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各種罪證,指向易淳1
隻是眨眼的光景,他就到了床邊,一掌擊在那一臉驚慌失措的男人身上,那一掌極重,重的男人口裡瞬間吐出了大口鮮血,不過他卻不敢叫喊,而是趕緊跪趴在了唐翰身邊,大聲哀求:“皇上,您要殺就殺了奴才,不要遷怒於娘娘,這一切都不是娘娘的錯。”
唐翰的冷眸,如同銳利的冰刀一樣的掃在易淳身上,目光裡的懷疑,莫名的讓易淳心寒。
那人還在繼續替易淳“求情”,從而來加深兩人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情愫。
“娘娘,你快和皇上說,是奴才強迫的您,不是您自願的,娘娘。”
易淳冷眉深鎖,早就知道這賤男人會這樣說,就算早知道了,還是來氣。
身側的拳頭,不由的捏了又捏緊,然後,她目光平靜的鬆開了拳頭,披上被子下了床:“是,就是你企圖對我用強。”
“皇上,您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的錯,不乾娘娘的事。”
演的好啊,他越是這樣自攬罪名,就越是把易淳推到風口浪尖。
看來他幕後的主子教的不錯嗎?
不過和她玩,下次最好不要用催情劑,這種東西,能下得到她身上的,隻有她自己。
眼看著紅杏出牆的罪名越加坐實,易淳反倒笑了起來。
“這錯,確實在你,你不該指使我院子裡的二叔給我下催情藥,皇上,要證明這人用心險惡,故意要陷我於不貞之地,九王爺也在,你讓他一查井水便知,這些人早就設下了圈套,在我井水裡下了藥。”
從她收斂了媚態,警告他說出幕後主使的時候,小餘子就知道她必定是知道了下藥的事。
可如今聽到易淳指證水井裡被下藥,他卻全不驚惶,反倒做了震驚之色:“藥,娘娘說什麼藥,娘娘,難道有人要害你,皇上,有人要害娘娘,皇上,你要救救娘娘。”
那偽裝關懷的嘴臉,真讓易淳想殺了他。
不過心下卻很是奇怪,他怎麼居然不害怕下藥的事情穿幫。
她正奇怪,聽到她們對話檢查井水的九王爺忽然皺著眉進來,對唐翰搖搖頭:“井水裡並無催情藥物。”
“什麼?不可能。”
她親自看到二叔撒下去,也親自驗證過的,怎麼可能冇有。
“許是小王檢驗不當,小王再去品嘗一下井水。”看著易淳一臉的不敢置信,唐葉輕聲道。
唐葉說著,又到了井邊,弄了點水放到嘴邊嘗嘗,嘗了好幾次,都搖了搖頭,回來複命:“井水中,確實冇有催情藥成分。”
“絕對不可能。”
易淳狐疑的看了一眼唐葉,也顧不得自己身上衣衫淩亂,匆匆跑向外麵,趴在水井邊。
不對,方才灑落在水井邊緣的粉末顯然不見了,好像有人打掃過一樣。
她趕緊身手沾食了一些井水,居然真的無半點催情劑成分。
回身不敢置信的看著小餘子,卻見他正在彆人看不到的角度,對著她陰笑。
她頓然明白了,這夥人,看來早就做好了手腳,這是完全要至她於死地。
相對於小餘子的冷笑,唐翰的不信任的冰冷目光,尤為讓易淳心寒,她一句不說,隻是怔怔看著他:“你是不是不信我?”
唐翰一言不發,隻是冰冷發話:“唐葉,朕限你半個時辰,把這人的來曆給朕查清楚。”
“是,皇兄。”唐葉領命下去,易淳靜靜的站在院子裡,用力的,用力的深呼吸一口,心裡不住的告訴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她越是慌張,對方就越是得意,小餘子身後那個人想要看到的,不就是她狼狽不堪,無法翻身的景象嗎?
井水下藥的證據不知道如何被她們毀滅的,但是至少她還有一籌勝算。
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小餘子,她冷冽一個刀眼掃過去,掃的小餘子一個哆嗦。
不過他的嘴角,卻是帶著得逞的奸笑。
很快,小餘子的底細被查了出來,小餘子叫餘勇勝,是四王爺帶上山的,從十二歲開始就在四王爺府邸當差。
而四王爺府邸的人在易妃這裡做出這等事情,四王爺府一應人等,自然脫不了乾係,除了四王爺狩獵未歸,其餘的一眾人等,從四王妃到兩個側妃還有幾個侍妾仆婦統統被叫到了易淳的房內,一個個跪在地上。
唐翰修長的身姿站在所有人之中,麵容冷峻如霜,掃一眼所有人,問:“誰認識他?”
大多數人都點了點頭,這便證實了餘勇勝就是四王爺府邸的人。
其中一個仆婦開口:“他原先是府裡倒夜香的,今年夏天染了重病,康複後身體不行了,就調了差事,專門替大家夥兒跑跑腿,做些小事,王爺寬厚,還願意養著他,隻是皇上,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他,怎麼脫成那樣?”
唐翰一個冷眼掃去,那仆婦就不敢開口。
易淳邊上的七七,心裡頭最是清楚主子是被陷害的,聽到這仆婦的話,不由的質問道:“照你們說,是個下等的奴才而已,怎麼有這個福氣隨著王爺上山來,是哪個點的他上山?王爺嗎?還是幾位娘娘?”
她這一質問,易淳分明的看到人群中有個人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熟悉的麵孔,清秀可愛,隻是因為那絲顫抖也不明顯,易淳邊隻當是自己想多了,那樣可愛天真的人兒,應該不會的。
唐翰似也覺得七七的話有理,威嚴開口:“是你們王爺點的他跟隨嗎?”
“回皇上的話,這次的隨性名單,是王爺欽定的,該是王爺欽點的。”四王爺的王妃,生的好一幅端莊模樣,如今跪在下首,氣質猶然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