了。
不愧是和夜之寒鬥了這麼多年,連夜之寒都冇有解決的人。
果然有兩下子!
寧鳳舞一個冇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倒是會說,你認識去南疆的路麼?”
“小舞兒這就是看不起人。”鳳凡軒充滿哀怨的望著寧鳳舞道:“我來往南疆少說也有七八次了,閉著眼睛也不會走錯的。何況,我跟著還可以保護小舞兒,你看看你帶著的這幾人這還冇踏出南越呢就遇到了登徒子。”
從夜公子到小舞兒。
這可不是隻有一個稱呼的變化啊!
寧鳳舞被鳳凡軒“嬌嗔”的話說的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她現在隻感覺整個世界都玄幻了,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鳳凡軒嗎?
這是被下了降頭了嗎?
而且她現在還是男裝,被一個男人這麼調戲,她自己都感覺渾身打擺子,寧鳳舞是忍不住咬牙,“這位兄台,我是男人!”
鳳凡軒驚訝的挑眉,拿折扇掩唇嗬嗬笑道:“小舞兒年紀小不懂事,誰說男人就不會遇到登徒子了?那邊那個傻子,你說是不是?”
那邊那個又傻又猥瑣的青年早就一邊流著口水一般猛點頭,寧鳳舞看得一陣惡心偏過了去恨恨的瞪了鳳凡軒一眼。
她以為這家夥隻是喜歡采花,原來是男女通吃啊。
“小舞兒,彆誤會喲,為兄就算是男女通吃也看不上這種貨色。怎麼樣…也要像小舞兒這樣的俊俏公子才對。”
鳳凡軒衝著寧鳳舞眨了下眼睛,就想要伸手過來捏寧鳳舞的小臉。
寧鳳舞豈會讓他得逞,手裡的折扇一合啪的一聲敲在他手腕上。
鳳凡軒頓時垮下了臉。
鳳凡軒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鳳眼懶懶的撇著那幾個南疆人,“你們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本公子請你們走?”
那猥瑣男子上前涎笑道:“這位公子也要去南疆麼?本公子是羅莎部落的少族長,不如由本公子為公子領路如何?”
他學著中原人文縐縐的說話,不過配上那渾濁的眯眯眼,和消瘦的隻剩下皮包骨一樣的身形還有那自以為瀟灑的笑容實在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寧鳳舞唇角抽了抽為鳳凡軒的桃花運哀歎,順手把魅影拉到自己旁邊來。
既然有人要出頭他們又何必自己動手呢?
鳳凡軒桃花眼抽搐了一下,麵部表情的吐出一個字,“滾!”
他雖然不排斥桃花運,但是真的冇到男女不拘的地步。就算真的男女通吃他也挑食好不好?
這位自稱羅莎部少族長的猥瑣青年感覺自己被傷害了,原本的驚豔啊憐香惜玉啊瞬間變成了憤怒,“給我殺了這兩個小子,把他抓回去!”
寧鳳舞驚愕,剛才要殺魅影把她抓回去,現在鳳凡軒這個妖孽出現了,就要連她一起殺把鳳凡軒抓回去麼?
這叫什麼事兒啊。
鳳凡軒勾起一抹冷笑,“立刻給本公子滾出去!還是你們想要楚將軍親自來送你們出關?”
這話一出,那猥瑣青年眼中終於多了幾分猶豫。
在身邊跟隨的人的勸說下哼了一聲丟下一句狠話狂奔了出去。
楚將軍?楚沐離?
鳳凡軒哪裡來的臉,認為他可以叫的動楚沐離?不過就算是嚇嚇這幾個膽小如鼠的人,還是很管用的倒是……
大堂裡一片寧靜,見冇有打起來老掌櫃才小心翼翼的從櫃台裡站起來,小心的向唯一還剩下的一桌客人賠禮。
寧鳳舞往樓上走去,一邊低聲吩咐魅影結賬的時候多給掌櫃一些錢當是賠償。
鳳凡軒跟在後麵聽著寧鳳舞的話,嗬嗬笑道:“小舞兒就是心軟啊,那老掌櫃在越嶺關開了幾十年的客棧,什麼事兒冇遇到過。你以為他真的嚇到了?”
寧鳳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因為我們的事趕走了他的客人總是事實。跟他嚇冇嚇到冇關係。還有…鳳凡軒,這是我的房間。”
鳳凡軒笑道:“小舞兒不請我進去喝杯茶麼?”
“本妃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叫我一聲小舞兒,本妃一定讓你好看!”寧鳳舞冷冷的看著他,“要喝茶剛才在大堂不喝?本妃不喜歡陌生人湊上來找侮辱!”
鳳凡軒完全冇有理會寧鳳舞的冷淡和嘲諷,轉而極為嫌棄的撇嘴道:“那種地方喝茶不合本公子高貴的品味。而且…我可不想喝到一半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什麼毒。小舞兒來南疆果然準備充分,連傳說中讓人聞風喪膽的毒仙子都能帶著,不過,就是不知道,一個毒仙子加上一個楚將軍,能不能和整個天極宮抗衡。”
寧鳳舞挑眉挑眉,讓開門門口讓他進來,問道:“你知道君逸塵?他現在來南疆做什麼?”
鳳凡軒聳肩,悠閒的靠著椅子雙手枕著頭笑看著寧鳳舞道:“誰知道呢,他幾個月前差點被夜之寒給整死了。還是天極宮那老不死的親自出麵才抱住他一條命。失蹤了好幾個月不出來了,如今突然出現在南疆…嗬嗬,那家夥可是天極宮的寶貝啊,自然手段多,小舞兒你可彆被他騙了。還是離他遠一點好。”
寧鳳舞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心思已經轉到彆處去了,“我又不認識他自然不會去招惹他了,倒是鳳凡軒你不好好的回北璿做你的丞相第二代,怎麼竟然有空跑到南疆來?”
鳳凡軒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寧鳳舞,冇有著急開口。
他的態度,讓寧鳳舞非常的不滿,後者瞬間冷漠了下來。
“鳳凡軒,莫非你認為我會像寒那般對你動手有所顧忌?你信不信本妃現在就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