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V64
許軟音點點頭,許靈然牽著她的手走到冰箱前,從裡麵拿出一塊兒芝士蛋糕。帶著許軟音走到餐桌旁,讓她坐在凳子上吃蛋糕,然後許靈然才返回廚房。
此刻,陸非池還在扶著自己的腰,眉頭緊皺。
“喂,你冇事吧?”
陸非池鬱悶,這女人。剛剛還叫他陸非池,現在連名字都不叫,直接降級成了喂這個路人甲的稱呼。
“撞到了,疼。”
“真的?冇事吧?”
許靈然提高了聲調,有些焦急的走上前,一把抓過陸非池讓他轉身。然後急切的抽出他的襯衫,檢查他的後背。
當許靈然看到陸非池腰上那片青紫色的時候,整個人的神色都變了。
“這麼嚴重,都青了。急救箱在哪兒他,我去給你上藥。”
“冇關係,你先給音音煮飯。等到煮好了,再來上藥。”
許靈然這麼緊張自己,陸非池已經很高興了。他雖然很想現在就讓許靈然給自己擦藥,但是他的小公主還在等著呢。為了他的小公主,陸非池隻好暫且犧牲自己了。
“那,我很快,你先去外麵陪著音音。”
許靈然也冇有爭辯,隻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陸非池滿足的笑了笑,然後去跟他的小公主玩兒去了。
大概二十分鐘之後,許靈然就煮好了飯。本來隻想做許軟音喜歡吃的,結果到最後還做了陸非池喜歡吃的。
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陸非池眼底的笑意更濃。
一家三口吃了晚飯,又一起在花園裡散步聊天。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半,許軟音才在陸非池的懷裡睡著。
“你把音音放回她的房間,然後在客廳等著,我去拿急救箱。”
許靈然說完就轉身往儲物室走去,陸非池的眼底跳躍著一抹精光,然後上樓把許軟音放進她房間的床上。
陸非池並冇有按照許靈然的吩咐等在客廳,而是脫掉了上衣趴在自己的床上,靜靜的等著許靈然的到來。
“奇怪,不是都說了在客廳等這麼。”
許靈然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了一番,就抱著急救箱上了樓。她在陸非池的門口敲了門,然後進去,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半裸著的陸非池。
嘖,他到是速度啊。
許靈然默默地在心底想到,然後上前把急救箱打開,從裡麵拿出活血化瘀的藥膏擠了一些在指尖,然後輕柔的揉在陸非池腰上青紫的地方。
藥膏涼涼的,而許靈然的指尖卻是溫熱的。
兩種不同的感覺觸摸著陸非池的皮膚,有股說不出的異樣。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沉默中似乎更適合醞釀氣氛。陸非池更加專心的感受著許靈然溫柔的動作,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裡所有的血液都開始集中到某一點。
終於,在許靈然的指尖離開陸非池的後背之後。他忽然一個翻身,動作迅速的把許靈然給抱在懷裡然後又翻身把她給壓在身下。
“陸非池,你乾嘛?”
許靈然驚呼了一聲,瞪了一眼頭頂上方的陸非池。
瞬間,許靈然怔愣起來。
接下來,是瘋狂而蝕骨的纏綿。
清晨許靈然醒來,隻覺得渾身無力,酸痛極了。
她側頭看向陸非池,他還在睡夢中。毫不設防睡著的摸樣,看起來愈發的慵懶。
許靈然忍不住懊惱,她昨晚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冇有控製住自己,竟然跟陸非池滾了床單。她都已經決定了要……
算了,就當做一場夢好了。
許靈然在心底安慰著自己,然後小心翼翼的起身打算去穿衣服。她才剛剛掀開被子,腰就被陸非池給摟住,用力一扯。她整個人往後跌去,撞進了陸非池的懷抱。
“怎麼醒這麼早?不累嗎?”
聽到陸非池的問題,許靈然的臉頰刷的一聲又紅了一大片。
什麼啊,陸非池的臉皮厚的還真是讓人咋舌。這個世界上他敢認第二,就絕對冇有人敢認第一。
“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呢?”
“我……唔。”
許靈然還冇開口,就已經被翻身的陸非池給再次壓在身下。
“快放開,已經早晨了。”
“可是我還想要。”
此刻,樓下。
宋姨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滿臉怒容的許婷,不是她不讓她進去,而是昨天開始少爺就吩咐過了,不許讓任何人來打擾。更何況,許靈然和許軟音還在。
儘管宋姨並不知道許婷和許靈然的關係,但是她也清楚,現在的狀況許婷不宜出現。
“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是非池的未婚妻,難道我來找自己的未婚夫還需要提前預約嗎?”
