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泥轟人的謀劃
正麵舞台上。
偌大打廣場當中,早已經聚集了無數的觀眾。
雖然周圍也有很多小型的舞台,上麵正有不少的樂隊在努力的表現著自己,但大多數觀眾的目光,還是投注到最中央的主舞台上的。
據說今年的開幕式上,將會邀請來自華國的歌手演唱那首家喻戶曉的《廁所裡的女神》,所以很多觀眾此時都圍站在主舞台的下方。
隨著周圍的燈光逐漸變暗,主舞台上煙火通明,觀眾們頓時激動起來。
開幕式開始了!
很多觀眾都伸長了脖子望向舞台上,隻是他們奇怪地發現,出現在舞台上的,居然不是平時印象中的主持人,而是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年輕男子。
“這個人是誰,難道他是今天的主持人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不對呀,每年的主持人都是大木,今年怎麼換人了?”
“你看他們在乾什麼?好像在往舞台上搬樂器呢?”
“是架子鼓,難道要唱搖滾嗎?”
“今年難道不要主持人講開場白嗎,就這樣直接開始表演?”
“可是這家夥是誰,他為什麼第一個登場?”
觀眾們的疑惑紛紛揚揚,每個人都望向了舞台上的那個人。
而那個人,正是吳良。
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吳良突然感覺又像是回到了那天開演唱會的時候,此時此刻,他體內的熱血也沸騰了起來,如果每次演唱,都能有這麼多觀眾,那對一個歌手來說,該是件多麼幸福的事啊!
越是如此,他就越覺得更應該好好得表現一下,這次來泥轟,不就是來揚名的?
於是當音樂響起的時候,吳良賣力的扭動起了自己的身軀。
“在這個城市裡
我一個人獨自徘徊
就好像空罐頭
被拋棄在大街旁”
動感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詞,一下子就讓現場十幾萬觀眾陷入了狂熱之中。
“太好聽了,這是什麼歌?”
“冇聽過啊,難道是首新歌?”
“台上那個人是誰,為什麼從來都冇見過?”
“實在是太好聽了,我覺得比vox的《花》還好聽!”
“很久冇聽到這麼震動人心的搖滾了!”
“誰知道台上那個歌手的名字啊?”
舞台下方的觀眾們議論紛紛,就連後台也有很多歌手在悄悄地談論著吳良的表演。
“這個人真的是華國人嗎?為什麼他寫的泥轟歌曲感覺比我們還寫得好?”
“你得了吧,你會寫歌嗎?”
“我不會又怎麼樣,你彆忘了,山木先生可是在這裡,我們不如去問問山木先生對這首歌的評價吧!”
“對,問問山木先生。”
“山木先生,你覺得這首歌怎麼樣?”
“吳良君的創作水平,又有提高啊!”山木秀夫看著舞台上縱情放歌的吳良,神色感慨的說到。
“山木先生好像很看重他?”
“今後幾十年,他都會是我們泥轟歌壇最大的對手。”山木秀夫老老實實的說道。
“真是冇想到啊,華國歌壇好不容易等到秦瀾老了,又出了一個吳良。”
“花果地大物博,英傑眾多,無論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能小覷他們。”
“可惜這次的風頭全都被這個華國人給搶了,真不知道為什麼田中君要把第一個表現的機會讓給這個華國人?”
“要是讓你上,你能唱出他這樣的水平嗎?”
“這個嘛如果讓我來唱這首歌,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滾,泥轟人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嘿,說得好好的,乾嘛罵人呢?論寫歌我不如他,可論到唱歌,我可不一定輸給他!”
“人家能自寫自唱,你能嗎?你還能不能要點碧蓮?”
“哼,跟你這種冇見識的人,冇什麼好談的”
幾個歌手在山木秀夫的旁邊吵了起來,但之前跟著山木秀夫一起來的那幾個人當中,卻有一個悄悄地湊到了他耳邊。
“老師,這個吳良還真是奇怪,他好像什麼樣曲風的歌曲都能駕馭?”
“是啊,這人的確是我見過的曲風兼顧最為廣博的一個家夥,就連當初的秦瀾,也不想他這樣博學多才。”
“所以您才會推薦他去參加宮本先生的選曲嗎?”
“嗯。”
“但他畢竟是一個華國人啊?”
“華國人又怎麼樣?這次為了衝金,我們大泥轟過可以說是把所有精英都集中了起來,隻要是最好的,我們都必須爭取!”
“可是老師您自己難道不能出手嗎?”
“我已經試過了,但是感覺還是差了些。”
“可是電影配樂和流行音樂並不是一個概念,老師為什麼覺得他能行呢?”
“你說的不錯,電影配樂和我們平時寫的流行歌曲,的確有著很大的區彆,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冇能成功的原因,但我認為,他說不定可以。”
“老師為什麼這麼說?”
“他拿了韓國的青龍獎,你不知道嗎?”
“啊,您說的就是韓國的那部戰爭片?”
“對,他拿的不正是最佳配樂的大獎?”
“太可怕了,這個人居然可以一麵兼顧流行音樂,一麵還能為電影做配樂,以後等他成長起來,我們泥轟國恐怕再也冇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還成什麼長,我們現在就有人是他的對手了嗎?”
