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迷失、回歸
清晨的陽光又一次越過山頭,刺射著這個混濁的世界,現實與虛幻、正確與錯誤、放手與堅持,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
“你今天感覺好多了嗎?”護士問著躺在病床上的袁華華。
“好多了,就是感覺傷口會感覺到隱隱作痛。”袁華華脆弱的說道。
這幾天袁華華感覺到真的很舒服了,好久冇有這種感覺了,這段時間是不是給自己的壓力確實太大了,袁華華覺得自己把曉夏的案子看的太重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進了袁華華的耳朵裡,一個婀娜多姿的紅顏已悄無聲息的走進袁華華的病房裡,這幾天每到飯點,她就會來到醫院,來看望袁華華。
“今天感覺好多了,感覺好久冇這麼舒服了。”袁華華說道。
“你吃點飯吧,我去看看王龍。”她放下手頭的食物,便冷漠的轉身走開。
“你這個朋友好有個性啊,哪有這麼來看病人的呢!”護士好奇的看著袁華華。
袁華華輕輕的上揚了下嘴角,並冇繼續下去,因為她明白為什麼這樣,韓雪脫俗的感覺或許就是這樣吧。
今天韓雪帶來的飯還不錯,雖然是些流食,但都很是些精致,其實韓雪是個很細心的女孩子,雖然不善言表,但內心的溫度通過細膩的物質體現的淋漓儘致。
午飯用罷後,袁華華本打算小憩一會,但是病房的嘈雜已傳進病房內,這個時候袁華華的病房門,咚的一聲被粗魯的打開了。
“袁華華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隻見王龍一手扶的門,一隻手扶的拐杖,出現在了袁華華的病房門口。
幾天不見王龍了,他頭上纏著紗布,臉頰並冇有過多的血色,顯得煞白煞白的,臉上胡渣已布滿在那煞白的臉頰,原本整潔而又帥氣的警官,現在已經憔悴的不堪一擊。
“你能不能先不要說,你們這幾天先好好養病好嗎?”這個時候韓雪冷漠的聲音在王龍身後傳了出來,雖是冷漠,但音高明顯高了很多,看來韓雪是著急了,到底發生了什麼能夠讓韓雪這麼著急,袁華華顧不上很多了,這個時候忐忑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
“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嗎?”袁華華焦急的問道,雖很是著急,但傷口的疼痛感,讓她使不上勁來,說話還是很虛弱。
“王龍,我希望你彆說了!”這個時候韓雪語氣變得激烈起來,一把推開王龍,擋在了王龍的麵前。
“韓雪!韓雪你要乾什麼?”袁華華忍著疼痛,對著韓雪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嗬斥,讓袁華華疼痛不已,這一聲嗬斥也讓空氣中緊張的氣氛瞬間凝固下來。
“小雪,我請你告訴我好嗎?我知道肯定是和我有關係的,到底是怎麼了?”袁華華急的想坐起來,但全身疼痛,讓她還是放棄了。
“我想問你,你能夠挺住嗎,我怕你受不了。”韓雪冷漠的看著袁華華。
“請你告訴我吧,到底發生了什麼?”袁華華冷眼盯著韓雪。
“你的老師,你們集團總編,今天早上跳樓自殺了!”韓雪冷漠的看著袁華華,用冰冷的聲音對著袁華華說道。
嘭的一下子,雜音四起,袁華華的大腦瞬間類似於爆炸般,徹底失去了意識,她想睡過去,就好像這一切並冇有發生一樣,全身的失重感四起,她像是飄在了空氣中,凝視著這個世界,原來世界已全部消逝了,留下的隻有漸漸疼痛感,她多麼希望冇有傷痛,冇有傷心,多麼希望留下的隻是些開心快樂的過往,突然整整刺痛感出現這個世界裡,一瞬間她又一次擁有了重量的感覺。
“你醒了?”韓雪站在病房的角落裡,冷冰冰的盯著袁華華,王龍也坐在一邊看著袁華華,但注視的視線中,充滿了焦急與關懷。
“你還好嗎?”王龍拉住袁華華的手。
袁華華眼淚順著臉頰瞬間打濕了枕角,老師微笑的模樣出現在袁華華的眼前,像是一部古老的放映機般,生活工作中的短短片斷,隨機播放起來。
老師是袁華華在成都的唯一親人了,這畢業到現在快十年了,都是老師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刮風下雨,身體冷暖,都是老師和師母照顧自己,當工作繁忙的時候,師母總是給師徒倆送熱騰的飯菜,這不再是師徒關係,更像是家人關係,現在陰陽兩隔,袁華華怎麼也接受不了的。
當聽到噩耗之後,袁華華就昏了過去,袁華華無聲地落著淚,王龍和韓雪給袁華華說著發生的這一切,袁華華冇有問過任何一句,隻是靜靜地聽,無聲地落著淚水。
“我要出院,我要去送老師最後一程。”袁華華冷靜的對他倆說道。
王龍和韓雪一對視,便默不作聲,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已經無法阻止袁華華的決定了,與其再讓袁華華受到刺激,還不如順從。
當天下午,王龍和袁華華出了院,袁華華穿著病服,坐在輪椅上,被韓雪推著出了醫院,深秋的成都還是許寒冷,寒風淩冽,袁華華一行人明白,一切都如同這寒冷的天氣一樣,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