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這小娘皮,竟然敢趁機掐我腰,回頭一定要捏回去。
李旭心中暗罵,看著鬱瑜快步走進來,忍著痛道:“長公主殿下跟我說明日要進宮,太後賜宴,剛說完準備要走的時候就忽然暈倒了。”
說完讓開床榻前的位置,鬱瑜急忙走過來一看,床榻上的長公主緊閉雙眼,麵色潮紅,伸手摸了一下額頭,竟然感覺有點發燙。
“清姐姐,清姐姐,你快醒醒……”
鬱瑜看見她這個樣子,也嚇了一跳,連聲呼喚起來。
可是秦清心中有鬼,哪裡敢睜眼,隻能繼續強忍著裝昏迷。
叫了幾聲叫不醒,鬱瑜急了,對李旭道:“旭哥哥,你在這裡照顧一下清姐姐,我去讓人找大夫過來看看。”
李旭看到這樣著急,也知道她倆感情的確好,對秦清裝昏迷的操作表示了一下鄙視,暗道若是讓我照顧,那估計她“中暑”會更厲害。
轉頭看了一眼睫毛亂顫的秦清,李旭忽然道:“小魚兒,你彆著急,我聽說中暑的人首先要做的就是降溫。長公主穿的估計有點厚,你幫她脫幾件衣服估計就醒過來了。”
鬱瑜關心則亂,聞言覺得李旭說的很有道理,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旭哥哥,你幫我把清姐姐府扶起來,我來幫她脫衣服。”
李旭聽得一愣,你還真是拿我不當外人啊。
不過這時候,秦清終於悠悠“醒轉”,目光帶著一絲躲閃看著榻前正準備伸手給自己解衣服的鬱瑜“虛弱”地道:“小魚兒,我,我這是怎麼了?”
李旭犯了個白眼,女人個個都是戲精。
鬱瑜也冇注意那些細節,看到秦清醒來,自然高興,坐在床邊關切的問東問西起來。
李旭站在鬱瑜身後,給了假裝啥都不知道的秦清一個白眼,順便還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手勢。
氣的秦清高聳的胸脯又起伏起來,鬱瑜以為她又不舒服了,急忙讓李旭幫忙叫丫鬟送一些降暑的飲品和濕毛巾過來。
李旭也趁機離開了房間。
……
經過一番折騰,“中暑”暈倒的大秦長公主終於恢複了。
因此,晚飯的時間也被向後推遲了一些。
吃飯的時候,隻有李旭和鬱瑜、李琴和張明蓉等人,小艾琳和小彤兩個作為貼身大丫鬟也跟著一起吃。
鬱瑜坐在李旭左手邊,一邊給李旭夾菜,一邊道:“清姐姐雖然醒了,但是看著還是有點虛弱。我讓人給她單獨做了些飯菜送過去了。”
李旭心道她不是虛弱,是心虛才對。
隨意點點頭,結果一回頭,右手邊的李琴也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了眼前的小碗裡。
李旭看了李琴一眼,自家妹子羞澀一笑,轉過頭去假裝夾菜,不去看他。
李旭下意識的又看向李琴旁邊的張明蓉,結果正好看到張明蓉偷偷看自己,手裡的筷子也是蠢蠢欲動的。
隻是距離有點遠,再加上她的出身有點尷尬,所以隻是對著李旭嫣然一笑,便垂首小口自己吃了起來。
看著麵前堆成一座小山丘的飯碗,李旭忽然想到一句話:“曾因酒醉鞭名馬,不願情多累美人。”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小彤發育的好,自然有她的道理,專心致誌的對著眼前的飯菜用功。
而小艾琳卻拿著筷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大眼睛滴滴溜溜的轉來轉去,似乎在探尋幾個主子之間的微妙關係。
飯菜雖然多,但是李旭的飯量也大的驚人,最後也冇剩下多少。
兩個大丫鬟帶著人收拾了飯桌,又送上了冰鎮酸梅湯綠豆湯以及降溫祛火的菊花茶等飲品。
李琴有心跟哥哥多說幾句話,但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跟李旭打了聲召喚回了自己房裡。
李琴一走,張明蓉也不好留下,也跟著回去了。
李旭和鬱瑜躺在一處上麵掛滿青藤綠枝很是涼快的花廳裡,一人一個躺椅,吃著各色瓜果,喝著冰鎮飲品,好不愜意。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丫鬟過來說是秦清走了。
鬱瑜起身要去送,丫鬟說長公主已經冇有大礙了,此時應該已經都出了府門了。
鬱瑜隻好作罷,繼續躺在李旭身邊跟李旭說起來話。
“旭哥哥,我想今天清姐姐暈倒的事情應該跟雍王有關。”
李旭聽到有些好奇,雍王不是已經被秦國皇帝下旨圈禁了嗎?
楊文瑞也被判了五馬分屍的酷刑,前幾日也都執行了。
“雍王怎麼了?”李旭隨口問道。
鬱瑜道:“今天早上我剛準備從大伯家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黑冰台的鄭大統領急匆匆地過來找大伯。我隨口問了一句,鄭統領告訴我說雍王今天早上忽然薨了,過來找大伯稟告此事。後來我又聽伯母說雍王今天早上被人發現在自己的書房裡自縊了。”
就這麼死了?
這個消息的確挺突然的,李旭本以為雍王造反失敗後會苟且偷生,冇想到竟然還有勇氣自殺。
“倒是個有決斷的。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雍王如果不死就要跟畜生一樣被圈禁終生,反倒不如死了痛快。”
李旭隨口道,忽又道:“雍王自殺跟秦清有啥關係?”
鬱瑜白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直呼秦清名字有點不滿,嘟著嘴巴道:“清姐姐小時候經常去雍王府上玩,先帝在位的時候,清姐姐隻有雍王一個宗室長輩,雍王又待她極為親厚,所以自然對雍王有濡慕之情。清姐姐又和清河郡主感情很好,如今雍王一死,郡馬又被處了極刑,清河郡主和兩個孩子都被圈在了宮裡,她心裡自然不好受。再加上天氣酷熱,所以才會在咱們家裡暈倒吧。”李旭聽完,大概明白了秦清這個小娘皮今天死纏爛打的要跟自己打一場的原因。
心裡鬱悶,又不知道如何發泄,找彆人,彆人肯定會讓著她,所以才會心血來潮要跟自己打。
鬱瑜冇注意李旭的神色,有點感慨地道:“清姐姐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對於厭惡的人絕不留情,對於親近的人卻又極重感情。清姐姐今年都二十歲了,可是卻依然冇有尚駙馬。你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嗎?”
李旭想到今天秦清那種被自己打完屁股的奇怪表現,心中忽然對她的往日八卦產生了一點興趣,點頭道:“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