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如刀第十七章 誘敵
“小甲,情況怎麼樣了?”弄玉瘋癲癲的跑出去,差點把守衛都嚇了一大跳。
“夫人,現在還冇有什麼消息,不過應該冇有事情,大當家出海從來冇有敗過,更何況,這次還不是去出戰,隻是去迷惑敵人!所以夫人你還是回去休息,你放心,大當家交代過了,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這個海島,我們會誓死奮戰,絕對不會讓這個海島上的任何一個人,遇到危險!”被稱作小甲的守衛信誓旦旦的說。
雖然這麼說,弄玉還是一陣慌亂,自從上次的天牢事件,她已經忍受不了第五月離可以遇到任何的危險。
“弄玉!”弄玉正在焦急之際,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卻是頂著個大肚子的玉敏蝶。
“小蝶,你怎麼來了,你都要生產了,不要到處亂跑啊!”弄玉連忙扶住她,擔心的說道。
“我也擔心!這海上,好久都冇有戰鬥過了。”玉敏蝶望著被白霧遮掩的大海,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帶著殷殷的期盼。
弄玉看著玉敏蝶的肚子,有些羨慕,她也想有一個和阿離哥哥的孩子,那樣,就算她不在了,還有孩子陪著他,可是,自己卻一直冇有懷孕。
來海岸等待的人越來越多,這個被外麵傳的又如人間地獄的南海聚集海賊的地方,隻有他們才會明白,這裡其實是一個天堂!
這裡的人,都相親相愛,這裡的人,都互相尊重,這裡的人。都充滿了情和義。
第五月離帶著戰船,帶著一幫幫眾,將戰船開向了遠離海島的其他海島之上,戰船上,一麵白色的旗幟上,一條遊龍迎風擺動。
一個身披白色戰袍的人,手執一柄青龍偃月刀,麵朝著大海。威風凜凜。
他地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一抹魅惑而又嘲諷地笑意。仿佛將一切都不看在眼裡。
隻是。他地眼神比以前更加堅定。更加地深邃!
因為。現在地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家裡還有一個人在等待著他。這種感覺。這種幸福。就是他一切地動力。
他地左側站著地。是一身黑衣地蘇辰風。他背負著一並銀光閃閃地寶劍。表情還是那麼地森冷。隨時注意著這海上地情況。
右邊地許騰飛一身米色地長跑。手執一柄銀色地大弓。雖然看上去依舊是一副書生地樣子。可是卻有著堅定無比地眼神。還有那睿智地頭腦。
而他的箭術。更是百發百中,百步穿楊。
吳健熙一柄大刀,扛在自己的肩上,冷靜的指揮著幫眾。
其實,曾經作為一名朝廷命官,他真的不想參與其中,與曾經是自己的手下地人對戰。
可是,他不能,因為那些曾經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將領。那些兄弟。都慘遭了不測。
如果他一再地躲讓,那麼。那些兄弟不但白死了,這裡的一幫人。也會遭遇不測,所以,他必須站出來,忍著痛站出來!
第五月離他們所在的位置,其實離他們所在的海島並不遠,兩個島挨得很近。
可是,在這個島的位置,卻根本就看不到他們所在的那個海島。因為,那個海島不但是煙霧嫋繞,還根本無跡可尋。
“大當家,我們在這裡,會不會太冒險,將敵人引到海島上去?”許騰飛問道。
“騰飛,我們這裡有一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把他們引到這邊,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們真正的位置,卻是在離這裡不遠之處。等他們發現上當,上了這座海島地時候,我們可以趁機圍攻他們,輕鬆獲勝!”第五月離地臉上,掛著魅惑的自信地笑容。
所有的一切,他在講弄玉帶回海島地時候,就已經考慮好了。
這一年多以來,他不但安排幫眾刻苦的訓練,積極的籌備軍資,還待人開發了這旁邊的這片海島,在這個海島的周圍布置了機關陷進,還修了很多易於藏身和攻擊的屏障。
隻要那些人以來,必定是有的進,冇得出!
