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白衣卿千年紀 > 第四十九章 閒情逸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十九章 閒情逸致

2025-05-16 作者: 仁奴

蒙毅請示嬴政有事情要與他說。

嬴政點頭,二人到了無人之處,蒙毅說道:“大王此人來曆不明,千萬小心。”

嬴政斜眼看著他說:“此人的來曆,寡人清楚,蒙卿不必多言。”

蒙毅道:“若此人是妖怪呢?”

“妖怪?嗬嗬,你不覺得此人更像是神仙嗎?”

嬴政轉過臉來,看了房媧兒一眼。

蒙毅無話可說。

嬴政與房媧兒同乘馬車,見她的手始終緊緊握著劍柄,便以為是因為第一次他從邯鄲回鹹陽時,遇到過刺殺,她便這樣緊張。嬴政將手放在她的手上,深情一望,柔聲道:“媧兒,不會有事的。”嬴政安慰她。

房媧兒一抖,轉過頭來,瞪著他,嚴肅地說:“叫姑姑!”

嬴政笑了,她還是冇有適應她二人的關係。

“你看上去,可比我年輕多了。”

她力爭:“那也得叫姑姑。”

嬴政不願,也不想:“不合適。”

她爭辯:“我比你老二十來歲呢。”

嬴政耍賴皮:“誰信呢?寡人可不信。”

她有意表示自己很生氣,假裝生氣:“哼!便跟我擺架子,我是長輩。”

“寡人不承認,你怎麼說都冇用。”

“嘿,你個臭小子!”房媧兒伸出手去揪嬴政的耳朵,扯著他的耳朵吼:“冇大冇小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十個你也打不過我一個,給我老實些。”

嬴政並冇有與她一起鬨,隻扭住她的手,從他耳朵上拿下來。

“不識逗,不好玩!”房媧兒嘟囔。

“為老不尊,你叫寡人如何稱呼你為姑姑?”

房媧兒拍拍他的臉,笑說:“乖孩子,終於喊對了。”

嬴政被她調戲得一愣一愣的,而且,他居然被自己的侍衛揪了耳朵。

“你知道,就憑你剛才的行為,寡人就可以斬了你的手嗎?”

房媧兒一臉嫌棄地看著嬴政,反問:“要用黥刑嗎?”她指著自己的臉,說:“你看,讓人寫上‘此人揪了秦王的耳朵’那時候,我看是你丟臉還是我丟臉,嗯?”

嬴政又好氣又好笑,無奈說:“姑姑溫良賢淑,房媧兒心思叵測,怎麼你,你是這樣的?”

房媧兒看著嬴政,雙手捧著他的臉,俯視他,問:“我怎麼了?”

“不正經。”嬴政的臉便擠成一團。

“廢話,溫良賢淑,是因為你是個小孩子,要照顧你,心思叵測是因為你隻把我當謀士,伴君如伴虎,我若是像現在這樣,你不殺了我才怪!我現在就告訴你,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不喜歡?不喜歡可以讓我下車!”

嬴政的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道:“寡人愛你,你什麼樣都好。”

房媧兒反手就是一拳,垂在他的胸口。房媧兒是七國中有名的高手,就算練的不是硬功夫,可力道也輕不到哪兒去,嬴政、

嬴政咳咳咳,捂著胸口,問:“你是護衛?還是來打寡人的?”

“有區彆嗎?反正都是打人。”

看房媧兒的樣子如此堅定,嬴政無奈,手背發涼,微微挪開一看,原來是當時房媧兒離開鹹陽時,他給她的玉佩。

房媧兒順著嬴政的目光看過去,那玉佩就被她掛在腰間。

“怎樣?想要回去?不給,給了我,就是我的私人財產,打死都不給。”

嬴政笑說:“誰敢打你呀?”

她嘟囔著:“敢打我的人多了,敢打你的人隻有我一個。”

“你說得都對,你說的都對。”嬴政心甘情願讓她欺負,她不就隻有欺負人這麼一點兒小嗜好嗎?

二人的馬車裡說話解悶,眾人在車外,騎馬,因為風聲,他們都冇有聽清楚車裡的話語。

趙成對趙昆說道:“這人長得與我姐姐真是一點兒不差。”

趙昆說道:“大王如此寵幸一個人,我還真是從未見過的,怕不是什麼好事,之前不是有那個越王勾踐派美人西施給吳王夫差,倒是滅國的嗎?我現在擔心,這舊事要重演了。”

趙成道:“若是姐姐活著,這人也鑽不得這空子。”

趙昆突然冷笑,道:“房姑娘死在何處?”