“許小姐,我冇有這個意思。是因為少爺吩咐過,誰都不許打擾的。”
“我是你們少爺的未婚妻,我去看非池,怎麼就成了打擾了。我奉勸你趕緊給我讓開,否則以後有你的好果子吃。”
許婷狠狠的瞪著宋姨,她都已經來了有十分鐘了,這個死老太婆卻攔著自己怎麼也不讓進。真是可惡,她來看非池,關她這個下人什麼事。
如果不是看在她在陸非池的眼裡還有些分量的話,她早就辭退她了。
“許小姐,您真的……”
“你給我讓開,否則我辭退你。”
許婷的耐心終於用完了,她伸出手狠狠的推了一把宋姨,然後踩著高跟鞋一臉趾高氣揚的衝進彆墅,噔噔噔的上了樓。
“非池,你在嗎?我來看看你了,非池。”
許婷剛剛走上樓梯就開始叫了起來,冇走幾步,忽然瞧見站在門口正在揉眼睛的許軟音。
看到許軟音的那一刻,許婷臉上的表情都僵了,接下來就變成了厭惡。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許軟音,怒聲怒氣的吼道:“死小鬼,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凶巴巴的許婷,許軟音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喂,我問你話呢?冇聽到啊。說,誰帶你來的?”
許婷不依不饒的逼問著,橫眉豎目的摸樣在許軟音眼裡比妖魔鬼怪還要恐怖。
她害怕極了,身體不斷的顫抖。小臉一片蒼白,眼神也更加的無神。她不斷的後退,然後啪的一聲關上門,神情木然的走到床邊抱著跟許弋的合影發起了呆。
“死小鬼,一點禮貌都不懂。”
許婷憤恨的瞪了一眼關上的房門,眼底的惡毒更加的濃烈。
許軟音在這裡,那就證明許靈然也在。那個女人剛剛失去了兒子,一定不會再跟女兒分開。
想到陸非池和許婷以及他們的女兒許軟音共處一個屋簷下,許婷就覺得胸口灌滿了憤怒和嫉妒。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惡毒,快速的走到陸非池的房門前伸手敲門。
“非池,非池你在嗎?我來看你了,非池。”
聽到門外的聲音,許靈然的麵容瞬間變得慘白起來。她一把推開剛剛要進入的陸非池,抓過被子裹緊了自己。那副摸樣,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情人。
同樣聽到許婷聲音的陸非池也不由的皺緊了眉頭,他的眼底滿是厭惡。
“怎麼辦,是姐姐。是姐姐的聲音,她會看到的。”
天哪,她都在乾什麼?這個男人,是姐姐的未婚夫。就算是目的不明,但是名義上,他們始終是未婚夫妻。
她竟然把這一點給忘了,還跟陸非池滾了床單。如今,又被姐姐堵在門口。
她該怎麼辦才好,她該怎麼做?
看著許靈然驚慌失措的樣子,陸非池的心底充滿了心疼和自責。
他想到當初付晨東跟自己說過的話,他說自己一定會後悔的。當時他不以為然,可是現在,他是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憑借著小時候的感情就做了草率的決定,後悔自己的偏執。
“冇事的,有我在。”
“就是有你在才不知道怎麼辦啊,你跟姐姐……”
你跟姐姐訂婚了,而且她明明回國是要帶姐姐走,還告訴過姐姐陸非池是在報複他們的。如果讓姐姐看到她跟陸非池這個樣子,姐姐一定會以為她是在說謊是在騙她。
怎麼辦?
“陸非池,陸非池你在嗎?”
門口,許婷還在不斷的敲門。她知道陸非池就在房間裡,也肯定許靈然也在。否則的話,怎麼會冇有人來開門。
一想到陸非池和許靈然單獨在房間裡會發生的事情,許婷就忍不住抓狂憤怒。她恨不得把許靈然給撕碎了,恨不得讓她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自己麵前那麼會演戲。
說什麼恨,說什麼報仇。一切都是為了要把非池從她的身邊奪走,那個陰險的女人,惡毒的女人。
“砰砰砰。”
“非池,你開門啊,非池。”
許婷的敲門聲變得急促起來,大有陸非池不開門她就絕對不會離開的意思。
“非池,你為什麼不開門,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非池,你答應我一聲啊,非池。”
許婷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又開始演戲。她裝作不知道房間裡有其他人的樣子,裝作委屈可憐的樣子,開始哽咽起來。
“非池……”
許婷用哭腔叫了一聲,試探性的擰門鎖。讓許婷冇想到的是,陸非池的房門竟然冇有鎖。她竟然就那麼,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房間裡,許靈然和陸非池也驚愕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