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離奇
本來被人找關係來看屍體,就挺讓劉老莫名其妙。而剛才在張揚三人進來後,劉老發現好像重點竟出在眼前這個年歲不大的‘孩子’身上。
而此時,看著張揚那雖然眉宇稍有挑弄,但卻還算頗為淡定的麵容,劉老不由的稍稍驚訝了一下。略有好奇的掃了張揚一眼,劉老那夾雜著絲白屢的眉宇,不由的皺弄起來。
眯著眼低頭看了一會張伯的屍體,劉老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緩步走到洗手池邊,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清洗了一下雙手:“造成這種內臟粉碎性創傷的可能不少,但冇有一種符合當前的情況。”
緩緩的回過身子,看了一眼張揚那皺著眉頭思索的表情,張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死者的內臟,竟是被自己的血壓擠成了肉醬。這完全不符合邏輯。正常情況下,不管動脈血也好,靜脈血也罷。不可能出現這種內爆,這簡直脫離了生物學的基本常識。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血壓升高,爆掉血管後,血液內流,竟然衝破了身體內部的腔膜,然後以一種近乎誇張的壓力,完全,並快速的把內臟,擠壓成了這副樣子。”
“而死者表麵傷痕雖然不多,但明顯有過搏鬥的痕跡。但是痕跡上來看,竟是一靈長科的野獸所作所為。”,大概自己也覺得這話有些莫名其妙,劉老不由的再次呢喃了一句:“可就我來看,絕對冇有任何一種已知的大型靈長科野獸,能夠造成這種體表傷痕。”
身體猛的一震,儘管劉老自己都解釋不清楚張伯的死因,但刹那間,張揚心中不由的有些發寒。因為最近那接二連三的離奇經曆,張揚的‘視野’,早就不自覺的掀開了一個新的篇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相比於劉老,張揚雖然冇有這專業方麵的知識,但視野卻要開闊的許多。
彆說劉老這樣的專業性特彆強的工作者,就算一些較為迷信的人士,也冇有張揚現在這般對一些違反科學邏輯事情的堅信。畢竟最近的事情,都是張揚親眼所見,由不得張揚不信。
所在劉老最後那句無意識話語出現的刹那,張揚心中不由的蔓起一種可怕的猜測。儘管這樣,張揚還是強忍著自己那絲異常,再次回側過臉頰,看向張伯的屍體。
本來張揚冇以為還能發現什麼,可因為張揚這回側臉頰的動作,目光不由的掃到了張伯屍體胸口位置的一處存在。當看到那處存在的刹那,張揚的身體竟微不可察的顫抖起來。
早就愈合的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痕,明顯是張伯早年留下。可雖是如此,那縱橫交錯的疤痕下麵,卻隱著一個隱約模糊不清的字跡。
一個黑褐色,很模糊,很朦朧的‘魅’字文身。可就是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字跡文身,此時卻在張揚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這個似是毛筆草書的字跡,張揚太熟悉,太熟悉。甚至張揚如果用毛筆寫字的話,寫出的字跡,估計都與此時張伯胸口的那個字跡文身,有那麼六七分相像。
之所以會這樣,因為這個字跡,明顯是出自張揚爺爺之手。看著那個字跡的刹那,哪怕張揚再不敢相信,但是張揚清楚,那個字跡文身的底版,絕對是出自爺爺之手。
對於被爺爺帶著四處漂泊,甚至在爺爺有意無意間的舉動中,張揚發現爺爺好像在躲避什麼。這些張揚都有過猜測,就連爺爺的身份,張揚也有過好奇。
可是一方麵出於爺爺從不告訴自己,一方麵是出於對爺爺的信任,久而久之,張揚也懶的多做猜測。
但是此時這個隱約的魅字文身出現後,張揚心中不由的混亂起來。
爺爺到底是誰?爺爺跟這個張伯,或者說這個魅字背後勾連的存在,到底有什麼關係?還有就是那自小練就的神功,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為什麼自己最近開始,身體越發的奇怪起來?還有這個世界背後,為何會隱藏著那麼一個荒唐,匪夷所思的真實?等等等等
種種心中本來潛藏著的疑惑,在這一刹那,看著那隱約可見的字跡文身,無法抑製的浮上張揚的心頭。
“這個張三水的身份,大概挺不簡單。”,大概察覺到了張揚緊盯著那字跡文身的目光,劉老緩步走了過來,指了指張伯胸口位置感歎道:“這個字跡文身很古怪。這些疤痕,雖然掩蓋住了一些字跡,但作用真的微乎其微。這麼多疤痕,都冇有能夠遮擋住這個文身,真的頗為奇妙。甚至死者胸口的這塊皮肉,本就少了一塊。”
“你看這裡。”,留意到張揚那看向自己的疑惑目光,劉老似乎來了興趣似的,虛指在張伯胸口畫了那麼一圈:“你看這塊半徑三公分不規則圓弧範圍內的皮肉,明顯與周圍皮膚有著質地的區彆,甚至微微凹陷。其實這塊位置,早年明顯被割下了一塊皮膚。”
“雖然我不是刑偵方麵的人員,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走路嗎?何況我乾了這麼多年法醫?我估摸著,這塊皮肉之所以割下,就是為了除去這塊文身。可皮膚表層割下後,並冇有如願的除去這塊文身。”,掃了一眼雙眼不由瞪大了些許的張揚,劉老頗為感慨的攤了攤手:“而這道道縱橫交錯的疤痕,我估摸就是為了掩蓋掉那個字跡。但就我來看,效果也好不到哪去。真不知道這種文身是怎麼構成的,竟然這麼古怪。”
耳邊回響著劉老那番感慨的話語,張揚脖頸略有機械的回轉過來,目光再次望向張伯胸口那魅字文身的所在。
心思稍稍一動,張揚眼中接踵出現了一絲變化。可在這一刹那,看著眼中出現的一切,張揚臉色猛的一變。一絲冷汗,竟不由的在張揚鼻間滑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