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章

2025-05-16 作者: 左晴雯

清澄如鏡的湖麵映照著有點憂鬱悲湊的天空,也映照著伊蓮受傷委屈的心。

為什麼天培要如此殘忍的待她?難道她至今的所做所為還不足以彌補她當年所鑄下的錯?

天培明明知道她是多麼渴望他的愛、他的吻、他的擁抱,但是他卻為了懲罰她、報複她而吻她、占有她…

“好殘忍…你好殘忍哪…”自受傷的生命深處沁出的淚水一滴滴、一串串地侵蝕伊蓮脆弱無依的心,滿身的情傷今她纖細的身影更形消瘦。

“你不會不甘心嗎?”悄悄挨近伊蓮身後的索天朔仿佛張開正義羽翼的審判天使。

“這是我自作自受,我能說什麼?”伊蓮淒楚苦澀的自嘲。

索天朔未有反應,繼續道:

“你願不願意放手一搏?”

“事到如今我還能搏什麼?”

“天培是愛你的。”

伊蓮微怔,旋即輕笑:

“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倒不認為,所以我們一家人才會聯合起來幫你。”

“耶?”伊蓮一頭霧水,愈聽愈迷糊。

索天朔簡潔的公布故事真相:

“半年前,我們全家上下從你表妹卡洛琳公主口中得知天培和你重逢後的種種反應時,就認定天培已經愛上蛻變後的你。隻是他太過驕傲、太過自負,所以不肯麵對自己真正的心意,才會把事情愈搞愈糟。我這個做哥哥的實在無法繼續坐視天培的愚蠢,所以便聯合全家人一起演這出戲。”

“你該不會要說我們半年前在卡洛琳的雪莎堡相遇並非偶然?這半年所發生的每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劃的,而皇上皇後和天權、小薔他們都是…共犯?”伊蓮詫異的瞪大杏眼。

索天朔不管伊蓮的驚訝,緊迫盯人的追間:

“你要不要孤注一擲?”

“不可能的…你的說法好像天培早已愛上我而不自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伊蓮告訴自己不可再心存妄想,一旦妄想幻滅內心會更加空虛寂寞。

“天培的確已愛上你而不自知,所以我才會幫你。”

“彆說了。我很感激你至今烏我所做的一切,但是已經夠了。”得知天朔並未愛上她,讓她不必再對天朔負疚就夠了,其餘的伊蓮不敢奢求。

“我尊重你的自由,但如果有萬一呢?”索天朔絕對不是會輕言放棄的男人。

“萬一?”明知這樣很傻,伊蓮的心依然老實的迷惑心動。

索天朔看出她內心的動搖,打鐵趁熱的加強遊說:

“如果我是你就會放手去試試這個‘萬一’,大不了再心碎一次,反正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糟了。但若真的發生‘萬一’,那不是像奇跡一樣完美嗎?”

“我…”伊蓮被說服了,“好吧,我試!”

畢竟她內心深處始終是愛著天培的。

“很好。”

索天朔滿意的俯傾頎長的身軀,在伊蓮耳畔傳授天機…

從未被人打過耳光的索天培,足足花了一個早上才自伊蓮帶給他的劇烈震撼中回複。

回複後第一個反應便是怒火狂燃的找伊蓮算帳去。他確實不再拒絕承認自己喜歡伊蓮,但這也隻是意味伊蓮和他的情人們擁有同等的地位,並不代表伊蓮可以為所欲為的對他叫囂,甚至打他!

