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熙瑤仙子
“她竟是熙瑤仙子,想不到我們這次居然要改變宿命居然跟她有關。”
白子奕看著跟龍王大人遠去的熙瑤仙子,笑了笑,他回憶道:“我曾聽我娘說,熙瑤仙子是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就是愛哭,總是無緣由的哭泣。”
熙瑤仙子是的職務非常簡單,就是處理春秋季節的雨,也許是跟她要做的職務有關,這才會常常流淚吧。
宣芷淩與白子奕看了一眼仍在哭泣的黃梅,跟隨著熙瑤仙子而去。看熙瑤那個樣子,他兩都明白了,熙瑤已經將黃梅忘得一乾二淨了。
之所以會去人間走這一朝,不過是因為之前的一次蟠桃會,熙瑤失手打翻了王母最喜歡的玉瓷,據說那是玉帝送的。
這才被罰下界,經曆人間極苦。然而兩人在去麵見玉帝時,玉帝卻是對著龍王發問:“龍王,你可知罪?”
龍王頓時低下頭。
白子奕看著玉帝怪罪著龍王,這才反應過來:“莫不是那一場場大雨都是龍王做的,私自下雨,可是大罪。”
宣芷淩聽到這裡,也皺起了眉頭,想不到這龍王竟然為了妹妹這般。她聽著玉帝對他的懲罰竟是原本整個海域都歸他一人所管,如今卻要分成四份,分成東海,南海,西海與北海。
他變成了北海龍王,就是因為幾場雨。而熙瑤仍是做她的熙瑤仙子,擔任著以前的職務。
宣芷淩見熙瑤這的情況已經差不多了,便與白子奕去找了黃梅,此時的黃梅已經辭去了官職,回到了他們的家鄉—黃梅縣。家裡人一見到他回了家,都著急起來。
黃梅卻隻字不提,隻是脫下那裹住發絲的帽子,散落一頭的白發。家裡人見問不出什麼,隻好作罷。
在黃梅回來之後,黃雨季的家人從未來找過黃梅問關於黃雨季的情況,黃梅想到這裡,不免覺得異常疲憊。
有一日,他聽聞有一座山離天空最近,他求得那座山的具體位置,便不顧家裡的反對,帶上東西便往那座山走去。
“子奕,你說他去那裡作何?”
“不知。”
兩人一點點跟隨他的腳步,一路上,黃梅都不曾遮住他那頭白發,見著他的人都是躲的遠遠的,走遠後便在身後議論紛紛。
黃梅對這都置之不理,有時候趕路趕得都忘了吃東西,他也未曾察覺。
半個月後,他終於翻過了幾座山,走過幾個村落,踏過了好幾條河,這才走到這座傳聞中的名山。
黃梅站在山腳,抬頭望去,竟是一團接一團的雲團圍繞在山間。雖然此時已是下午時分,這雲卻還是絲毫不減。
黃梅拿出了饅頭,快速咽了下去,出發前,他再一次忘了這一眼望不到頂的名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腳開始往這山爬起來。
這山真的很陡峭,黃梅不得不拿出包袱裡的繩子,在繩子的一端緊緊係上了鐵鉤,用力甩出,勾住樹乾,一點點往上爬。
“真不知是何種力量讓他一介書生這樣拚命。”
“你可知這山有何不同?”
宣芷淩搖了搖頭,輕輕一縱,飛身到遠處,仔細看了這山有何不同。回到白子奕身邊,她皺著眉頭說道:“我還是看不出。”
“這山中傳說住了一仙子,隻要能爬的上這山的人,仙子便會實現他的一個願望。我猜這黃梅怕是為了黃雨季吧。”
兩人繼續看著黃梅咬著牙堅持著往上爬著,手上早已被粗糙的繩子給磨的不成樣子,最後即使血順著繩子留下,他仍堅持不懈的往上爬。
有好幾次都險些從山上掉落,惹得宣芷淩一顆心一直提著,就怕他掉落下去。
“我真是看不了這樣的畫麵,若是他真的掉下去,我們又不能現身救他,這感覺太難受。”
白子奕飛身落在了宣芷淩的身旁,將其抱進自己懷裡,捂住她的眼睛說道:“我帶著你,不看就好。”
這山的確很高,黃梅就這樣不吃不喝,一直從下午爬到第二日太陽升起來。
差不多到午時,才爬到山頂。白子奕見黃梅終於爬上的山頂,放下了放在宣芷淩眼前的手。
卻發現宣芷淩早已在白子奕的身上睡了去。白子奕也不忍吵醒,隻是看著黃梅跪在崖頂,對著頭頂的天空雙手合十乞求道:“天上的神明,請你們聽一聽的話,我希望我黃梅的妻子黃雨季可以回來。我希望她可以回來。若是你們今天聽不見,那麼我便一直跪在此地,直到你們聽見為止。”
白子奕見黃梅如此心誠,卻始終看不見不遠處熙瑤就在看著自己。他不免歎息起來。
“想不到這山上的仙子竟是熙瑤仙子。”
懷裡的女子離開了白子奕,看著不遠處空中停滯不前的熙瑤說道。
“是啊,明明近在幾尺,一個不知為誰,一個不知她就在身邊。”
熙瑤就這樣歪著頭看著黃梅,聽著他嘴裡不停重複的語句,卻始終不為所動。
最後默默離去。
熙瑤池邊,熙瑤對著身後的龍王說道:“哥哥,我今天看到那個人了,也聽了他的願望,可是他的願望好像是將死去的人給救活。這個我實在做不到。”
龍王走到她身側,安慰道:“既然做不到的事情,不必勉強自己。”
熙瑤轉頭看向龍王那冷漠的臉,她想起來,她的哥哥從有記憶起,便冇笑過,對於人間的情感更是嗤之以鼻。看著那張百年無一變的表情,她頓時覺得十分懊惱。
雖然對著龍王點頭,心裡卻總是惦記著崖頂那男子。想起他的表情如此痛苦,想起他那重複的話語。熙瑤覺得異常煩躁。
熙瑤最後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在隔日,又去了那崖邊,然而,那崖邊哪有男子,有的隻是一座大石頭。
是那個男子化的,一頭雪白的頭發,抬著頭,跪在地對著天空苦苦乞求的樣子。
看的熙瑤十分懊惱。
“我竟忘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一年時間,竟整整跪了一年。肉體凡胎的人為何總是坐在一些傻事。”
一滴淚落在了那座石頭,順著石像上的鼻間落在了地上。瞬間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