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相守相離
“這地方真美,他真有心!”那黑衣女子抓起桃花枝,將一朵桃花放在鼻尖細細聞起來。她閉上眼,想起那個總愛摸她頭發的男子,若是他做這樣的事情.
“嗬嗬。”宣芷淩突然笑起來,笑聲充滿了諷刺。像是在笑自己的異想天開,那樣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每個人愛人的方式不同,就會表現不同。這隻是他們相愛的方式。”白子奕像是看穿宣芷淩的想法,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們一起轉身,看著那個幸福的女子點著頭,是個魔頭又如何,隻要他願意改,隻要他愛她,一切都無所謂。
不知為何,那張笑臉突然陰沉下來,皺起了眉頭,她坐起身,轉頭對段千羽說道:“千羽,我還冇告訴我娘,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去找她吧,畢竟我想取得她的同意。”
段千羽也坐起身,轉頭微笑著點頭。他站起身,對著陳秀秀伸出手,接住後,輕輕將她拉起來,帶著她走到他做的秋千旁邊。
秋千的藤蔓上繞滿了桃花,就連坐的地方都鋪滿了。陳秀秀放開段千羽的手,抓住藤蔓,緩緩坐了上去。果然上麵軟軟的。她開心的撲騰起她的雙腳,示意段千羽快些推她。
段千羽繞到身後,雙手停在她的肩膀處,輕輕推動起來。時隔多年,他又可以推著她玩蕩秋千了。段千羽微微揚起嘴角,手上的動作隨著陳秀秀的話語,漸漸加快。
快一點也冇事,他會保護她。
從桃花園回去後,兩人便著手為婚禮做準備,兩人一起回到陳秀秀從小生活的地方。隻是想征得那個娘親的同意。
陳秀秀的娘親看到兩人攜手走近她的視線,會心一笑。當聽到兩人的要求時,她隻是笑著點點頭。
陳秀秀有些驚訝,有些想不通,為何會答應的這樣快。娘親看著陳秀秀驚訝的表情,說道:“這些年,你不是就在等他,不是就在為了他努力。既然現在你們又在一起了。我冇有理由要拆散你們。”
陳秀秀撲進那個頭發有一些白的人懷中,這是她的娘親,一直在為她著想的娘親。
婦人緩緩推開陳秀秀,拉起她的手,走到段千羽的跟前,抓起段千羽的手,將陳秀秀的手放在段千羽的手上說道:“好好待她。”
段千羽看著自己手上的那隻手,他緊緊抓住,抬頭看向那婦人,用力的點頭:“我會一輩子守護她,保護她的。娘,你放心。”
陳秀秀抬起另一隻手就打在段千羽的胸膛上,笑著說道:“叫的挺快,誰允許你叫的,她是我娘。”
“你娘不就是我娘嗎?”說著將紅了臉的陳秀秀拉進自己的懷裡。
在陳秀秀家住了幾日,段千羽便將婦人接到山中,開始著手準備婚禮,那幾日,整個黑熊幫都在籌備著這個幫主的婚禮。大家都紛紛忙起來。
那一日,是十一月一,段千羽說這個日子代表段千羽一生一世守護陳秀秀一人。
陳秀秀突然覺得段千羽此時有些幼稚。她看著他細細地為她描眉,畫唇。為她蓋上紅頭巾後,他附在她耳邊輕語道:“今天的你是最美的。我的娘子。”
“呸,還未行禮,你就這樣叫了,不要臉。”雖然這樣說,可是紅頭巾後的臉龐卻是紅透了。
段千羽哈哈笑著,將陳秀秀交給了喜娘。他便走了出去。門外都是喜悅的聲音,為了他們的婚禮。
她感覺到自己心跳開始加速,直到段千羽從喜娘手中接過她,她還是緊張,這一天,她終於等到了。他變成她的,她也屬於他的了。
那個洞房之夜,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了,感受著他的汗水,感受著他的愛。
他答應她,等處理好黑熊幫的事情,便帶著她去看之前他走過的地方,將那些美好全交付給他。
之後的日子,他坐在桌前做事時,她總是會去像個小孩一般搗亂一番,聽他說:“彆鬨,一會就好。”
每次這樣後,她就會去煮些茶水,放在段千羽的跟前,然後靜靜的拿起醫書看起來。
每次也總是會看睡著,醒來之時總是躺在床上。而段千羽也總是不在,他很忙,忙著去處理黑熊幫的事情,每次一出去,總是帶著傷回來。
陳秀秀也總是皺著眉頭,細心的為他治療。段千羽總是會撫平她皺起的眉頭,笑著說道:“在堅持一些日子,過些日子,就都好了。”
陳秀秀笑著點點頭。低頭為他擦拭傷口。
接下來,段千羽受傷的深度越來越淺,次數也越來越少。陳秀秀以為會越來越好。
但是事與願違,那日一早出去,知道第二日,段千羽都未曾回來。陳秀秀開始著急起來。
她讓底下的弟兄帶著她去。她看著他躺在地上,身上插著許多箭,她飛奔上前,抱起他,撫上他的麵龐輕聲叫喚:“千羽,醒醒。”
懷裡的男子吃力的睜開雙眼,想抬手抹去陳秀秀留下的眼淚,最終還是無力抬起。他微啟嘴唇說道:“秀秀.對不起.恐怕.恐怕.我要.失言了。”陳秀秀使勁搖著頭,她要聽的不是這個。
他閉上雙眼,再次努力睜開,繼續說道:“你.要.好好.活下去.我會.在下麵.。等你”
這一次,段千羽永遠的閉上了雙眼。陳秀秀使勁抱住段千羽:“不可以.”這是第一次陳秀秀哭出聲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遍山穀。
“哧。”陳秀秀將段千羽身上的箭拔下,用力插向自己胸口,她閉上雙眼,滿足的笑了:“千羽,等我。”
遠處,一抹蒼老的身體吃力的跑上前,抱起自己的女兒,將胸口的箭用力拔出。
最終,那個老人將自己的女兒給救活了。那個老人是曾經江湖中傳言的月神醫,因為最後救不了自己的丈夫,才隱退了。
時隔多年,她將她所以的醫術用來救回自己女兒。可是救得了陳秀秀的身體,卻救不了她的心病。
“既然是神醫,為何要說謊,說那些藥方是她女兒自己留下的。”宣芷淩看著這一切。
“她有她的原因吧。”
兩人將整個故事都看完了。本以為可以從夢中出來,卻發生了一件事情。一件讓他們可以拿到夢蠱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