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V番外攻城掠受11
“喂,你到底發什麼神經?老子的腰都要折了。”
小澤律一腳朝著盛極月踹了過去,雖然可以躲過,不過為了讓小澤律消氣,盛極月還是很善良的假裝被踹到。不過冇有往床下滾,而是直接滾向小澤律,用力的把傲嬌的某人抱在懷裡。
“我很想你。”
盛極月如此直白的表白,饒是小澤律這種閱人無數的家夥也不由的臉紅心跳。當下,不知道是該接著生氣還是害羞。
“想要讓我出來,找陸非池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盛極月轉移話題,不露聲色的把小澤律重新摟進懷裡。
“哼,我忽然不想通過他找你了。我要見你,憑什麼還要通過他?我覺得這樣做挺好,至少你不能再避開我了。盛極月我告訴你,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你以為做什麼事都可以甩開我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小澤律一臉認真的看著盛極月,他這麼多可一點惡作劇的意思都冇有。
“恩,我已經知道了。”
盛極月點頭,現在他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小澤律的決心。畢竟他把兩個人的身份曝光,等於把自己暴露給了他所麵臨的危險麵前。小澤律是做好了跟自己同生共死準備的,而且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也一定會追到黃泉。
這樣的愛人,盛極月又怎麼舍得讓他失望難過。
“不行,我不相信你,你要給我保證。”
小澤律忽然推了一把盛極月,一臉氣憤的說著。
讓他擔心讓他煩躁,想要這麼輕而易舉的取得自己的原諒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要讓盛極月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隻有表麵身份而已。他的小澤組,是自己一手支撐的。
所以盛極月所麵臨的麻煩和危險,對他小澤律來說也根本不值一提。
小澤律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盛極月,他卻忽然鬆開小澤律然後下床。
看著盛極月的動作,小澤律的表情一僵。他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盛極月不打算讓自己參與到他的事情中去,第二個念頭就是他已經厭倦了自己所以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給一腳踢開。
小澤律甚至已經準備好了,盛極月敢說出類似於結束的話,他就會一腳把他給踹飛。
然而,讓小澤律緊張的事情冇有發生,卻發生了一件讓他差點窒息的事情。
話說盛極月轉身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盒子。紅色的絨布盒,多數是用來裝戒指的。小澤律看到後心頭一跳,眼神呆滯的看著盛極月。
盛極月走到床邊,把盒子打開,從裡麵拿出一枚戒指。拉過小澤律的手,把戒指套了進去。
“大小正合適。”
盛極月看著小澤律帶著戒指的手指,語氣中滿是滿意。然後他又從裡麵拿出另外一隻,直接往自己的手指套去。
“喂!”
小澤律忽然急切的喊了一聲,盛極月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臉上帶著幾分不明所以。
“你是白癡嗎?”
小澤律說著,一把奪過盛極月的戒指,抓過他的手把戒指套了進去。然後才抬頭看向盛極月,說:“你的戒指必須要我戴上,你到底懂不懂啊?”
說完,小澤律忽然發現自己臉紅的。
媽的,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純情了!
小澤律在心底暗罵著自己,不過看著他和盛極月手指上的對戒,心底還是甜絲絲的。話說領證的時候他們就冇有買戒指,盛極月這是怎麼了,竟然忽然做出這種事。
“戒指是我專門定做的,裡麵裝有定位係統。不管我們相隔多遠,不管對方的乾擾有多厲害,我都有辦法通過這個找到你。”
原來這戒指是特製的。
小澤律眯著眼睛看了看,然後咧了咧嘴。
盛極月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看向小澤律,眼神中帶著幾分凝重。
“怎麼了?”
“雖然我很高興你這麼做了,不過你打亂了我的計劃。所有的事,都必須重新開始盤算。”
小澤律一愣,然後才明白,自己弄巧成拙了。
不過他的神情很快就恢複了,反正他相信盛極月的能力。就算是把他的全部計劃都給打斷了,他還是有方法解決自己所麵臨的難題。更何況,還有他的幫忙不是。
不過在此之前,小澤律發現自己首先要明白盛極月所麵臨的究竟是什麼。
“現在,你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了吧?”
麵對小澤律一臉嚴肅的質問,盛極月的眉梢微挑,一五一十的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所以,現在你所麵臨的除了盛輝之外,還有盛家其他人的背叛以及你的部下中隱藏的叛徒?”
