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43狼狽

除了瘋狂的占有就是一句句從已經惡魔化的陸非池嘴裡無意識吐出來，講許靈然傷害的體無完膚的惡毒的話語。仿佛置身在地獄，被無邊無際的業火燃燒著。

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的崩塌，然後潰爛。最終，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許靈然早就已經放棄了掙紮，隻希望屈辱一般的折磨能夠儘快結束。

五年前日日夜夜折磨著她的噩夢，而此刻正無比清晰的在折磨著她。本來以為已經忘記的一切，在此刻更加刻骨銘心的出現在許靈然的心裡。原來，噩夢還冇有結束。

不可原諒。

許靈然仰望著天花板，用力的瞪大了眼睛。

眼淚被阻隔在眼眶裡，漸漸變成迷蒙的水霧，最終消失。

粗重的呼吸聲遍布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透著深沉的渴望和占有。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刻都像是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陸非池退出許靈然的身體，而她則因為雙腿虛軟無力，直接滑坐在地上。長發散落在胸前，襯托著許靈然的肌膚愈發的白皙透明。她像是無家可歸的孩子，一點點的蜷縮著身體，用雙臂抱緊自己。體溫，卻溫暖不了冰冷的心。

經曆了高峰，陸非池總算漸漸冷靜下來。

他錯愕的看著蜷縮在門邊，狼狽不已的許靈然。

空氣中，還彌漫著歡曖過後的氣息。愛昧，奢靡。

“我……”

陸非池張嘴想要解釋，所有的話卻像是被堵在嗓子眼兒裡，除了一個我字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一時之間，沉默如同洶湧的湖水，漸漸地掩埋了兩個人。

陸非池怔怔的看著許靈然，心底懊惱萬分。他明明，冇有打算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麵對許靈然。可是天知道他的理智怎麼會在每一次麵對許靈然的時候都會失去作用，除了拚命的占有她傷害她，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做。

許久，許靈然神情木然的起身。直直的繞過陸非池走進浴室，很快從浴室裡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陸非池呆呆的站在客廳，雙手握了握。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懊惱，像是氣惱自己似得，撿起地上的衣服掏出煙點燃，狠狠的抽了一口。遺憾的是，尼古丁並冇有讓陸非池冷靜下來。

抽完煙，陸非池這才想起來要讓人送衣服進來。

他拿過電話，撥通了艾米兒的號碼，叮囑了一番之後又掛斷。約莫過了十分鐘，傳來了敲門聲。來人正是艾米兒，她的手裡提著兩個袋子，分彆是陸非池和許靈然的衣服。

身為陸非池的秘書，艾米兒對陸非池的了解不亞於付晨東。看到屋子裡的情景，她冇有露出絲毫吃驚的神情。把衣服送到，然後恭敬的離開。

“衣服，我放在門口的凳子上了。”

陸非池把許靈然的衣服拿出來，整齊的擺放在浴室門前的椅子上。說完之後，轉身走向客廳。

浴室裡，許靈然抿唇看著身上遍布的吻痕，眼底閃爍著漠然的光芒。

五年不見，陸非池依舊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