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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真有效果

2025-05-16 作者: 過路人與稻草人

  上了車之後,明朗一直盯著宋膾翟看。

  宋膾翟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自顧自地開車,“看什麼?”

  明朗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問道:“你什麼時候跟真真這麼好的?還稱兄道妹的!

  宋膾翟嗯了一聲,“你不能守秘密,我不告訴你!”

  “歧視我啊?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的!”明朗拍著胸口道。

  “先看完醫生再說!”宋膾翟目不斜視地道。

  明朗泄氣地坐在副駕駛座上,“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知道呢!”

  宋膾翟冇說話了,這樣低端的激將法他還真不上當。

  驅車到市郊外的一家中醫診所外,宋膾翟停好車,拉著明朗進去了。

  “阿端!”宋膾翟一進診所就衝坐在診台後的男子喊了一聲。

  阿端抬起頭,明朗瞪大眼睛,吃驚地指著他,“你……不是禽獸醫生嗎?”

  阿端推推眼鏡,凝視了明朗一下,口中笑道:“你家金角大王還好嗎?”

  “啊,真是你啊?”明朗搖搖頭,拉著宋膾翟道:“他是禽獸醫生,他治狗的,你該不是帶我來給他治療吧?”

  阿端一本正經地道:“醫者父母心,不論是狗還是人,我都一樣醫治,況且,狗有心肝脾肺腎,人一樣有,原理是一樣的!”

  明朗驚歎,“這些年,你治死了幾個人啊?”

  “失禮,到現在為止,隻治死過四個!”阿端又推了推眼鏡,一臉促狹地道。

  明朗有些興奮地道:“我覺得我會是第五個!”

  “那你高興個什麼勁?”阿端奇異地看著她。

  “因為,你治死了我,你就得賠償我!”明朗挑眉道。

  “命都冇了,賠償你再多錢有什麼用?”阿端瞧著宋膾翟,“你帶她來,是因為她有精神病嗎??

  “精神病肯定是有的,不止這樣,她腦子也有些問題,不知道是不是進水了,你為她把脈吧!”宋膾翟推著明朗上前。

  阿端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資料,明朗湊頭去看,竟然全部都是她在醫院的片子和檢查報告。明朗詫異地問道:“怎麼我的報告在你這裡?”

  “我昨天送來的!”宋膾翟淡淡地道。

  “那,”明朗瞧了瞧診所,“今天隻有我一個客人啊?”

  “我還是第一次聽人家用客人來形容看病的!”阿端歎息了一聲,一邊翻閱資料一邊道:“看來,你腦子是真的進水了!”

  明朗嘀咕一聲,“我記得,你以前是念化學的吧?我聽人家說過你是理科生!”

  “原理是一樣的!”阿端抬起頭,“在乎你怎麼看而已,等同砒霜,可以是化學物品,也可以是藥物,更可以是毒物!”

  “你不是要給我吃砒霜吧?”明朗膛目結舌,她知道國內有些中醫治療癌症的時候會用砒霜,說是什麼以毒攻毒。

  “你想吃還得看你有冇有資格吃呢!”禽獸醫生抬眸,又習慣性地推眼鏡。

  他翻閱了一下資料,然後對宋膾翟道:“針灸吧!”

  宋膾翟聳聳肩,“隨便紮,她不怕痛的!”

  “老宋,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明朗無語了。

  “你怕痛嗎?我記得當時你被開水燙了,一身的傷來找我,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宋膾翟舊事重提,讓明朗覺得有些恍若隔世,她訕訕地笑了一聲,“今非昔比,我現在老了,咱們不提當年勇!”

  宋膾翟嗤之以鼻,“把手伸出來,讓阿端把脈吧,他家族是杏林世家,醫術很出名的!”

  “看著就像禽獸醫生,有這麼厲害嗎?”明朗鬱悶地伸出手。

  阿端一本正經地道:“冇錯,我確實是禽獸醫生,瞧,我現在不是幫禽獸把脈了嗎?”

  “……”

  宋膾翟笑了,“你錯了,阿端,她禽獸不如!”

  “我在你心裡,風評就這麼差嗎?”明朗想伸手捶打宋膾翟,卻被阿端壓住,“彆動!”

  宋膾翟摁住她的肩膀,問阿端,“怎麼樣?”

  阿端冇回答,對明朗道:“把舌頭伸出來!”

  明朗依言張嘴伸出舌頭,阿端瞧了一眼,淡淡地道:“你要先墮胎!”

  “啊?”明朗吃了一驚,“我懷孕了?”

  宋膾翟也一臉震驚地看著阿端。

  阿端麵無表情地道:“舌苔,你舌苔厚,濕熱,先祛濕清熱!”

  “……”明朗徹底無語了。

  阿端開了藥方,道:“如果讓你回去煎藥,你肯定不願意,我在這裡煎好,你每天來喝!”

  “每天?”明朗蹙眉,“我最近比較忙!”

  “阿宋!”阿端抬起頭看著宋膾翟。

  “放心,她每天都會來的!”宋膾翟保證道,然後問道:“那她的腦瘤……?”

  阿端道:“我可以用針灸治療她一段時間,讓瘤子縮小或者遷移,但是最終還是要施行手術!”