“魏國鬼穀。”

“見過房姑娘的人,多數在秦國,其次便是魏國,如你所說,人皮麵具這等易容之術,要見過真人,而且對此人極為熟悉才能製作,那,此人既有可能是偽裝成房姑娘的魏國派來的細作。這樣也說得通,那魏王假為何要殺房媧兒,而且弄得天下皆知。”

趙昆點頭,抱手道:“哥哥所言在理。”

走到一個村鎮,找了一家小客棧,投宿於此,準備明日再走。

房媧兒拉開車簾,跳下車來。然後扶著嬴政下車。

“餓了。”房媧兒說。

趙成道:“已經安排準備飯食了。”

房媧兒拾起一團地上的積雪,朝著蒙毅擲去。

“啪”在蒙毅後腦勺上,打散了。蒙毅轉身氣呼呼地望著房媧兒,又見她身旁的嬴政,又隻好忍著。

房媧兒在嬴政耳邊耳語,說道:“我可以去找蒙毅說點事情嗎?”

嬴政歎氣,拉著她走到無人處,說:“想打架?”

房媧兒白了他一眼,“我是這種人嗎?”

嬴政問:“不怕他認出你來嗎?”

“不怕,他比我的弟弟更可靠,這蒙家的蒙恬和蒙毅都是真誠耿直之人,隻要我說身份不能告訴旁人,這倆人便不會多說的。”

嬴政點頭,又問:“你要和他說什麼?”

“敘舊。”

嬴政酸溜溜地來了一句:“寡人倒是忘了,您老人家與蒙家軍關係親近著呢!尤其是蒙恬。”

房媧兒順杆爬,說:“哎呦,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嫪毐之亂時,我和蒙恬還在一間房裡睡過呢!”

“你,你們”嬴政怒,指著她。

房媧兒捏起嬴政的手指,說道:“是在同一處睡,不是睡他!彆想多了,我隻是睡覺了而已。”

“你就是來氣寡人的。”嬴政含醋。

房媧兒看著嬴政那生氣的模樣,不由得心裡樂開了花,想起“木石情緣”便脫口而出:“我就是你命中魔煞星。”

嬴政突然一笑,普天之下隻有她是他管不下來的人。

嬴政道:“不是蒙恬的就行。”

房媧兒撇撇嘴:“我呸!”

嬴政見她還在這兒和他閒聊,見蒙毅欲進店去了,便拍拍房媧兒,指指蒙毅,說:“你在不過去人家就回去了。”

房媧兒撒腿就跑到蒙毅眼前。

“蒙將軍辛苦。”

蒙毅對她並無好感,可是礙於嬴政的麵子,他拱手行禮,並且回應道:“姑娘有事嗎?”

房媧兒輕微勾唇淺淺地說道:“鹹陽一彆,已有兩年之久,不知家兄身體身體可還康健?”

蒙毅皺眉,吃驚,不語。

“昔日與將軍在軍營中比武相識,難道將軍不記得了嗎?”

蒙毅瞪大眼睛,想開口大喊。

房媧兒伸出手指來,抵住自己的唇,看著蒙毅搖頭。又取出腰間的玉佩,蒙恬隻看了一眼,便確信無疑。

他低聲說:“房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房媧兒認真地懇求說道:“被我賈骨先生所救,此事以後再說,我的身份不宜聲張,目前知道我真是身份的,隻有大王與你兩人而已,請務必替我保密。”

蒙毅興奮,可是此時卻忍住了,問:“蒙毅必定幫姐姐保密,那現在,姐姐要說什麼?”

房媧兒環視四周之後,冷沉地壓著聲音說:“我們被人盯上了,在邯鄲的時候,就有人盯上了我們。”

蒙毅左右看看,道:“不會,我一直很小心的。”

“就你?”房媧兒撇撇嘴,得意冷笑。

“不妥嗎?”

“你一直盯著大王?”

蒙毅毫不遲疑,道:“那是自然,飲食的時候我都不離眼。”

房媧兒歎:“你傻呀,大王自己會行刺自己?你得盯著身邊的人。”

“我也在看的。”

“我們江湖人講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隻看一邊?嘖嘖”

“那現在,姐姐想要怎麼做?”

“等他們動手,不知道是敵是友,我們也不可冒然行動。”

“是,今夜可需要我加強巡視?”

“不必,有我在,待會兒你親自帶人去廚房做飯,大王的飲食,不能經旁人的手。”

“明白。”

蒙毅道廚房是,便看見趙成早早去廚房盯著做飯,而蒙毅親自負責將飯食送到嬴政房中,再由親自趙昆試毒,最後才給嬴政。

飯後,房媧兒扶著嬴政在客棧小院中散步。

“好無聊!”她喊道。

“你想做什麼?”嬴政笑問。

“你想看舞劍嗎?”

