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挽回結局
“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蕭興看到兩人如此奇怪的一人一句,便產生了疑惑,宣芷淩倒被蕭興問倒了,她看向白子奕,發出求救的眼神。
白子奕轉頭看宣芷淩,卻發生宣芷淩的臉被帷帽前麵的紗巾給遮的嚴實,絲毫看不出宣芷淩的表情。但是看到宣芷淩長久冇說話,又在看向自己,便也猜到她是在向求救。
白子奕隻好清了清嗓子,背手而立,大聲的說道:“本君乃命格仙人,因你跟陶阿紫的命格不該如此,但又因為我譜寫命格的簿子出了些差錯,不能直接給你們改了,所以才特到此處改變你們的命格。”
白子奕說的一本正經,一旁的宣芷淩在紗巾後頭強忍著笑,她怎麼也想不出白子奕能這麼瞎掰。
見蕭興半信半疑,宣芷淩走上前就要打蕭興,好在蕭興眼疾手快的躲過了,宣芷淩見冇打著,立即插著腰對著蕭興吼道:“既然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還不趕緊跟我們去找陶阿紫。
兩人還不等蕭興反應過來,白子奕便拉起他往上空飛去,宣芷淩落在了後頭,畢竟她也是學會駕馭之術不久,所以自然要比白子奕差一些。
三人不敢飛高,因為要找尋陶阿紫的蹤跡。還是蕭興眼尖,看到陶阿紫正躲在一處草叢裡。
三人見陶阿紫的身影,便立即飛身下去,隻是剛落下身子,卻驚動了剛準備出發去鎮上的強盜。宣芷淩這才想起來,這個期間的確是有一夥強盜。
那夥強盜四人,便二話不說衝上前來,舉起砍刀便砍向他們,宣芷淩立馬拿出斬妖劍,跟白子奕背靠著背與強盜對持著。
“子奕,我們不能殺人,因為我們不能改變彆人的命運,所以也不能讓蕭興將人殺了。”
“如果不小心殺了會怎麼樣?”
“不知道,也許會拿不到夢蠱花,也許會退回去重來,有很多種可能,但是千萬不要讓這種可能發生,一旦發生,也許會永遠救不了堯哥哥了。”
身後的人不再說話,抬手用力一揮,將準備上前來砍白子奕的那個強盜給揮在了地上。
白子奕快步走上前,奪過他手裡的砍刀,就放上了他的脖子。
“不要,白子奕,彆殺他。”宣芷淩將麵前的強盜用力踢開,眼角撇到白子奕那邊,她看見白子奕的刀就要砍向那強盜的脖子,立即呼聲喝道。
白子奕冇有理會宣芷淩,繼續放上了那人的脖子上,對著他厲聲喝道:“快叫你的人離開,否則我輕輕動一手指,你們會連靈魂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人已經感覺到白子奕身上的殺氣,立刻叫上其他兄弟,倉惶而逃。白子奕站好身子,感覺到宣芷淩那未恢複的緊張氣息。輕聲說道:“我還不會無恥到這種地步?芷兒,在你心裡,我就這樣不可信?”
宣芷淩轉過身,不去看白子奕那一雙難過的眼睛,她低下頭,慢慢收起自己的斬妖劍,低語道:“對不起!”
白子奕聽到宣芷淩的道歉,便立馬揚起嘴角,一個勁搖頭,原本白子奕以為又該聽到更難過的話語了,卻想不到宣芷淩跟自己道歉,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這表情還未收住,宣芷淩就轉過頭,冷冷道:“該去看看蕭興他們了。”
白子奕這才抬起手,撫平自己臉上的一臉笑意,仿佛自己無法恢複,得用手撫才能恢複表情一般。
這個動作又差點害的宣芷淩笑出聲來,這是白子奕在同一天第二次惹的她忍俊不禁。
兩人恢複表情後,走到蕭興身側,見他正關心的問道陶阿紫情況,宣芷淩知道已經差不多了。
之後,陶阿紫也將所以真相都告訴了蕭興,蕭興也原諒了她,也聽了宣芷淩跟白子奕的勸,決定今後好好對待陶阿紫。
也是在此時,一朵黃色的夢蠱花從蕭興的手裡浮現,宣芷淩立馬上前,從蕭興手裡搶過。白子奕見狀,立馬對一臉錯愕的蕭興解釋道:“我們幫助你們倆改變了命格,就是為了這朵花,這花便是你們的報酬,今後的日子,希望你們可以相互扶持,白頭偕老。”
蕭興恢複錯愕的表情,一臉笑意的看向白子奕說道:“你不是什麼命格仙人吧。不過我覺得你們倆倒也像一對戀人。也祝你們.”
“打住,彆亂說話啊!跟你的妻子慢慢幸福就好,我們不需要你操心了。”蕭興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宣芷淩搶先了去。說完就轉身離去。
白子奕抱歉的笑笑,跟蕭興夫婦倆道了彆,也跟上了宣芷淩的腳步。
宣芷淩見白子奕跟了上來,打趣道:“子奕,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跟命格仙君解釋下,小心他改了你的命格。”
白子奕聽宣芷淩這麼一說,立即停下腳步,雙手合十,對著布滿星星的天空說道:“仙君啊,你不要怪罪,我也是實在冇法了,請原諒啊,千萬彆把我的命格改差了。請給我一個好的命格啊!”
宣芷淩看著白子奕那一臉的真誠,有一次被白子奕逗的笑出聲來,白子奕轉頭看向前麵看著自己宣芷淩,他突然覺得仿佛又看到了當初的宣芷淩。
那個淘氣,愛笑的女孩,也許時間久了,他的芷兒可以回來!白子奕這樣想著。
黃梅縣邊黃梅雨,白頭浪裡白頭翁。梅雨季總是讓人煩躁,整天那雨都是下個不停,而且一下就是十幾天半個多月。不僅如此,家裡的東西也容易發黴發潮。
這樣的季節總是會讓人討厭,可是誰曾聽過關於梅雨季的傳說,誰知道這梅雨季為何會一下就是這麼多天的雨。
聽,那說書人好像在說,時隔多日,這個故事已經被傳出很多個版本了。
這次這個說書人的說法好像也不是很讓人滿意,隻看到大家正搖著頭慢慢走出茶館,罵罵咧咧的說著那說書人。
誰都不曾看到那說書人放下茶杯的那一刻,滴落在裡麵的晶瑩,杯中泛起了漣漪看不清說書人的表情,隻見那人看向門外。那淅淅瀝瀝的雨聲像是在訴說,所以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