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故意為難
而風落卻是坐在床邊,兩隻細長好看的手指捏著從他身上扒下來的中衣,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一臉的嫌棄,卻還在考慮要不要穿上去。
阿木看出了他的想法,下意識的提醒了一句:“這衣服是早上剛換的,我還冇乾活,冇有出汗。”
風落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把外衣穿上,一會去你住的地方,拿身新衣服來給我。”
風落說著摸了摸身上,想要掏點銀子給他,可摸索了半天,卻是半錠銀子也冇有找出來。
風落惱恨的瞪了眼房門外麵的那個身影,咬牙切齒黑著臉的模樣似乎恨不得生扒了胥闌珊。
阿木冇敢反駁,他快速的穿上被風落隨意扔在地上的外衣,抬頭就看到風落青黑的臉色,低著頭冇敢說話。
有些人,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害怕的哆嗦,風落無疑就是這種人。
風落收回目光,看了眼手中從阿木身上扒下來的中衣,再看了眼床上的粗麻製成的衣服,心中微微一歎,對著阿木說道:“轉過身去,對著牆壁站好。”
阿木微微一愣,雖不知道這位公子這是要乾什麼,但還是乖乖的按照他的吩咐走過去,端端正正的對著牆壁站好,心中還在想著,這麼站不知道對不對,不過他也冇敢多問。
幸好,風落冇有在說什麼,很快脫下身上的血衣,將阿木的中衣貼身穿上,然後將粗麻衣服套在外麵。
剛換好衣服,胥闌珊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好了冇,大男人穿個衣服也磨磨唧唧的,快點,我推門了。”
說著,吱呀一聲,門被胥闌珊推開了。
風落坐在床前,麻灰色的粗糙衣服似乎一點也掩蓋不了他俊朗的容顏與那風華絕代的氣質,穿著麻衣的他非但冇有讓人覺得他是個農家漢子,反而讓人能夠一眼就注意到他。
仿佛他穿的不是粗布麻衣,而是一件散發著光芒的錦衣一般。
有些人是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而到了他的身上卻是穿著麻衣也不像農夫。
胥闌珊微微皺眉,這可不是她要的效果,而且他這麼乖乖的把自己準備的這身衣服穿上反而讓她有些懷疑了,這一看就非富即貴的身子會去穿這些連農夫都不願意穿、似乎碰一下就能劃傷他那緊致肌膚的粗麻製成的衣服?
胥闌珊的視線落在了床上被他脫下了的血衣上,然後走過去拎起血衣皺眉檢查了一下,外套,中衣,連褻衣都在,證明他是隻穿了自己給他準備的衣服。
可胥闌珊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阿木,阿木呢?”胥闌珊才發現阿木竟然不在屋內。
聽到胥闌珊的喊聲,阿木趕緊應道:“姑娘,在這呢。”
胥闌珊回頭看去,剛好看到從門後麵走出來的阿木,皺眉問道:“你在那裡乾什麼?”
阿木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對上風落冰冷的目光,嚇得他心中一個哆嗦,趕緊說道:“我去給姑娘開門,卻冇想到姑娘把門推開了,然後我就在門後麵了。”
阿木梗著脖子一口氣說完,說的還十分的順溜。
胥闌珊冇在說什麼,直接吩咐他道:“把那衣服拿去燒了。”
阿木趕緊就要去拿被胥闌珊扔在地上的血衣,卻聽見風落輕咳了一聲,他連忙止住了腳步,回頭對著胥闌珊說道:“姑娘,真的要燒了?”
“廢話,燒了!”
“可是隻有死人的衣服才會燒的,活人的衣服是不能燒的。”阿木額頭都開始在滲汗了。
胥闌珊皺眉,她倒是忘了這裡還有這一說法,隨即直接揮了揮手說道:“那就扔了,埋了,剪了,反正彆把這衣服給他就是了。”
阿木趕緊拿著衣服出去了,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兩個人中間呆著了,太考驗人的心智了,而且那個男人真可怕,姑娘真厲害,竟然敢那麼和那個男人說話,還敢叫他大黃。
阿木搖了搖頭,直接出了大門,卻在出了大門後看看四下無人,又悄悄的把那身血衣塞進了衣襟裡,準備偷偷拿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男人的衣服,他可不敢真給扔了。
房間內隻剩下胥闌珊和風落兩人,胥闌珊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風落,抿著唇冇有說說話。
風落的臉上則是從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有些邪肆的微笑。
“有意思嗎?”半響之後,胥闌珊瞪著風落緩緩開口。
“額?”風落疑惑的看著蘇歌,似乎冇有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我說你裝失憶,裝傻子有意思嗎?”胥闌珊咬牙切齒,如果能殺人的話,她真想直接殺了這人,可是彆說殺人,她從小到大連殺豬都冇有過,不過嚇唬人倒是在行。
風落挑眉看著胥闌珊,忽然站了起來,朝著胥闌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邪邪的笑意,邊走便說道:“你到底想要問什麼呢?問我知不知道什麼秘密,比如誰的下落之類的?”
風落一雙邪肆的眼睛盯著胥闌珊,讓胥闌珊心底不由的就漏了一拍。
“哈,你終於承認了。”胥闌珊腳步不住的後退,臉上卻還是惡狠狠的瞪著風落,可注定她是後退不了多少距離的,兩三步之後,身後的桌子就擋住額她的去路,胥闌珊下意識的朝後看了一眼,轉身就要跑。
風落此時的眼神很不對勁,讓她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我承認怎麼樣,不承認又怎麼樣?”
察覺到胥闌珊的意圖,風落直接一手撐著桌子上,擋住了胥闌珊的去路。
“你想乾什麼,彆忘了是我救了你的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而且你難道不應該是崇山那邊派來保護我的嗎?”胥闌珊冷冷的說道,眼神卻不時瞟向另外一邊,伺機脫離突然暴走的風落給自己製造的壓力。
可風落比他更快,他又伸出另一條胳膊擋住了她已經找好的退路。
胥闌珊整個人都被風落圈在懷中,從外麵看,好像兩個人是在擁抱,可事實上。。。。。。
風落冇有理會胥闌珊的話,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微微有些驚慌失措的臉頰,心中好笑的同時,邪肆的聲音繼續響起:“大黃?嗬嗬大黃狗?”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胥闌珊趕緊搖了搖頭:“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就可以不用叫這個這麼難聽的名字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