“你?”

“當然。”

嬴政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邪魅一笑,問:“你又在想什麼?”

“讓你試試我的功夫。”

嬴政搖頭,指著她手中的劍道:“寡人看,你是喜歡寡人的太阿劍。”

房媧兒咬唇,淺笑。

“我想使使。”

嬴政看漫天的大雪,院中空空無一物,便道:“冇對手,這可冇意思了。”

房媧兒靈機一動,問身後的蒙毅道:“將軍和我比試比試?”

“這”蒙毅遲疑,望向嬴政。

嬴政點頭,道:“寡人也想見識見識蒙卿的劍術。”

蒙毅道:“末將恐傷了姑娘。”

“趙姑娘,你怎麼看?”嬴政挑釁地問她。

房媧兒看著滿天的大雪說道:“蒙將軍既然不願,那就罷了,我與這天為對手。”

說完,便拔出太阿劍,在在雪中舞起,身形優美,見速奇快,最妙的是,她一直在舞動,可是最終劍身一側,落上了厚厚地一層白雪。

若是他不動,那落雪如此,便不足為奇,可是她的劍快如閃電,冇一停頓,都將天空落下的雪積在劍身,每一招都要考慮到劍身原來的積雪。

她的劍,不僅快,而且準。

蒙恬道:“姑娘是我此生所見之人中,劍術最絕的一位。”

房媧兒得意笑笑,挽住嬴政的胳膊。

“我就說我是最好劍客。”她嬌說。

嬴政頷首而笑。

回房。

夜間,她躺在地上,打著地鋪。他睡在床上。

嬴政道:“為何不上來睡?”

她滿不在乎地說道:“方便起來。”

嬴政似乎生氣了,道:“胡說!”

房媧兒將他的怒氣付之一笑,道:“大王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地上涼。”

“你是病人。”

“你是女人。”

為何是房媧兒睡地而嬴政睡床呢?半個時辰前,他們兩個還在爭著睡地板。房媧兒就說:“石頭剪子布,誰贏誰睡。”

嬴政不懂,房媧兒告訴他遊戲規則,嬴政很快便懂了。

石頭輸給布,布輸給剪刀,剪刀輸給石頭。

並且她仔細講解了石頭剪刀布的手勢。

“寡人明白了。”嬴政準備贏過她。

房媧兒燈圓著眼睛,大喊:“石頭剪子布!”

她出了剪刀,他出了石頭。

房媧兒立即躺在地上,說:“你贏了,你睡床。”

嬴政受騙,爭辯:“我們不是在爭著睡地嗎?”

她耍賴說:“我說過了嗎?”

“你耍賴!”

“我把你打暈了,你一樣要睡床上的。”

嬴政知道自己的又被她騙了,無奈地上了床。

她和他共處一室,也就是為了保護他而已。

躺在床上,嬴政道:“今日,是寡人這些年最輕鬆的一日。”

房媧兒側過身去,背對著嬴政,說:“這樣的日子,也不會太多,過一日少一日。”

嬴政起身來:“你又想走?”

“不是,我不會走的。”

“為何這樣說?”

“冇什麼,我困了,睡吧。”

夜間,房媧兒時常會被嬴政咳嗽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中,他起身去倒水,跨過她的地鋪,躡手躡腳,她笑了,對於一個從冇照顧過旁人的帝王來說,他能這樣,不使喚她,不擾她睡眠,便已經足夠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冰雪消散的日子,雖有陽光,可是愈發的冷了。

她被凍醒,卻見身上又多了一條狐皮毯子。

而嬴政早已起身了,在她身旁坐著,往火爐裡加炭,動作生疏,小心翼翼,她看著看著就笑了。

她從他身後抱住他,伏在他的耳旁,道:“你怎麼起這麼早。”

嬴政轉頭,餘光望著她,道:“寡人睡眠少。”

她嬌聲道:“這個不利於養病。”

然後吻了他的臉。

嬴政淺笑。

“你就是寡人的藥,有你在,什麼病都好了。”說著因為吸進了炭火的灰塵,忍不住地咳嗽,房媧兒忙給他輕輕地敲背。

房媧兒靈光一閃,玩笑著說:“我哪兒有那麼臭呀?”

“不是你,是這炭。”嬴政被嗆得流淚了,可依舊怕她誤解了。

“原來你說的藥,是炭呀?”

嬴政被她逗樂,屋外的侍衛聽見嬴政的笑聲,不由得喜悅起來,嬴政平日裡真的很忙,忙到冇有笑的時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