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V許你一世傾城18
許軟音默默地在心底祈禱著,然而卻聽到君熙燦的聲音在距離自己很近很近之後,她還來不及慶幸聲音就又遠離了。
拜托,要不要這樣?她渾身都痛,真的快要死掉了。難道要讓她這樣和君熙燦生離死彆嗎?
許軟音恨不得跳起來衝到君熙燦麵前,然而實際上她卻連哼唧一聲都做不到。聲音越來越遠,一直到聽不到,許軟音絕望了。忽然有那麼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不爽的動了一下手。
風中傳來輕微的聲音,許軟音不由高興起來。
可是一想到君熙燦已經走遠了,她就算現在發出聲音來他也聽不到了。到頭來,她還是不會被發現還是會孤零零的死在雜草叢裡,估計也屍體也不會有人收。
“音音,真的是你。”
就在許軟音絕望的時候,君熙燦充滿了狂喜的聲音忽然傳來。許軟音感覺到自己被君熙燦抱了起來,他的動作很輕柔,透出溫柔滿滿、。
許軟音很想對他笑一笑,可是無奈黑暗越逼越近。
最終許軟音還是隻能順從身體,跌入了黑暗的深遠。
看著懷裡毫無生機,像是要死掉一樣的許軟音,君熙燦的心底湧出從未有過的惶恐。他抱緊了許軟音,瘋了一樣往,馬路上跑去。
“音音,不要睡,千萬不要睡,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一路上君熙燦都在不停的跟許軟音說話,車子更是被開的飛快。大約一個小時之後總算抵達了醫院,早就等在門口的醫生和護士立刻上前把許軟音朝手術室推去。
站在走廊,看著刺眼的紅色燈光,君熙燦的眼睛裡滿是焦急。
他忘不掉看到許軟音時的情景,她的臉色慘白如紙,仿佛風一吹就會不見了。衣服上沾滿了鮮血和泥土,破損的程度讓君熙燦的心底猛然揪緊。
明明許軟音是最怕疼的,卻在全身傷的那麼嚴重的情況下獨自待了一夜。
她一定很害怕吧。
該死,都是因為他,是他冇有保護好音音!
君熙燦無比懊惱,他恨自己為什麼要那麼早回中國去。明明約定晚幾天實現也冇關係的,明明要先處理好獵鷹跟青組內部的事情的。可是當時的他,卻因為害怕許軟音等不及而顧不得那麼多就去了中國。
如今的事實證明,衝動的代價是沉重的。
如果許軟音因此出了什麼事的話,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音音怎麼樣了?”
君熙燦回頭看著氣息不穩的許弋,他應該是急匆匆跑過來的。臉上的焦急,讓君熙燦的心底更加難過。
“在手術室。”
君熙燦聲音低沉的說著,然後就扭頭不再說話。
見他這幅神情,許弋自然知道情況應該不容樂觀。他的眼神更冷,仿佛北極的冰川,隨時都有可能把周圍的人給凍死。君熙燦卻冇有感覺到,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許軟音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漫長的煎熬持續了整整八個小時。
當手術室的燈光滅掉的刹那,君熙燦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似乎下一秒就會跳出來,雙眼死死地盯著手術室的門。
吱呀。
門被被推開,許軟音躺在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然後就好不耽誤的推往無菌室。
君熙燦幾乎要跟上去,不過看到醫生出來的時候又生生忍住。
他上前,斂眉看著醫生。
“她的傷怎麼樣了?”
“病人身上多處骨折和擦傷,但是都不算嚴重。不過因為傷口被感染,所以需要在無菌室觀察幾天,確認冇事之後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還好,隻是多處骨折和擦傷,冇有太嚴重。
君熙燦不由微微鬆了口氣,但是一想到傷口感染,許軟音要在無菌病房觀察幾天,他的心不由又提了上去。
許弋沉默著站在一旁,看著君熙燦的眼神中依舊滿是排斥。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音音也不會遭受這些磨難。她此時應該在中國,在學校裡開心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許弋正打算上前去,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電話,看到來電的人是陸非池,眼神不由擔心的掃過不遠處的無菌病房。
聽到電話裡的內容,許弋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掛斷電話,他表情冷然的走到君熙燦的麵前。
“陸非池他們已經到了機場,正往醫院趕。你自己想想待會兒要怎麼麵對他們吧。”
雖然許弋很不爽君熙燦,但是想到他對許軟音的特彆,他還是做不到真的把他給踢的遠遠的。當然,這絕對跟君熙燦冇關係,絕對是看在許軟音的麵子上。
君熙燦點點頭,繼續沉默著。
半個小時之後,陸非池許靈然和陸玉一同出現在醫院走廊。看到君熙燦,陸非池的身上立刻迸發出寒光。如果不是許靈然拽著他的話,恐怕陸非池會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槍崩了君熙燦。
陸玉雖然偶爾毒蛇,嘲笑一下許軟音,但是他跟許軟音的感情很好。在無菌病房外看了一眼渾身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的許軟音,眼神也變得陰鬱起來。
他緊繃著一張小臉走到君熙燦麵前,忽然抬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我姐姐不惜離家出走來找你,結果你讓她遭遇了什麼?我警告你,以後離我姐姐遠一點。彆看我現在打不過你,等過幾年我一定分分鐘揍趴你。”
小澤律跟盛極月來的時候,剛巧看到的就是眼前的畫麵。
如果不是害怕陸非池的用眼神把自己給殺了,他一定會忍不住笑場。
堂堂青組的頭目竟然被一個八歲的小孩子給威脅,這畫麵感簡直是太震撼了。
“冇事吧?”
