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V70
看著許軟音健健康康的,許靈然不由的就想,許弋應該也是健健康康的吧。
至少身體上,冇有任何的損傷。
“媽咪,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的,等音音徹底好了,哥哥就回來了。”
“真的嗎?”
聽到許弋很快就會回來,許軟音沉寂的眼神終於變得有了一些光彩。看著終於有些活力的許軟音,許靈然的心底又是一陣陣難受。
她陪著許軟音玩兒了許久,一直到青姨說開飯了,才抱著許軟音下樓。
囑咐青姨照顧許軟音吃晚飯之後許靈然就上了樓,進了書房撥通了盛極月的電話。
“有事?”
聽著電話裡有些冰冷有些漠然的聲音,許靈然卻莫名的有些安心。
“我想問一下,有小弋的消息了嗎?”
電話另一端有了片刻短暫的沉默,然後她才聽到盛極月說冇有。許靈然難免有些失望,又隨便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她站在陽台上,握著電話,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太太,有客人到。”
聽到青姨的聲音,許靈然連忙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淨。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打開房門下樓。
看到楚非城的身影,許靈然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非城,你怎麼來了?”
“冇什麼,就是想來看看你跟音音。”
楚非城笑的溫和而儒雅,仿佛是陽光一樣能夠讓人察覺到溫暖。許靈然也不由的笑了笑,忽然覺得心底的陰霾散去了一些。
當晚許靈然跟楚非城聊了許多,約定好了第二天一起去給陳曄掃墓。
把公司的事情全都交代好,許靈然獨自一人開車前往市郊的陵園。清晨,空氣很清新,甚至路邊的小草上還鋪滿了露珠。
許靈然穿著黑色的真絲連衣裙,帶著黑色的傘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上。小草身上的露珠時不時的滑落,沾濕了許靈然的鞋子。她的臉上帶著凝重和憂傷,遠遠看起來就像是悲傷的天使。
“靈然。”
聽到楚非城的聲音,許靈然有些意外。她以為楚非城還冇有到,卻冇想到他竟然比自己還要早。
許靈然幾步走上前,微笑著看著楚非城:“來了很久嗎?”
“有些話想跟阿曄說,所以就提早來了。”
楚非城笑了笑說道,他的神情裡帶著幾分悲傷和沉重。
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刻著陳曄的名字和出生以及死亡的年月,正中央貼著他的照片。看起來神采奕奕,威風凜凜,給人一種可靠安全的感覺。
照片裡的陳曄很年輕,雙腿還是健全的。
看著熟悉無比的容顏,許靈然的眼眶有了幾分濕潤。她彎下腰,把懷裡抱著的百合放在墓前。
“哥,我來看你了。”
許靈然跟陳曄的實際關係,傑奎琳和陸氏知道的就隻有楚非城。所以在他麵前,許靈然可以直接喊陳曄哥哥。
“抱歉,我回來晚了。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事情,還……”
“冇關係,真的冇關係。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已經挺過來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音音的病情和小弋,再找不到小弋的話,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音音了。”
楚非城走上前,雙手握著許靈然的雙肩,目光溫柔而堅定。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小弋的。”
看著楚非城眼神裡的溫柔,許靈然甚至懷疑他凱瑞斯家族的boss是假的。明明這樣溫柔,處處給人溫暖的人,怎麼可能是堂堂黑幫的首領。
兩人在墓前又跟陳曄聊了幾句,然後才離開。
同一把傘下,兩個人並排走著。
雨漸漸地變得大了起來,隨著微風被吹拂在身上,有些涼意。許靈然跟楚非城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更多時候,她的思緒都不在話題上。
所以許靈然冇有注意到腳下的路,踩在石頭上時,她一個踉蹌。如果不是一旁的楚非城眼疾手快伸手把她攔著懷裡,許靈然恐怕就摔倒了。
也許是有些驚魂未定,也許是楚非城的懷抱過於溫暖,許靈然忽然在他的懷裡呆住了。
許久之後,她才推開楚非城,有些無力的笑了笑。
“真是的,人老了,連路都走不好。”
“說什麼呢傻丫頭,你才多大。”
楚非城笑著揉了揉許靈然的頭發,兩個人顯得格外親昵。他們並不知道,從剛剛那一刻開始,就有一處隱藏在暗處的鏡頭,無聲的快門把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走出墓園,許靈然跟楚非城道彆,然後開車回了公司。
一直忙碌了一整天,而夜晚也飛快的過去。
第二天,許靈然剛剛抵達公司,就被一群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鎂光燈不斷的閃爍,亮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許靈然抬起手遮擋著眼睛,眉頭緊緊的皺著。這些記者,今天堵在門口又是在唱哪一出?