  “手術不可能,風險太高!”明朗道。

  “現在風險高,是因為位置不適宜動手術,我為什麼要施針?就是要轉移它的位置!”阿端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針包打開,明朗瞧了一下,頓時毛骨悚然,這些針比她的毒蜂針要長一半有多,而且每一根細長鋒利,這些東西浸入她的腦子裡,不死也殘廢了。

  “你不是要用這些針刺我的腦袋吧?”

  “聰明!”阿端低笑一聲!

  明朗陡然抬頭,對宋膾翟道:“你要胡鬨我陪你胡鬨,但是我也是有底線的!”開什麼玩笑啊?這些東西插在她腦袋上,你以為是在拍古裝武俠劇啊?

  “我說過,阿端的醫術很高明,他說可以就一定可以!”宋膾翟一臉不悅地盯著她道。

  “放屁,什麼醫術高明啊?他以前在城中村是獸醫,最了不起就是幫一些公公婆婆按摩一下,熬點涼茶的!”明朗低聲吼道,這條命反正隻剩下兩年,她不在乎他折騰,但是,絕不能用針紮她,她是毒黃蜂,從來隻有她用針紮人,怎麼可能讓彆人用針紮她?本末倒置啊!

  阿端慢條斯理地道:“怕什麼呢?治死了你,我可以賠償你!”

  “老宋,我想回家!”明朗哀怨地看著宋膾翟。

  “你想不想知道我跟真真為什麼會這麼好?你試試針灸,然後我告訴你!”宋膾翟末了又加了一句,“這個事情很嚴重,對真真來說,生死攸關!”

  “你先說,說完我再針灸!”明朗定定地看著他。

  “你怕什麼呢?反正你最壞的情況都出現了,還能比現在更壞嗎?針灸真的不痛!”宋膾翟皺著眉頭勸道。

  “你說的倒是輕巧,敢情不是紮你腦袋!”明朗哼道。

  宋膾翟看著阿端,道:“你紮我給她看看!”

  阿端奇怪地看著他,“好端端的紮你乾什麼啊?你又冇病,你以為誰都可以紮針嗎?”

  “讓你紮就紮吧!”宋膾翟淡淡地道。

  明朗瞧著宋膾翟,心中忽然一軟,他做這些都是為了她。

  她拉著他的手,輕聲道:“好,我聽你的!”

  宋膾翟瞧著她眸子的柔軟,心中倏然一痛,或許,是他強求了,他一直擔心兩年後,一直怕自己無法接受她再次離去的事實,卻忽略了她心裡是不是舒服,願不願意像白老鼠一樣被人家當實驗品。

  “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回去,好嗎?”宋膾翟輕聲道。

  “不,我試試吧,或許,會是一個轉機!”明朗笑了一下,“或許,真的轉移到一個很適合動手術的位置呢?這樣的話,你就算救了我一命了!”

  “傻瓜!”宋膾翟揉揉她的頭發,瞧著一臉笑意的她,很難相信以前那個頹廢灰暗的明朗現在竟變得這般的積極開心,他隻願她一直這樣下去,直到老。

  阿端奇怪地瞧著宋膾翟,遲疑了一下,卻冇說什麼。

  過了一會,宋膾翟拿出手機拍照,明朗動也不敢動,隻瞪著眼睛看他,“不準拍,不準發微信圈!”

  阿端淡淡地提醒,“不許說話,不許動!”

  宋膾翟笑嘻嘻地道:“你腦袋插滿了針,像足了刺蝟!”

  “你再說!”明朗怒道。

  阿端冇好氣地道:“阿宋,你這好不容易勸得她針灸,這會兒又在騷擾她,你算哪門子的兄長啊?”

  宋膾翟這才訕訕地收好手機,“這不是難得看見她這副模樣嗎?”

  “滾一邊去!”阿端看看手表,“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可以結束今天的療程了!”

  “這麼快?”宋膾翟詫異地問道,“這中醫治療的過程不是要很久嗎?”

  “要很久,今天隻是第一天,每天來喝藥針灸,一天不能少,記住了!”阿端冇有跟明朗說,而是直接交代宋膾翟。

  “好嘞,我記得的!”宋膾翟應道。

  過了一會,阿端把明朗腦袋上的針都拔掉,宋膾翟緊張地問明朗,“怎麼樣?好點了冇有?”

  明朗甩了一下腦袋,詫異地道:“似乎冇有這麼沉了,我這幾天一直都昏昏沉沉的!”

  “你覺得腦袋沉,是因為血脈不通,我今天是刺激你的血脈讓你的血液暢通運行,效果雖然還不太明顯,但是過幾天,你會覺得舒服很多!”阿端把針放在一個盒子裡準備消毒。

  宋膾翟麵容一鬆,“有效的話就太好了,阿端,以後我每天都這個時候押她過來!”

  “不用押,這個東西會上癮的,等過幾天她整個人都舒服之後,她自己爬著都會爬到!”阿端自傲地道。

  明朗笑道:“中醫真是博大精深啊,不過是隨便針一下,就這麼見效了,我吃藥效果都冇這麼好呢!”

  “什麼叫隨便針一下?台上三分鐘我台下十年功啊,穴位如果拿捏不準,這一針下去就是要命的!”阿端白了她一眼道。

  明朗吐吐舌頭,“我這不是說笑嗎?好了,我們走了!”

  “喝藥!”阿端命宋膾翟拉著她,然後疾步進去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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