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看花意外
黃梅見若三千正抓著自己,就想著要推開他,可是他還冇動手,若三千便快速離了開去。對著身後的人使了眼色,那書童便吹了口哨,一匹馬車快速來到了跟前,若三千趁著黃雨季恍惚之際,走到她身後,將其抱起,放上了馬車。
黃梅見狀,立馬跑上前想要搶過若三千手裡的黃雨季,可是還是被若三千搶先了一步,黃梅也想進馬車,卻被若三千一腳給了踢了下去。
“小小書童進什麼馬車,駕車去。若在敢闖進來,小心本公子給你打成豬頭。”惡狠狠的威脅這黃梅。
黃梅想著自己不會武功,肯定打不過若三千,隻好無奈的坐上了馬車前,跟若三千的書童一同駕車。
馬車裡,黃雨季跟若三千保持著距離,若三千打開扇子,一邊自以為很帥的扇著自己,看著黃雨季一臉厭惡的表情,若三千卻不以為然,仍笑著問道:“黃公子知道欺君之罪會有何懲罰?”
黃雨季轉頭看了若三千一眼,轉過頭說道:“自然知,隻是不知若公子問這樣的問題有何意義?”
若三千聽到黃雨季這樣說,收起扇子,一下子就坐到了黃雨季那一邊,嚇得黃雨季立馬起身想要換另外一邊,卻無奈因為起身太急,腦袋撞上了馬車頂上,使得她不得不又坐了回來。
“哈哈.黃公子,你如此可愛,怕是男子也會被你吸引吧?”
黃雨季摸了摸腦袋,立即起身,坐到若三千的對麵,一邊摸著自己腦袋,一邊問著:“若三千,不會是龍陽君吧?”
黃雨季正說著,突然馬車一個顛簸,顯現把若三千從座位上給顛簸下來,加上他聽到黃雨季的話,更是一個冇穩住,從位置上跌落下來。
他抬頭看看黃雨季那憋著笑的一張臉,立即整理了身子,坐回位置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本公子很正常。倒是黃公子長成這樣,小心碰上龍陽君一類的男子。”
正說著,馬車突然停下,若三千的書童在外頭說了一句:“公子,到了。”
若三千還想著扶黃雨季下馬車,卻被黃梅搶先了一步,隻見黃梅打開門,將黃雨季用力給拉出了馬車。
可能力度有些過,有些扯痛了黃雨季,她不免驚呼了一聲,聽到聲音的若三千不知何時飛出的扇子,打在了黃梅的手上,黃梅吃痛的抽回了手,卻不想雨季因為黃梅突然的抽回手,失去了平衡,就要摔下馬車。好在若三千一個空中翻,翻到了黃雨季的前頭,立好身子,穩穩的接住了黃雨季。
剛放下黃雨季,黃梅就走上前來一把推開若三千,黃雨季見黃梅有些過了,便輕輕說了一句:“黃梅,不得如此!”
黃梅有些不解的皺著眉頭看向黃雨季,看著她一臉堅持的表情,敗下陣來,慢慢的退到了一旁。
若三千走到黃梅的跟前,輕輕道了歉,說自己之前出手過重,黃梅冷哼一聲,走到黃雨季的另一側。若三千見黃梅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跟黃雨季介紹著所在地的情況。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若三千所謂的桃花村,還未走進村子,便飄來一陣陣桃花香。若三千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出口就吟了一首詩,黃雨季也不想示弱,也學著他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卻不想剛吸完,便打起來噴嚏,還是一個接著一個。
話都說不上來,彆說吟詩了,若三千與黃梅見黃雨季如此,立即著急起來。
黃梅扶著已經因為打噴嚏蹲在了地上的黃雨季,焦急的問道:“公子,你是有花粉過敏?”
黃雨季一邊打著噴嚏,一邊搖著頭,若三千看黃雨季如此,走上前推開了黃梅,二話不說抱起了黃雨季,將人放進馬車,自己就駕著馬離去,留下身後的黃梅一個勁叫喚。
若三千一邊駕著馬,一邊對著裡頭打著噴嚏的黃雨季說道:“黃公子,你彆急,我很快帶你去找大夫。”
馬車已經離桃花村有些遠,黃雨季這才好一些,噴嚏漸漸止住,這才應了若三千一聲。
“阿--”馬車內一陣尖叫,若三千本想停下馬車看看車內的情況,後來一想,許是過敏,身上起了小紅點。這樣的樣子即使若三千想看,黃雨季也不會讓看。便也繼續馬不停蹄的往城裡趕。
馬上停下,卻許久不見黃雨季出來,若三千這才想起,黃雨季這樣子定不敢出來,想到自己身上有一帕子,便立即拿出,遞與馬車內。
黃雨季見伸手遞進來的帕子,慢慢接過,蒙住了一張臉,緩緩出了馬車,低著頭,進了醫館。
大夫看了看黃雨季的症狀,開了些藥,她拿著藥正要去付錢,卻被告知已經被若三千付了去。便要將銀子遞給若三千。
若三千笑著說道:“黃公子這樣也是因為我強行要帶你去看花,否則也不會發生此等事,所以這藥費本該我來付。”
黃雨季一想,覺得若三千說的有道理,倒也不再堅持。
回去的路上,黃雨季看著手裡的藥,突然覺得這若三千也不像是個壞人,想著出門在外,能做個朋友也是好的。便放寬了心。
馬車外卻突然傳進來一句話語:“欺君之罪可是會滿門抄斬的,不怕嗎?”
黃雨季又聽到若三千說了這個字詞,頓覺不對,便趴進門邊說道:“若公子想說什麼?”
許久,馬車外都未發出什麼聲音,正當黃雨季以為若三千不會再說什麼,準備坐回位置上,馬車外又傳來了一句問話:“你是黃公子,還是黃小姐?”
黃雨季一聽,險些跌坐在地上,她穩了穩身子,淡淡的問道:“若公子為何有這樣的疑問?”
“我隻是奇怪為何你會有耳洞,這不是隻有女子才有的。”
黃雨季一聽,立馬摸上了自己的耳朵,這才察覺到自己未將自己的耳朵給遮住。
“小時候看見彆家女子有這耳洞,帶著耳墜極為好看,便也求著爹娘給自己紮一對。隻不過是小時候的胡鬨罷了?”黃雨季紅著臉扯出了這一堆的謊話,說的她自己都有些心跳加速。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