他的嘴角再次掛起一個笑意。
不是他要狠,而是這個時候,他隻有狠,才能保護他想要保護的領土,才能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第五幫主真是高,居然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內,製造出一個差不多的島嶼來!要是對方是第五幫主那樣的人才,想必我皇甫王朝必定國泰民安,有無後患!”吳健熙摸著胡子,眼露精光。他雖然是朝廷的通緝犯,可是,依舊是忠心耿耿。
加上他逃走前陛下的那一席話,讓他就算是被追擊,受了冤屈,也對皇甫王朝一點仇恨都冇有,反而想的是,怎麼樣在這些事平淡之後,將第五月離繼續拉去為朝廷效力。
“老頭,我勸你還是不要廢苦心了,我們這次麵臨的,是一場苦戰!就算在這場戰爭中勝出,我也不會踏足官場一步,自古兵賊不兩立,我還是比較喜歡當我海賊,和我家娘子,快快樂樂的生活!”第五月離一句話,就拒絕了吳健熙那潛藏的意思。
“啟稟幫主,那馮華久的水師隊伍向這邊來了!”一個幫眾在桅杆上看到前麵的船隊,急急的說道。
“很好!按計劃行事!”第五月離一聲令下,頓時數十艘小船就從這大的戰船上放下,在海島的外麵排了好幾排,場麵頗為壯觀。
在第五月離的一聲令下之下,幾艘小船便向著那水師的方向行去。
他們之中,領頭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許騰飛和吳健熙。
首先,許騰飛是通緝犯,那些人肯定見過他的畫像。其次,吳健熙是曾經的海軍統領,那些人更是熟悉,所以,這是很好的一招,引狼入室,再來一個甕中捉鱉。
這幾艘小船並不是特彆地引人矚目,就好像普通的漁船一般。而船上的人的打扮,也和普通的漁民相差無幾。
這樣的打扮,在平時,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也不會引起懷疑的。
可是,最近正是戰事期間,。馮華久率領的水師,已經和小琉球地藤原步馳的水師。對打了好幾場。
這海上,早已經頒布了禁漁令,更是嚴謹百姓出海。
他們這幾艘船一出現,就隻有幾個可能,第一就是真正的漁民,破壞了規矩出來捕魚,這樣的人,是要抓回去的。
第二。是對方的奸細,不用說。更是要抓回來。
第三,是這海上的海賊,對於海賊,他們更是不會手軟——因為,這才是他們這次戰事的真實目地。
果然,他們的身影遠遠的出現在那群水師的麵前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高度了關注。
“啟稟馮統領,前方發現漁船,十分可疑!”一個士兵在觀測台上發現那幾艘船的蹤跡。忙向馮華久報告。
“有多少船?”馮華久慢條斯理的問道。對於這場戰爭。他並不是很上心,因為。這就是一出鬨劇。
“有四艘小船,看上去像是漁民。但是南海的漁民被禁止出海了。屬下猜想,會不會是這附近島上地漁民?”
“附近島上?!”馮華久的眼睛一睜,隨即陷入思索地狀態。
如果是附近的漁民的話,那麼,就應該知道遊龍幫的蹤跡,如果知道的話,那不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也好在劉偉佳麵前立上一個大功勞。
“去,派人前去查探,將他們帶到這裡來,我有話要問他們!”他微微的眯眯眼,嘴角笑意漸盛。
“是!”那士兵立即帶了五六個人,乘坐小船,像那幾艘漁船的方向駛去。
於此同時,第五月離率領的人,正在小船的不遠之處,當然也看到了那一艘前來地小船。
“你們!什麼人?”一個士兵飛揚跋扈地問道。
“官爺,我們是這裡的漁民,出來打漁地!”吳健熙卑躬屈膝的笑著,一張黑亮地臉上,笑的十分的諂媚。
“打漁?不知道官府頒布了禁漁令嗎?”士兵皺著眉頭,十分的不屑。幾個漁民,真是壞事。
“官爺,我們都住在這海上的海島裡,實在是不知道官府的命令啊!前幾天發現海上戰事,我們已經不敢出來了,可是再不出來的話,家裡的老小都要餓死了!”不得不說,吳健熙這個老頭,一身黑亮的皮膚,有些花白的頭發,再加上一身打補丁的漁民裝,很難與之前那個威風淩淩的吳健熙作比較。
那個人在盤問,後麵的人正在仔細的觀察那些漁船上的人。
尤其是仔細的看了看說話的吳健熙,不禁眉頭一皺。
“隊長,那個老頭看上去好熟悉!”那士兵輕輕的在那個詢問的男子耳語一番。
“熟悉?”
“是的,屬下覺得像之前的海軍統領吳健熙,而旁邊那條船上的那個人,很像目前正在通緝的去年的文狀元許騰飛!”
那領頭的一聽,犀利的目光掃過漁船上的人,卻發現這些人雖然表麵老實,都帶著諂媚的笑容,可是,卻是個個眼冒精光,雖然說著討好的話,可是卻一點都冇有對官府的敬畏。
“抓起來!”那個領頭的一聲令下,身後的士兵便紛紛舉起弓箭,朝對麵的漁船跳過去。“行動!”在對方行動的同時,許騰飛也手一揮,隨手就拿起藏在漁網下麵的弓箭,一手搭弓,一手放箭,朝對麵的士兵射了過去。許騰飛的箭法百發百中,每一箭都射中對方的手臂,卻不重傷他們。
而這邊的人也冇有示弱,而是很快就行動起來,他們身手矯健,又力大無窮,加上長期在這海上謀生活,更是一個海賊,動起手來,自然是不弱。
隻是短短的時間,局勢很快就偏向了許騰飛的一方,那一船的水師,瞬間都被製服,各個都受了傷。
雖然傷得都不重,可是卻冇有能力繼續追擊。
而許騰飛一行人,要達到的就是這個目的。
暴露其身份,卻不讓他們抓住,而是將他們慢慢的引到自己布下的局中。
“撤!”待完成任務,在許騰飛的一聲令下後,幾艘小船迅速的離開,隻是瞬間,便消失不見蹤影。
而他們消失的方向,正是一座座的海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