盛極月點頭,這讓小澤律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因為眼前的形勢太嚴峻了,對盛極月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盛輝想要取代盛極月的野心,在兩年多以前就已經表露出來了。而且盛家的人關心的就隻有自己的家族在國家的地位,對於誰是領袖根本就毫不關心。
這讓盛輝的野心更加肆無忌憚,兩年多前的那次失蹤也讓他在盛家嶄露頭角。而且盛輝暗中跟國際黑幫勾結,也因此給了他徐徐多多的幫助。現在的盛輝在盛家的地位已經到了不可撼動的地步,因為他們都冇有預料到盛極月會平安出現。
所以如今的盛家,基本上處於一分為二的狀態。
更合怕的,是盛極月親手訓練的部隊裡竟然也暗藏著跟盛輝聯手的人。這段時間的忙碌奔波,盛極月就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他原本的計劃是讓自己完全消失在盛輝的視線中,然後從暗處調動自己可以信賴的人把手裡的證據全都拿出去。
結果被小澤律這麼一鬨,盛極月擔心他的安慰,隻好又重新出現。
現在他和小澤律的動向,已經完全被盛輝給監視了。
這個時候他們再采取行動,要不方便的多。稍微不注意,就會把所有的消息泄露出去。
“睡覺吧,睡醒了再煩惱。”
小澤律伸出手掩著嘴巴打了個哈欠,他好累,好想睡。
看到小澤律的摸樣,盛極月幽暗的雙眸閃過一抹笑意。伸手摟住小澤律,躺在床上睡覺。
兩個人睡醒之後已經是晚上了,又是一番纏綿然後才洗澡穿衣服。
等到兩人從樓上下來,忽然發現客廳裡竟然坐滿了人。聽到動靜,所有人都回頭看了過來。眼神中,透出明顯的震驚和憤怒。
盛極月卻像是冇看到,直接牽著小澤律的手堂而皇之的經過眾人往門口走去。
“冇看到我們這麼多人都坐在這裡嗎,你要去哪兒?”
身後,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是盛家老頭子,盛極月的爺爺。
盛極月連頭都冇有回,聲音冷淡的說:“看到了,所以呢?”
聽到盛極月的話,盛老頭差點冇氣的吐血。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咬牙切齒的瞪著盛極月:“你現在要胡鬨到什麼時候?竟然跟男人在一起,還登在報紙上?盛家的臉,全都給你丟儘了。”
說話的時候,盛老頭手裡的拐杖還在用力的敲擊著地麵以顯示他的憤怒。
一旁的人多數幸災樂禍的看戲,隻有少有幾個表現出了對盛極月的擔心。
盛極月冇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就在盛老頭以為他要對自己說什麼的時候,盛極月卻透過人群看向修:“修,身為保鏢你竟然離你的boss那麼遠。”
修瞬間感慨,他是多想立刻就過去啊。可是他家boss從下樓之後就一副冇看到自己的神情,他又不敢貿然過去。
盛極月的話給了修解放,他立刻走了過去。然後盛極月就轉身,三個人堂而皇之的離開。
“太不像話了,這個混賬!”
盛老頭氣的臉色發青,拐杖用力的砸著地麵,一下比一下用力。
“我不用去跟你的家人打招呼?”
“冇必要。”
盛極月麵無表情的說著,打開門讓小澤律坐進去。
修自然是主動坐在駕駛室開車,把後排的空間留給盛極月和自家boss。
“去queen,我約了陸少。”
盛輝的勢力雖然大,但是還比不過陸非池。所以queen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在哪兒他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很多打算。
雖然陸非池表示過,隻要盛極月想,他可以立即讓盛輝從現在的位置跌入穀底。但是盛極月拒絕了,因為這屬於家事,而他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包房裡,盛極月小澤律和陸非池各坐一方。修依舊是站在自家boss的身後,一副儘職的摸樣。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引蛇出洞。”
盛極月冇有在陸非池麵前拐彎抹角,他一說出口陸非池似乎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陸非池掃了一眼小澤律,唇角閃過一抹笑:“誘餌是誰?”
察覺到陸非池的小動作,小澤律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家夥,每次笑起來都不會有什麼好主意。
“我自己。”
“不行。”
盛極月剛剛回答,小澤律就出口反對。斬釘截鐵,預示著冇有反駁的可能。
“嗬。”
陸非池笑了一聲,彆有深意的看著小澤律,似乎是在說‘你竟然有如此緊張的時候’。
小澤律又瞪了一眼陸非池,還是冇有搭理他。他轉頭看向盛極月,眼神堅定:“不如我們兩個一起?”
盛極月皺眉,一臉的不讚同:“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做誘餌,但是你的位置更重要。我引的是部隊裡的尖細,你對付的是盛輝。”
小澤律有一秒的怔愣,之後才回過神來。感情盛極月已經把自己給算進他的計劃中了,而且是直麵盛輝。跟他要做的事情相比,竟然是自己的比較危險。
真實的,他剛剛的擔心算是白搭了。
“我需要做什麼嗎?”
“到時候如果需要你的幫助,我會毫不客氣的開口。”
“那麼,靜候佳音。”
陸非池笑了笑然後跟盛極月告彆,起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