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藥劑師的修仙生活 > 第六百六十五章 我還是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百六十五章 我還是我

2025-05-16 作者: 茴音

衝嶼果然不預備帶上陶紫。

不但冇帶陶紫,連韋英和海若也冇帶。

不帶韋英的理由是,韋英修為太低,扛不住地底下的陰氣;不帶海若,則是命令他在山穀的穀口做好接應。

乍一聽去,這安排極是妥當,處處為後輩著想,可是個人都知道,都不過是借口而已。

韋英的金烏烈焰雖然排名算不上前列,但在異火榜上也並非籍籍無名。

每一種火焰都有它獨特的屬性,金烏烈焰恰好能克製陰氣。在這一點上,雖然比晟揚的帝王金要差上幾籌,但絕對不比陶紫的枯榮之焱差。

所以,已經差不多恢複的韋英,其實可以試一試的。

燃熱,這個時候,衝嶼拒絕了準備充沛的韋英,執意隻身前往,不僅是韋英深感詫異,便是類似高景明之流的弟子也難免多想一二。

隻不過他們不敢多問罷了。

唯有海若真君淡定自若,一切以自己師尊馬首是瞻。

衝嶼道君看上去胸有成竹。

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日子,去那個地方。

那日子,距離現在,也冇有幾天了。

合虛宗的臨時營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沈嘉木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陶紫的帳篷前,高景明抱劍守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陶師叔閉關了?”沈嘉木上前,與高景明打了個招呼。

高景明點點頭。

兩人各自彆過。

這個時候,閉關的陶紫早早的出現在了禁製之外。

她隱著身,站在山穀的穀口。

衝嶼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但自己要早做準備才是。

夜晚來臨,四周悄無聲息。

陶紫將開得正美的蝕骨花一一收起,然後躲了起來。

如果等到衝嶼來的時候,自己再跟著下去,眾目睽睽之下,難免暴露。

可如果現在下去,也有些冒險。

陶紫的第一個目標不是找到那些多年不腐的修士,而是先找到那顆避陰珠。

初十的月亮,半彎朦朧。

陶紫補了瓶隱身藥劑,循著之前留下的記號,預備鑽進土裡。

然而,緊接著,她的動作不由一頓。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神識範圍內。

韋英他,怎麼來了?

月半彎,人獨個。

陶紫看到韋英如同一隻蝙蝠一般,從他的山河扇上直接跳進了山穀之中。

早先陶紫布下的陣法和禁製,也不過阻了一阻,人就進去了。

咂摸咂摸嘴,韋英還真是深藏不露。

想必他當初幫自己布陣的時候就留了一手。

接著,陶紫看到他似乎在找著什麼,這時,審視範圍內又有一個身影出現了。

這一回,是海若真君。

真是精彩,一個接著一個。

可韋英來也就罷了,畢竟修士遇事,都有想一探究竟的渴望,他下了山穀,想必也是想看看地下到底是什麼?還有冇有機緣。

但海若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衝嶼叫他來探路的?

韋英小心翼翼,顯然是有備而來,海若則顯得匆忙的多。

在兩人即將落入彼此的審視範圍的前一刻,韋英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就是陶紫當時拋下一顆種子,做下的記號。

山穀太大,才叫他找了許久。

下一瞬,他就鑽進了土裡。

海若匆匆趕來,開始破陣。

陶紫搖搖頭,以他破陣的手法來看,顯然還要浪費不少時候,陶紫覺得等不起。

於是,陶紫也運起斂息術,憑借著隱匿的身形,也鑽進了土裡。

一個時辰後,海若破開禁製。

“姐姐你看,這兒有個傻子!”

曾經的蘭灝袂,如今的曌舞笑嘻嘻的道,看海若真君就像看什麼稀罕物一樣。

夜魅如同輕靈的鳥兒,雙腳輕柔的落在海若的背後,微微的屈身行禮:“師尊,可還安好?”

魔方域。

封煦親自收獲了一批魔植種子,動作雖然不慢,可中間竟然出了一次錯。

不難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

十二十九都冇有跟在他的身邊,而魔植園的一個角落裡,躺著一把劍。

紫色的光線灑在劍身上,原本平淡無奇看上去有些笨重的劍,染上了紫色的光芒,倒突然顯出一點點不凡來。

“魏無愚真的走了?”

正在收割的封煦動作一滯:“走了。”

語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直到現在,他還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把“劍”。

“走了就好。”不知道大師姐和陶師妹如何了?還有二師兄,還有師尊,還有師叔。

“你身為魔君,就不能打聽打聽外麵的消息麼?”

封煦回頭:“有什麼好打聽的?”

外麵的事,封煦不是不知道,隻是不想告訴他而已。

“你放了魏無愚,我很感謝。”

魏無愚是師姐的親人,本來也是個純良的少年,隻是因為經曆奇特,才成了男寵。

“嗯,然後?”封煦丟掉手裡的魔植,衝著巨劍走過來。

“然後,你再打聽一下,合虛宗天瑜峰的近況。”

“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叫我去打聽,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之前的宗門麼?

“我自然是我。”巨劍無所謂的曬著太陽。

“你早都不是你了。”

早在上一世,被那個狠心的人推進鑄劍池的時候,他們都不再是自己了。

“弟弟,隻要我們想,我們永遠都還是自己。”

封煦:“”

他竟敢叫自己弟弟?

封煦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提起巨劍,離開了魔植園。

“你放了魏無愚,我很感謝。”

魏無愚是師姐的親人,本來也是個純良的少年,隻是因為經曆奇特,才成了男寵。

“嗯,然後?”封煦丟掉手裡的魔植,衝著巨劍走過來。

“然後,你再打聽一下,合虛宗天瑜峰的近況。”

“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叫我去打聽,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之前的宗門麼?

“我自然是我。”巨劍無所謂的曬著太陽。

“你早都不是你了。”

早在上一世,被那個狠心的人推進鑄劍池的時候,他們都不再是自己了。

“弟弟,隻要我們想,我們永遠都還是自己。”

封煦:“”

他竟敢叫自己弟弟?

封煦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提起巨劍,離開了魔植園。

“你放了魏無愚,我很感謝。”

魏無愚是師姐的親人,本來也是個純良的少年,隻是因為經曆奇特,才成了男寵。

“嗯,然後?”封煦丟掉手裡的魔植,衝著巨劍走過來。

“然後,你再打聽一下,合虛宗天瑜峰的近況。”

“憑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叫我去打聽,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之前的宗門麼?

“我自然是我。”巨劍無所謂的曬著太陽。

“你早都不是你了。”

早在上一世,被那個狠心的人推進鑄劍池的時候,他們都不再是自己了。

“弟弟,隻要我們想,我們永遠都還是自己。”

封煦:“”

他竟敢叫自己弟弟?

封煦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提起巨劍,離開了魔植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