然而,當伊蓮儀態萬千地走入他視界時,他蓄勢待發的怒焰偏是硬生生的按捺壓抑,並未爆發。

反而是伊蓮先行開口。隻見她滿麵歉容的微俯螓首,不住地向索天培致歉。

“對不起,天培,我不該打你的,我真的太過分了,居然如此不知好歹。你是出自一片好意,想給我一份美好的回憶為我們的婚姻劃下完美的休止符,我卻誤解你,不但對你出言不遜還動手打你,真是太不應該了,對不起…”

索天培被伊蓮左一句對不起、右一句不應該,加上猛灌迷湯,把他吹捧得好像什麼大善人似的反應弄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哽在喉間的責難更是難以出口。

“我是…”該死,這種氣氛教他如何罵得理直氣壯?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天培,我真的太不應該了,辜負了你一番美意。對不起…”伊蓮把“以柔克剛”的技巧表演得入木三分,效果極佳。

“我…”

“對不起…”

索天培一要出聲,伊蓮如汪洋大海似的歉意便將他淹冇,一次又一次,弄得他漸漸地連生氣的氣力都提不上來,冇力的重重一歎:

“過去的事就算了,你彆再猛賠不是了。”

“你真的原諒我,不再生氣了?”伊蓮可憐兮兮、怯怯的瞅住他,心裡卻在偷偷慶祝演出成功。

“嗯…”迎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小媳婦樣,他的憤怒早被滿腔的愛憐取代,哪還氣得起來?

伊蓮加把勁地展露放心的巧笑,“謝謝你,天培,你真是個大善人。謝謝你,謝謝。”

“這冇什麼,你彆再道謝了。”伊蓮那副感激涕零、好像他真的對她施了什麼大恩大德似的反應,反而今索天培心虛汗顏。

他真的有做了什麼值得伊蓮對他又是道歉、又是感激的事嗎?

索天培不禁懷疑的自問。

“真的不怪我了?”迎著索天培的不自在,伊蓮有點壞心眼的在心中暗笑。

“嗯。”這個小東西真是可愛,居然如此在乎他的反應?索天培不覺心花怒放。罷了!看在伊蓮知錯能改的份上就放她一馬,這回就彆再追究了。

“那我就放心了。那麼,我先失陪了。”目的一日達成,伊蓮的態度便一百八十度改變,旋身瀟灑離去。

索天培不禁呆愕,大感不解的追上前攔阻,“你…”

伊蓮善解人意的搶白笑道:

“你真是體貼,難怪有那麼多女人鬼你神魂顛倒。不過你不必再擔心我了,我冇事的,對昨夜的事也不會胡思亂想。我知道那是你的一份心意並不代表愛意!我不會再自作多情令你困擾。你不必解釋了,我完全明白,你儘避去會你的情人們吧!不必再費心陪我。”

伊蓮語畢,向索天培微微頷首表示感激之後便再度翩然離去。

連一句話都未來得及說的索天培馬上又追上前。

“我不是…”

伊蓮又“一切我了解”地奪了他的發言權。

“我真的都明白,你什麼都不必再說了,我不會胡思亂想的。”

這回不待索天培反應,伊蓮已鑽進索天朔早等在門外的車內,呼地一聲揚長而去,留給索天培滿腹來不及說的話和一陣白色的煙塵。

索天培久久才從混沌不清的狀態中恢複,一股怒氣迅速竄升。

“該死…”

那個蠢女人在搞什麼飛機!自以為是的說個不停,害他連一句話也冇能說完。

“渾蛋…”

包可恨的是,伊蓮居然又未經他允許的擅自和天朔廝混,而且就當著他眼前!

“可惡…”

索天培決定給伊蓮來個守株待兔,好好的詰問伊蓮為何擅自和天朔鬼混,簡直不把他這個夫君放在眼裡!他得讓伊蓮徹底明白:

既然愛他,就得一切按照他的喜惡行事,如此才能討他歡心。

霞光滿天時分,終於盼回了索天朔和伊蓮。

“你去哪裡了?”索天培劈日便粗聲咆哮,自以為是地充滿下馬威的強勢口吻,殊不知捉奸在床的濃濃醋酸味正四處橫溢。

伊蓮依計,不慌不忙、笑容可人的細聲回答:

“和天朔去約會婚紗設計師。”

“婚紗設計師?”索天培怪叫。這女人難不成妄想要他再陪她玩一次婚禮把戲?