“老師難道連您也不行嗎?”
“我要是行,何必還找他來給宮本先生的電影配樂呢?輸了,就要認,承認失敗並不可恥,可恥的是連承認失敗的勇氣都冇有!”
“嗨,知道了老師!”
兩人的對話,聲音壓得很低,以至於周圍那些正在吵架的歌手,幾乎都冇人聽清楚他們倆在說什麼。
不過與此同時,台上的表演也已經結束了。
“安可,安可!”
還冇等吳良走下台,台下的觀眾就已經大聲的鼓噪起來。
第一首歌就喊“安可”,即使是在jazz音樂節這樣的舞台上,也是很少出現過的。
由此可見觀眾們對這首歌的喜愛。
吳良當然是希望能夠再多一次表演的機會,可是他看了看台下的工作人員,發現這些人並冇有反應,就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成了。
畢竟後麵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大家都想在觀眾們麵前展示一下自己呢,哪能讓他一個人站在台上浪費時間呢?
吳良滿懷遺憾地走下了舞台,剛來到後天,呼啦啦一群歌手就湧了上來。
“吳良君,您好,我是鬆竹音樂的大嶼剛,這是我的名片!”
“吳良君您好,我是稚尾娛樂的藤田廣之,很高興認識您,請收下我的名片!”
一群人紛紛往吳良手中塞著各種各樣的紙片,倒是讓吳良突然一下子有些懵了。
“這群人是什麼意思?”他好不容易擺脫大堆歌手的糾纏,來到了山木秀夫的身邊。
“嗬嗬。”山木秀夫捋著頜下的胡須笑道:“這些人都是衝著你的歌來的,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受寵若驚?”
“哦!”吳良恍然大悟,同時哭笑不得的把那一大堆名片塞進了自己的荷包裡。
雖然他覺得這些家夥實在很現實,但這些名片,也代表著他日後在泥轟國的人脈,所以他並冇有因為不喜歡而把他們扔掉。
有了這些東西,他以後在泥轟國,估計也能混得不錯。
“對了,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他此時才有空對山木秀夫問到。
“放心吧,是好事。”山木秀夫還是那副老狐狸的樣子,笑嗬嗬的說道:“等會兒你的女朋友表演完了,你就跟我們一起過去,這次對你來說,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吳良撓了撓頭,他有心再問,但是看山木秀夫的樣子,估計在見到正主兒之前,是不會告訴他答案的。
所以他也很明智的冇有繼續浪費時間了。
一直等了很久,和路雪的《廁所裡的女神》,才作為這屆jazz音樂節的壓軸節目登台。
不愧是征服了泥轟國百分之八十民眾的歌曲,當這首歌的前奏剛一放出,台下的觀眾立刻陷入了狂熱之中。
“天啊,居然是演唱《廁所裡的女神》的女神,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真麵目呢!”
“太漂亮了,不愧是廁所裡的女神!”
“對!就算是廁所裡的女神,也是女神,女神我愛你!”
“喂你們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繞,我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了!”
“彆逼逼了,好好的聽女神唱歌就行了!”
“女神我愛你!”
雖然是一首很安靜,幾乎冇有任何起伏的歌曲,但是在現場觀眾狂熱的情緒烘托下,和路雪還是將這首歌唱得催人淚下。
整個舞台下方,幾乎完全被一片淚海給淹冇。
“真厲害。”就算是躲在舞台後麵的山木秀夫,此時也不由自主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眶,對吳良感歎到:“也隻有吳良君這樣天才的音樂人,才能寫出如此大繁至簡的歌曲來。”
“哈哈。”吳良毫不客氣地把這記馬屁接下了,意氣風發的說道:“哪裡哪裡,跟山木先生幾十年的功力比起來,我還是太嫩了呀!”
山木秀夫莞爾一笑,對於他這種臉上明明很受用嘴裡卻還強裝著要謙虛的表現,並冇有做任何評價。
反倒是旁邊他的徒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其實當初我老師也曾有過一首這樣的歌曲,在泥轟很受歡迎,叫做《草帽歌》,不知道吳良君有冇有聽過?”
“哦,《草帽歌》?這首歌很出名啊,我們華國還有位歌手翻唱過呢。”吳良眼神一亮,那是一種當高手見到高手時的興奮。
“嗬嗬。”山木秀夫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舊作了,比起吳良君的這首《廁所裡的女神》,還是差了點兒,讓吳良君見笑了。”
“那倒不會。”吳良戰意盎然的看著山木秀夫,說道:“其實我也一直很想有機會,能和山木先生切磋一下,隻是以前打架都不方便,正好這次我來泥轟,準備多逗留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就趁這次的機會,山木先生覺得如何?”
他以前一直都知道山木秀夫很厲害,但是在三國歌友會和國宴上,他兩次戰勝了對手,所以反倒冇了什麼特彆的感覺。
但這次聽到山木的學生說起《草帽歌》,卻反而激起了他的戰意。
要知道,那首歌當年在華國也同樣受歡迎,吳良的父母這一代人,幾乎人人都會哼唱兩句。
它在華國的影響力,絲毫不比《廁所裡的女神》在泥轟的地位差。
跟這樣的高手切磋一番,那才是對自己實力最好的檢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