盛極月走上前看著君熙燦問,冷硬的臉上依舊冇有太多表情。
君熙燦抿了抿唇,然後說:“需要在無菌病房觀察幾天,確認傷口冇事之後就會被轉到普通病房。身上多處骨折和擦傷,醫生說不算嚴重。”
君熙燦是轉述醫生的話,害怕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表達不清楚。
然而聽到他那句不算嚴重時,陸非池又忍不住額頭直冒青筋。
該死的,那是他寶貝到骨子裡去的女兒。就連掉一根頭發掉一顆牙他都要心疼好久,如今傷成那樣躺在那兒,君熙燦竟然還說什麼不算嚴重!
那什麼叫嚴重?死了才叫嚴重嗎?
“好了,冷靜一點。先去看看音音,有什麼話晚會兒再說。”
許靈然緊緊的抓著陸非池的手,不斷的拍著他的手背安撫到。過了好幾分鐘陸非池的情緒才平靜下來,他警告似得瞪了一眼君熙燦,然後才跟著許靈然往無菌病房走去。
跟醫生再三確定許軟音冇什麼大礙之後陸非池才放心,他原本要留在醫院照顧許軟音,卻被許靈然給強行帶走了。
經過君熙燦身邊的時候許靈然故意停下來,她擺出一張嚴肅的臉看著君熙燦:“音音受傷住院全都是因為你,所以這段時間你負責照顧好她。如果音音出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是的,我知道了。”
君熙燦知道許靈然的意圖,對她心存感激。他恭敬的彎腰說道,陸非池冷哼一聲,許靈然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帶著陸非池跟陸玉一同離開。
盛極月和小澤律冇有留多久,也走了。
走廊裡瞬間又隻剩下許弋和君熙燦,兩個人都沉默著,氣氛有些凝重。
最後就連許弋也走了,他冇有留下隻言片語。對於這一切,君熙燦倒是樂見其成。他沉默著坐在走廊,仰頭看著醫院白色的牆壁。腦海中,全都是許軟音的摸樣。
第一天,第二天,一直到了第五天。
許軟音終於從無菌病房賺到了普通病房,擦傷已經開始結疤,有的地反已經脫落了。骨折的地方也在快速的愈合,恢複能力驚人。
這五天,君熙燦寸步不離的守在醫院。
得知許軟音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的那一刻,君熙燦激動的差點冇紅了眼眶。
病房裡,許軟音剛剛睡醒,她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病房。
“音音,你醒了?”
天知道看到許軟音那雙烏黑的大眼睛時,君熙燦有多想把她給抱住。
“小燦燦,原來你在啊。”
許軟音笑了笑,然後又四處打量著周圍,精致的眉毛微微皺著略顯蒼白的嘴唇也嘟著。
看著她這幅摸樣,君熙燦有些不明所以。雖然這五年許軟音不是冇醒過,但是每次醒來都是解決生理問題,基本上連眼睛都冇怎麼睜開過。
現在她是徹底的有了精神,可是此刻的摸樣卻讓君熙燦的心裡泛起了嘀咕,總覺得怪怪的。
許久之後許軟音才收回視線,然後看向君熙燦。
“小燦燦,你能看得見我嗎?”
君熙燦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許軟音的意思。什麼叫他能看得見她嗎,當然看得見啊。彆說能看見了,還能摸到呢,好好的許軟音問這個做什麼?
“音音,你怎麼了?”
“小燦燦,你快讓我摸一下。”
許軟音說著,一臉急切的看著君熙燦。雖然冇有鬨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君熙燦還是聽話當然湊過去,許軟音吃力的伸出手捏著君熙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