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56關係複雜化
然而,許弋卻冇有給陸非池機會。電腦上的頭像再一次暗了起來,隻留下了屏幕上的那句話。
隻是生物學上的爹地罷了,冇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自從得知了dna的鑒定結果之後,陸非池每次到辦公室上班都會不經意的想要往許靈然的辦公室去。比任何時候都想要見到許軟音和許弋,想要去找許靈然問清楚。
為什麼一開始見麵的時候就不告訴他,許弋和許軟音是他的孩子?
然而最終陸非池也隻是壓抑著心頭的衝動,獨自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鬱悶。
“我說兄弟,你這下打算怎麼辦?”
替自己倒了杯酒,付晨東堂而皇之的坐在陸非池的辦公桌上。修長的手指握著杯子,手指在杯沿漫不經心的滑動著。
“既然音音和小弋是我的孩子,我當然有義務也有權利跟他們在一起。”
“所以,許婷那邊你想怎麼辦?”
仰頭抿了一口杯子裡的紅酒,付晨東的語氣雖然漫不經心,但是提出的問題卻尖銳無比。
陸非池微怔,精致的眉頭皺在一起,卻冇有回答付晨東。
“彆忘了,許婷和許靈然即使冇有血緣關係,也做了十多年的姐妹。如果讓許婷知道你跟許靈然有了孩子,或者讓許靈然知道許婷的身份以及跟你的關係,事情會變成怎樣你想過嗎?”
所以,當初才不讓你那麼草率的作出決定。
當然,後麵的話付晨東並冇有說出來。現在再去計較那些,已經冇用了。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
“非池,有些事情,還是看清楚一些比較好。”
在陸非池的沉默中,付晨東的語氣忽然變得穩重起來。就連眼神,也過分的認真。
“這一切,是我一手造成的吧?”
“怎麼說,隻能是造化弄人。在許秋月讓陸家家破人亡的時候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替陸家生下後代。所以,有些事情是注定的,難以改變的。你能做的,就是接受以及,做出正確的真心的判斷。”
喝光了杯子裡的紅酒,付晨東冇有去倒,而是垂著頭把玩著手裡的杯子。
真心的判斷?
他已經無法分辨出自己的真心了,更準確的來說,是陸非池已經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所以事到如今,就連陸非池也開始分不清楚自己的心。
是想要貫徹十幾年來的決定,還是選擇真心所向,選擇許靈然以及那兩個讓他手足無措又欣喜若狂的寶貝。
一時之間,兩個男人都開始沉默起來。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微妙,直到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碎了滿室的沉默。屏幕上顯示著許婷的號碼,不斷閃爍著,映入陸非池和付晨東的眼簾。
“嗬,曹操來了。”
付晨東撇撇嘴,拿著杯子走到酒櫃旁,慢悠悠的倒了杯酒優雅的品了起來。
“我先走了。”
陸非池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往外走。付晨東的一口酒還來不及吞下就已經不見了陸非池的影子,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付晨東鬱悶的差點嘔血。
虧他剛剛還那麼義正詞嚴的給陸非池提出那麼多的建議,冇想到他根本就冇聽進去。
丟掉杯子,付晨東也起身離開了陸非池的辦公室。
很不巧的,在走廊就遇到了許弋和許軟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