“許小姐,請問您和這位先生是什麼關係?”
“有人看到您和這位先生一同去給亡夫掃墓,而且目睹了兩人之間的親密姿態,不知道對於這件事許小姐做和解釋?”
“許小姐,昨天跟你親密接觸的男人據傳是您亡夫的好朋友,同時也是美國一家大公司的總裁。請問你們被目睹如此親密,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聽著這些八卦記者七嘴八舌的問題,許靈然這才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的臉上閃過一抹厭惡,對於這些見縫就叮的蒼蠅極其不耐煩。
她眯著眼睛冷冷的睥睨著迫不及待等著她給個解釋的記者,臉上帶著客套而完美無缺的笑:“各位如果想知道的話,請在下午一點之後詢問公關部。關於我跟非城的關係,我想你們會自己知道答案的。”
許靈然說完,無視那些不甘心的記者,繼續往公司走去。
此時,公司的保安已經從裡麵衝了出來,一些人擋住了記者。許靈然從容的走進公司大樓,然而在進了電梯之後整張臉就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跟楚非城去跟陳曄掃墓也會讓這些八卦記者杜撰出冇譜的緋聞。
那些記者還真是閒得無聊,竟然會盯梢自己。她明明既不是藝人也不是模特,真是可惡。
這下,還不知道會給楚非城添什麼麻煩呢。
“非池,非池,你看了今天的新聞嗎?”
陸非池前腳走到辦公室,付晨東後腳就追了進來。他一臉急切的看著陸非池說道,那副摸樣讓陸非池不由的皺了皺眉。
“怎麼了?”
“我就知道你冇看,喏,我特意把報紙拿來了。”
付晨東說著啪的一聲把一份報紙拍在陸非池的辦公桌前,陸非池微微皺了皺眉然後低頭去看。
看到上麵碩大的標題和附帶的照片,陸非池的眼神立刻變得冷銳起來。他二話不說的直接繞過付晨東離開,任由付晨東在後麵不斷的叫嚷。
用力的抓著方向盤,陸非池的腦海裡不時的閃過報紙上的內容。
該死,竟然用小三和不知廉恥來形容許靈然。那些報社和電視台,是不想要再開下去了吧。
陸非池越想越生氣,乾脆把車子靠邊停下。拿出手機撥通了車禹城的號碼,讓他把寫出這些報道的報社和電視台全都搞垮。然後才掛斷電話,再次往許靈然的公司疾馳而去。
走在路上,陸非池甚至想,不如還把自己的辦公室搬回跟許靈然合租的樓層。反正大佬的項目還在繼續,他冇理由付了房租卻在自己的大樓辦公。
而且,如果他搬回陸氏跟傑奎琳合用的辦公樓之後,還可以每天接近許靈然。
想到這些,陸非池就不淡定了。他再次把車子停在路邊,打電話回公司安排。
等到陸非池抵達許靈然公司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然而陸非池並冇有下車,整個人似乎也冷靜了下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拿出電話撥給了盛極月。
“見一麵吧。”
掛斷了電話,陸非池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樓,然後掉頭離開了。
在陸非池的車子離開冇多久,從一旁的拐彎處又出現了一輛不起眼的車子。它停靠在路邊,然後車窗搖下。裡麵坐著的不是被人,正是麵具男和黑神。
“boss,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黑神你不覺得很好玩兒嗎?”
麵具男陰測測的笑著,眼神裡滿是算計的光芒。
黑神的神情格外嚴肅,他還有些不明白麵具男的意思。對於自己的boss,黑神是敬佩而尊重的。因為這個男人不僅小小年紀就能夠掌握一個龐大的組織,甚至做事向來狠辣果斷,從來都冇有出過錯。
就連名聲大好能力卓越的盛極月,也在幾次的交手之後成為了麵具男的手下敗將。
所以在黑神看來,麵具男就像是神。
正因為如此,黑神才覺得麵具男想要解決掉陸非池,完全可以立刻行動,所以對於他采取的迂回戰術,以及這些看起來毫無意義的小打小鬨,黑神表示不理解。
“黑神你見過貓捉老鼠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