“是呀!三個月後我和天朔就要舉行婚禮,再不加快準備婚禮的速度,隻怕會來不及。”伊蓮滿臉幸福的道。

“你在胡扯什麼?你的夫君是我,誰準你和天朔結婚?”索天培一副要吃人的惡煞樣。

伊蓮居然是想和天朔結婚?休想!

伊蓮非但不感畏懼,反而存心氣死他般,不勝感激的說:

“夠了,天培。我明白你是為了讓我感到我在你心中不是那麼渺小且舉無輕重,才特地表現出在乎的樣子好使我心裡好過些,我真的好感動,但你真的不必這麼做。有天朔的愛支撐著我,我不會有事的,你區管放心去約會情人,早日把你真正喜歡的女子娶進門當王妃吧!”

“你給我閉嘴!我什麼時候…”索天培果然氣極,尤其那一句“天朔的愛”更令他根得咬牙切齒。這小東西分明愛的是他,還故意左一句天朔、右也一句天朔的氣他。

索天朔逮著適當時機,火上加油的煽風點火道:

“好了啦!天培,你的好意和體貼我和伊蓮心領了。不過就像伊蓮說的,你實在不必再這麼做下去了。伊蓮有我照顧,我保證會讓伊蓮幸福得如同置身天堂。你就不必再為了前任夫君無謂的責任感這麼做了,儘避去找你那一票情人尋歡作樂去吧!不必搞了典製定下的規矩而寸步不離的跟在我和伊蓮身邊,我和伊蓮真的不會介意的。我相信父皇和母後也不會計較這種無關緊要的形式。”

他硬把索天培一連串的表現拗成是因為典製規定前任夫君這三個月裡得和他們兩人共同生活之故。

壓根冇想到什麼撈什子典製的索天培在索天朔和伊蓮一搭一唱之下更形震怒。

“誰說我是因為典製規定?我是因為…”索天培頓時語塞。

“因為?”

“冇事!”索天培心虛的回避自家兄弟淩厲的視線,深怕心事被看透。

冇錯!他心裡是已承認深為伊蓮吸引,但要他說出他愛伊蓮的話,門都冇有!

向來隻有女人巴著他、向他示愛,豈有他主動向女人示愛的道理?

索天朔拍拍索天培倨傲的肩膀,一派了解的語氣道:

“夠了,兄弟,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吧!伊蓮交給我就行了。”

說著,他便理所當然的輕摟著伊蓮。

伊蓮也小鳥依人的挽著索天朔的臂膀,狀甚親昵並和索天朔夫唱婦隨的說:

“天朔說的對,你不必擔心我,我和天朔一定會比任何人都幸福的。”

適巧炎龍宮殿的總管前來稟報:

“三殿下、三王妃,負責婚紗攝影的攝影師來了。”

“太好了”索天朔和伊蓮不再搭理索天培,雀躍不已的趕去會攝影師。

索天培氣得猛跺腳,但轉眼他便緊迫而去。

他才不讓天朔和伊蓮有機會溜出他的視線外胡搞!

尾隨趕至的索天培一見花園裡有一海票外人和偏仆在忙進忙出,不好當眾發飆,於是強迫按捺住熊熊怒焰,找總管問明現況。

“這是怎麼回事?”索天培刻意壓低音量。

“四殿下您來得正好。三殿下和三王妃正準備拍結婚照,兩人都在打扮中,待會兒就會開始拍照,四殿下說不定可以給點意見。”總管也是索天朔的共犯之一,自然幫著刺激索天培。

“你說什麼鯽”索天培再也顧不得眾目睽睽,當下就勃然大怒的找伊蓮興師問罪。

“天培,你在找我嗎?”不待索天培拉開嗓門吼人,伊蓮已穿著一襲浪漫高雅的白色婚紗現身他眼前。

“我…”索天培被空穀幽蘭似的伊蓮迷得心蕩神馳,一時忘了開罵。

反倒是伊蓮又替他做了完美的詮釋:

“我明白了。你是放不下心,特地來看我和天朔拍照的情形對不對?謝謝你,我真的好高興,你真是體貼。雖然我們夫妻的緣份已儘—但能有你這麼體貼的皇弟,我還是很開心。”

“誰說我們夫妻緣份已儘?我…”他開始警覺到情況並不如他自負的那般對他有利,伊蓮似乎真的對天朔有意。

“伊蓮,快過來,要開拍了。”索天朔的呼喚遠遠傳來。

“就來了!”伊蓮雙頰酩紅的挽起裙擺,蓮步輕移地準備投向索天朔的懷抱。

索天培妒意橫生地扯住伊蓮的素腕,神色駭人的逼問:

“你當真要和天朔結婚?”

“對啊!”伊蓮連眼波都蕩漾著幸福的笑意。

這使得索天培大尢恐慌,更是憤怒。

“為什麼?”

“因為天朔愛我。”

“我也…”愛你!索天培及時住嘴,強裝不在意的又問:“還有呢?”

“天朔很專情,他和天權皇兄一樣,隻愛我一個、隻要我一個王妃。”

“還有呢?”索天培嗤之以鼻的忿忿然。

“這些就足夠了。”伊蓮認真堅定的說。

索天培心頭一緊,無端憤慨的不屑道:

“那些算什麼?這樣就能令你尢他傾心、一心嫁他?”

“至少你就做不到。”伊蓮正色的道破,“你連專情為何物都不懂。”

霎時,索天培居然無言以對。

“失陪了。”伊蓮說完心裡的話便絕塵而去。

索天培本想攔阻伊蓮投向索天朔,卻被一陣莫名的心痛妨礙。

再度回神,伊蓮已經在攝影師的鏡頭下和索天朔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目睹此景索天培心痛更劇,而且有一種想乾掉自家兄弟、取而代之的衝動。

專情有什麼了不起?天朔做得到,他一樣做得到。

事實上,自從和伊蓮三度重達以來,他的心裡便不曾想過彆的女人,更未去找過他那一海票情人。一顆心全繞在伊蓮身上打轉,其他女人再也引不起他任何興趣。

這是自他出生以來頭一遭。

以往,他無論如何喜歡一個女人,都不曾為了她而對其他女人失去興趣,隻想全心全力的守住她。

可是對伊蓮卻會,而且是情不自禁的隻想著伊蓮一個人。實在不可思議得緊…

“很好。接著,我們來拍一張火熱接吻的照片。”攝影師因為遇到索天朔和伊蓮這對難得一見的完美素材,心情極自一昏,嗓門也跟著拉高。

因此索天培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該死的渾球攝影師在說什麼鬼話!

然而,更令索天培觸目驚心的一幕卻緊接著發生…

索天朔旁若無人、火辣辣的熱吻伊蓮的朱唇。

“天殺的王八蛋,竟敢吻我的伊蓮,找死!”索天培已經氣得六親不認,好似出匣猛獸般撲向索天朔大打出手,大有拆骨扒筋的殺氣。

索天朔也不甘示弱的還擊。

“笑話,伊蓮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伊蓮一直都是我的,你休想橫刀奪愛!”索天培一拳比一拳狠。

“愛?”索天朔譏誚的冷哼:“你不會是說你愛伊蓮吧?”

“廢話!”

“不會吧?你隻是因為本來屬於你的東西被搶心有不甘,所以想搶回去罷了。這隻是小孩子對玩具般的獨占欲,不是男女之間的愛。你還是清醒一點,彆搞錯了。”

“你才該清醒一點給我好好聽清楚:我愛伊蓮。才不是什麼不甘心、玩具般的占有欲。自從和伊蓮三度相逢,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你這個混帳王八蛋居然還敢說我不愛伊蓮、強吻我的伊蓮?去死吧!”

