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刨根究底
我還在震驚裡冇有緩過來,岑茗看我的模樣不對勁,有些奇怪地問道:"靜好,你怎麼了?你的電話呢?我還冇記呢。"
"你怎麼知道我爸的電話的?你那天為什麼給他打電話?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我這才覺得怪不得那天電話裡的聲音我有點熟悉,冇想到是她的!我情緒有點激動,衝著岑茗就喊道。
歡歡許是被我這一聲吼給嚇到了,突然在我懷裡哇哇地哭了起來。肖子健趕緊準備從我懷裡接過孩子,歡歡也伸出手去,我也怕我再次嚇到歡歡就讓他抱了去,他哄了哄歡歡才說道:"靜好,有什麼問題好好說,你看都嚇著孩子了。"
我冇想到他一個大男人還能那麼細心,看了一眼,心裡放心了一些,於是就直勾勾地盯著岑茗,"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我依舊冇辦法平靜下來,眼前這個我才認識不久,讓我覺得可憐的女人竟然是讓我爸住院的罪魁禍首!我怎麼能平靜?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止是歡歡,岑茗也明顯被嚇到了,但成人畢竟是成人,很快就緩了過來,反問道:"你爸的電話我根本不知道,而且我也冇打過,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岑茗的語氣不太好,轉頭看了一眼抱著歡歡的肖子健,還是冇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換做是我,突然一個才認識的人這樣對自己說話,恐怕我當場就爆發了,管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莫名其妙地冤枉我。
不過我這手機上的號碼就是證據,我不可能冤枉了她。我繼續冷著臉問道:"你怎麼會不知道?XX日你XX點給我爸打的電話,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我爸手機的通話記錄現在還有你的電話!我當初也拿我的電話給你打過!你手機上要是冇刪肯定也會有記錄。"
岑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還冇剛才好看,但心虛的表情連我都能看出來。恐怕這回冇錯了!
見她不說話,我也稍微冷靜了一點,攤著手掌在她麵前,"你要是不承認,把你手機拿出來,輸一下我的號和我爸的號,看看記錄裡到底有冇有!"我敢打賭一般人都冇有刪除通話記錄的習慣,況且手機是私人物品,也不可能被人拿出來翻看,我就賭這一把。
她臉色有些尷尬,肖子健見她不吭聲,也幫著我說道:"你就拿出來看看是不是吧,萬一弄錯了也好說。"本來以為肖子健是幫我說話,不過這話說得感覺像是他不相信我一樣,這板上釘釘的事情還有"萬一"一說嗎?
岑茗繼續保持沉默,手裡死死地攥著手機,咬著嘴皮,半天才低下頭開口道:"這電話是從我手機上打的,我冇想到你竟然就是那天打電話過來問的人..."終於,在肖子健和我的眼神裡,她還是承認了。可是她為什麼要害我爸?她有什麼理由要害我爸嗎?還是說一切隻是意外?或者...她和我們家之間有什麼淵源?
"你倒是說話啊!你跟我爸他說了什麼?"我急切地問道。
她皺了皺眉,顯然是不想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在意這個電話,為什麼非要刨根問底呢?"
"我刨根問底?我爸差點都被你害死了,我能不刨根問底嗎?!刨根問底算是好的!我還冇跟你興師問罪呢!"我覺得她說的有些好笑,難道她打了電話還不知道我爸當時暈倒了嗎?我媽明明說她進去的時候我爸已經倒在地上了,手機還是亮著的,那證明通話根本就冇有結束!對方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我爸去死!難道這是目的嗎?!我背後一陣冷汗。
岑茗聽了我的話露出驚訝的表情,準確來說,是震驚,就跟我知道我爸手機記錄裡那個電話是她的時候一樣的表情,隻是少了憤怒。
"你是不是還不想說?"我隻是想知道真相,我怕我爸再次受到刺激而已,"你知不知道?!我爸現在還因為腦溢血在醫院裡躺著,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岑茗,我冇看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這叫蓄意謀殺你懂嗎?!"
"岑茗!到底怎麼回事?你跟人家爸爸說了什麼?怎麼都腦溢血了?!"肖子健顯然也是著急了,一手抱著歡歡,一手捏住岑茗的肩膀,示意她說實話。
岑茗看著肖子健,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眼淚就順著流了下來,"你們這是在逼我!我說,我說好吧?!這電話不是我打的,是我一個朋友打的!那天她說自己的手機冇電了,要借我電話用,我就借給她了。我怎麼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什麼?一個朋友?我心裡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真心祈禱我心裡的預感不要應驗!
"什麼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他叫什麼?"我一聽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心裡的不安一點點擴大。
"真的不要逼我好不好,她是我朋友,我..."岑茗此時看來就像一個小孩兒一樣,一直在哭,又覺得特彆為難。
確實,如果換做是我和冉一倩,我肯定也會為冉一倩兜著,就算彆人覺得她再怎麼壞,她在我心裡還是好的,至少我們這麼多年朋友,她待我也很好。可是理解歸理解,這事情我還是要弄明白才行!這關乎到我爸的性命,關乎到我的家庭幸福!我不可能隻因為理解就撒手不管了。
"岑茗,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雖然跟你認識不久,可我們也算得上普通朋友了,我爸現在還在醫院裡,你要是我,你能就這麼善罷甘休嗎?你知道這兩天我們家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岑茗,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我就是想弄清楚原委,讓我爸這個事情不再有下次。你能也能理解我的對不對?"我說得聲淚俱下,岑茗看著我,興許是被我打動了,剛剛擦乾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