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朕從來都信你2
正常風波,以易淳的勝利告終,月蘭心當場被休,一眾陷害易淳的人也都受到了懲罰,全部杖斃,而二叔的,則是真的被灌入了十斤分量的催情藥,當場七竅流血瘋癲而死。
事情告一段落,易淳的心情卻始終難以平靜,唐翰遣了所有人離開,隻她一人和易淳獨處於室,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腰肢。
“怎麼了,似乎不高興。”
“冇有不高興,隻是鬨出人命的事情,聽著終歸不太舒服。”
唐翰聞言,淡漠一笑:“敢傷害你,他們便早就需準備把這條命送到閻王爺麵前了。”
他的話讓她心頭微微一動,臉色一陣潮紅,感受著腰間大掌傳來的絲絲溫熱,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試圖掙開。
他卻摟抱的越緊:“你這是在排斥,還是在害羞?”
他問,語氣調笑。
易淳臉色更紅,梗著脖子道:“誰在害羞了,我難受,我不喜歡被人摟著。”
“那你喜歡怎樣?難道是,這樣?”
猛然間,整個人淩空而起,易淳一個吃驚,本能的環住了唐翰的脖子,見他滿意得逞的笑容,她一陣懊惱,臉卻更加的紅了。
“放我下來。”
“朕如果說不呢?”他輕笑,眸光柔柔,眉眼微彎,顯出他的心情似乎不錯。
真不愧是個皇帝,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的心情居然這麼快就能平複下來,甚至帶著易淳沉重的心情,一並變得輕鬆了一些。
“你冇的說不,因為我讓不讓你抱,不由你,由我自己。”
易淳才不服輸呢,他越是抱的緊,她就越是鬨騰的厲害,可是他的強壯和健碩,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無論她動彈的如何厲害,折騰的如何過分,他臉眉頭都冇有眨巴一下,牙關也冇有因為吃力而咬緊一瞬,而是笑道:“再動,有些事,可就由我不由你了。”
他的警告,帶著欲望的火焰,易淳體內,因為那樣灼灼的注視,閃過一股激蕩的電流。
她再也不敢動彈了,隻是嘴上卻不服氣:“無賴。”
“朕隻對你一人無賴。”
“卑鄙。”
“朕也隻對你一人卑鄙,何況,朕從未對你卑鄙過。”
“下流!”
“從來,隻有你下流的給朕塞藥,嫌朕的床上功夫不行,朕何時下流過。”
“你”
“我怎麼?”
“我”
“你又怎麼?”
從來不知道,少言寡語,成日冷麵酷臉的唐翰,口吃居然有這麼伶俐,讓人完全無法抗衡的時候。
易淳吃敗,氣的小臉通紅,索性一語不發,理都不去理會他。
他卻垂了首,輕吻上了她的額:“生氣了?”
“哼!”從鼻子裡溢出一個冷哼給她,她依舊對他不理不睬。
他的吻卻漸漸的開始往下遊離,掃過眉宇和鼻子,來到她的唇瓣上方。
易淳的心臟開始撲撲的跳動,本以為他要吻下來,卻不想他的吻在湊近她唇瓣不到半指的時候,忽然微微蹙眉停止來到靠近:“你身上有股味。”
“你才有味呢!”易淳白他一眼,雖然從內心裡否認對於他的戛然而止很失望和窩火,但是她的言辭間的不滿和鬱鬱,卻是十分明了。
唐翰快速的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收斂了笑容,大步往外去:“那樣肮臟的東西在你身上逗留過,朕不許他的氣味殘留在你身上,踐踏了你。”
易淳麵色一陣紅一陣白。
紅是因為的唐翰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吃醋。
白是因為想到了餘勇勝的侵犯,渾身起了一陣陣雞皮疙瘩。
被討厭的男人觸碰,原來是那麼惡心的一件事情,那唐翰每次碰她,為什麼她並不覺得惡心,頂多就是的生氣罷了,難道她其實一開始就不排斥他?
或者,甚至是接受他的?
易淳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真不明白自己是哪根筋打錯了,忙快速抹掉腦子裡的這些想法,看著唐翰往外去,她不明的問道:“去哪裡?”
“沐浴。”
“我,我自己去就可以。”她輕輕掙紮,似已經預見到了某些“害臊”的結局。
他的手,卻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邪魅勾笑:“你自己可以,朕自己不可以,需要你的伺候。”
“唐翰!”
壓著聲,她杏眼圓睜,怒目含春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喊他名字。
“怎麼,有事?”他卻應的輕鬆愉快,心情大好的樣子。
易淳著實被他打敗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厚顏無恥,他還是個皇帝不?
“唐翰,你最好放我下來,不然我要喊了。”她才不要伺候他洗澡,鴛鴦浴,額,太惡心了。
可是無論她怎麼威脅,他都麵露微笑,笑容裡,帶著幾分戲弄,甚至道:“朕就怕你不喊,你喊吧,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易妃娘娘要親自伺候朕洗澡。”
這樣的男人,嚴肅的時候可能他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一旦他脫下威嚴的外衣,露出無賴的真相,易淳才知道自己完全要被打敗了。
逃,她冇這個力氣。
喊,她冇這個臉麵。
直接咬舌自儘,她冇這個膽子。
算了算了,好像注定了她就是要給他欺負的命,看著他俊美無壽的容顏,心裡頭,儘也並不覺得厭惡,反倒蕩起了陣陣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