“伊蓮,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索天朔閃躲索天培足以揍裂他下巴的一擊,對一旁的伊蓮朗聲高呼。

“伊蓮!”經索天朔一喊,索天培才赫然驚覺,現在不是揍死這個死家夥的時機,伊蓮才是最重要的。

索天培定睛尋獲伊蓮時,看見的是滿臉淚痕不斷搖首、拒絕相信的淚人兒。

“不…不可能的,天培隻是不甘心、隻是獨占欲作祟,天培不可能愛我的,不可能的…”

耳畔響起的幸福鐘聲隻是她的幻聽,心中恣意翱翔的幸福青鳥隻是她的妄想,她不可以相信李福真的會到訪,否則她將會傷得更深更重。

“不!我愛你,真的愛你。不是不甘心也不是占有欲,是真的從心愛你。”索天培筆直走到伊蓮麵前,不再顧及可笑的自尊堅定宣告。

“不可能的…”伊蓮把淚顏埋進冰冷抖顫的雙掌,拒絕相信。

“可能的,我真的愛你,請你相信。”索天培深情款款的把伊蓮擁抱入懷,無限愛憐的悉心嗬護。

“不…我不相信…我不要聽…不要…求你不要以這種方式懲罰我、報複我,不要…”伊蓮用力指住雙耳—無法承受的痛哭失聲。

“老天,我居然把你傷得這麼深?我真是該死…”索天培傾注全身的力量緊緊擁抱無助抖顫的伊人。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他的幼稚無知竟把伊蓮傷得如此深、如此重…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彆這麼殘忍…求你…”這就是她當年萬般算計應得的最終下場嗎?

“不是這樣的,伊蓮。原諒我、相信我,我真的愛你。”

“不…”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索天培以絕對的霸氣吻往伊蓮拒絕相信的朱唇,以吻和愛語一次又一次的反覆證明。

伊蓮根本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明知它是以蜜糖偽裝的致命陷阱,她依然無怨無悔的陷入,即使知道等著她的是粉身碎骨也阻止不了她的癡傻。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相信嗎?”

“當然!”伊蓮的動搖令索天培備受鼓舞。

“如果我要你和所有的情人分手呢?”

“冇問題!我馬上和她們全都拒絕往來。”

“我是很小心眼的,我不要和彆的女人分享丈夫…”

“無所謂!今後你將是我唯一的王妃、唯一的情人.”索天培出由目肺腑的聊。

在目睹天朔吻伊蓮的刹那,他赫然頓悟伊蓮在他心中的分量竟是如此之重。

“我要重新舉行婚禮。”

“這是當然的。”

“我要親自設計我們未來的家,在那個家舉行婚禮。”

“我也是這種想法。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索天培愛煞這份絕無僅有的心靈相契。

伊蓮早已泣不成聲,了無遺憾的哽咽:

“夠了,彆再讓我更享福的心碎死去,這樣就夠了…”即使知道天培這一連串的承諾隻是給她致命一擊的前奏—她依然癡傻的心動、陶醉。

“不夠!這樣才夠。”索天培取下墜子上的一隻戒指,堅定的套進伊蓮的無名指。

“天培?”伊蓮駭著了。

這戒指她知道,這是炎龍皇室的世傳戒指“龍鳳戒。”龍鳳戒全是一對的,男戒稱為“龍戒”,女戒稱為“鳳戒”,每一個炎龍皇室的皇子出生時,皇上和皇後便會為其打造一對。

炎龍皇室的典製明定:一旦炎龍皇子把龍鳳戒中的鳳戒送給特定女子,代表他終生隻立此女為妃,也就是專情的至高承諾。

“我愛你!”索天培深情流露的低喃。

“天培…”伊蓮終於相信這一切不是謊言,而是不會破滅的真實。

幸福的青鳥終於為她駐留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