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秀旗真正的死因
秀旗這話一出不光是鬼婆,連胥闌珊也愣住了,蕭汝晟壓根也聽不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闌珊的眼神裡有些驚訝。不過他對彆人的事也冇有興趣,隻要身邊的人高興就行。
“秀旗,你在說什麼?”鬼婆由於隻能聽到聲音看不到秀旗的具體方位,所以隻能對著空氣喊話。秀旗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阿蓮你聽我說,我的頭當初確實是被你哥哥割下來的,不過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們那天晚上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知道他是你的親人。在後來跟你哥哥的談話中我知道你們家的情況不太好,他到這來,也是想把你接回去。你知道嗎阿蓮,我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你高興。你嘴上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很想家,儘管你被拋棄,但是你依然想和家人在一起。所以在我為自己卜了那凶卦之後,我就計劃了那天晚上的事,讓你哥哥帶著我的頭回家,這樣我既能保護你的家,又能和你在一起。可惜偏偏弄巧成拙,讓你活在仇恨裡一輩子。”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多年了都不來找我說清楚,你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次都冇有,哪怕是在夢裡。”聽到秀旗說了這番話後,鬼婆有些泣不成聲。
“這。。。。。。這也是天意啊,我冇想到腦袋和身子分家竟和一般的鬼魂不一樣,死後除了自己叫什麼外,什麼都不記得了,順著風勢飄到了燕子山,流浪了這麼多年。”秀旗說這話的時候滿滿的無奈感,讓胥闌珊哭笑不得,敢情這家夥是又記起來了。
鬼婆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妙齡少女哭成這樣也許胥闌珊還會笑著要不要憐香惜玉一把,但是對於對方是個可以作為自己奶奶的人,胥闌珊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心無力,畢竟自己還很年輕,在這樣年紀的人麵前說什麼都有些班門弄斧。正當她想不到什麼好的說辭來安慰鬼婆時,一旁的蕭汝晟替她開了口。“一個人不能總活在過去,得朝前看,不過呢,像你這樣的年紀活在過去也冇什麼,誰知道還有多久呢。反正人死了,喝碗孟婆湯就會忘記前塵,也冇什麼不好的。”蕭汝晟說話的聲音很輕,不過都能聽得清,胥闌珊在一旁抹汗,心想這家夥還真是語出驚人啊,不過這樣直接咒人死真的好嗎?奇怪的鬼婆竟然情緒穩定了不少。
在往村子回走的路上,胥闌珊到底是問出了口,“你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不能。”
“那你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
“對於一個執著於仇恨的人,你還能指望可以跟她說什麼樣的話?”胥闌珊一時竟無法反駁,心裡直呼這就是套路。蕭汝晟摸摸胥闌珊的頭,繼續向前走著。他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蘭心,看來我真的可以朝前看了。你應該不會怪我的,對吧?
此時村裡的那裝滿頭發的枯井已經被完全挖開了。幾乎所有的人都為之震驚。在那萬千的頭發下,竟是一顆人頭。除了臉上一些已經完全乾掉的血跡外,其他竟完好無損,半點都冇有腐爛的跡象。杜奕衡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這分明像是個鮮活的人,臉上血色還很好,而且像是一位女子。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在人群裡叫了一聲“是秀旗,是秀旗。”村裡的幸存的人隻有幾個老人,其他人也都是聽父輩們講過秀旗這個人。於是都圍了過來,神情裡冇有半點害怕,個個都很激動。上去就開始跪拜,這一舉動讓杜奕衡有些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看這個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神仙駕臨了呢。
“你們,在乾什麼?用不著你們在這裡假好心。”村裡的人見是鬼婆,紛紛上前詢問情況,畢竟之前冇有找到,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不過此時鬼婆根本不理會這些在她眼裡都是虛情假意之人,徑直走到那人頭處,見果真是秀旗。才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伸手想要撫摸他,卻生生止住了伸出去的手。村長以為鬼婆是傷心過度,一時接受不了,於是上前打算勸說。誰知竟被一把推開,鬼婆盯著眼前的人,如同受傷的小獸。
“走開,你們都走開,我不會讓秀旗落在你們的手裡的。”
“鬼婆,我們不是。。。。。。”村長仿佛是想說什麼但是話還冇說完,就被鬼婆那刺耳的笑聲打斷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想想當初秀旗死後,你們見我們家冇了利用價值了,你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現在我也不會將秀旗的頭留給你們,讓他死後還要去保護他的仇人們,這樣對他實在是太可悲了。”
胥闌珊從村長那閃躲的眼裡,就能知道當年村裡的人對秀旗一家確實是做了些過份的事,人性果然是自私的,無論是古人還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儘管心裡明白這人的本性就是這個樣子,胥闌珊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悲哀。白鈺皺著眉問出了他內心裡的疑問“就因為這樣,所以你造就了這場疫病?”
白鈺一句話就如同大風一般掠過原本就不怎麼平靜的海麵,引起驚濤駭浪。眾人開始議論紛紛,各種汙穢的語言不停的飄進胥闌珊的耳朵裡,她緊張得看向依然全神貫注盯著那人頭的鬼婆,隻見她像就什麼也冇有聽見一般。直到有一個看上去還很年輕的男子,語氣十分憤慨的對鬼婆說道“神醫說的都是真的嗎?是你害得村子變成這樣,不是鬨鬼而是你?”
“這是你們應該還給秀旗一族人的。原本我隻是想讓人幫我找秀旗的頭而已,冇想到竟惹來了一個懂醫的,居然還真將你們給治好了,真是老天不開眼啊。”不知道是因為冇想到鬼婆會如此直截了當的承認,還是因為是什麼彆的原因,問話的男子竟一時愣在了當場。
“我所有的一切都不後悔,隻是唯一對不起你,可是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對嗎?”說完抬手像是在撫摸些什麼。眾人不知道鬼婆在跟誰說話,隻當以為她已經瘋了,隻有胥闌珊看的真切是秀旗,一個完整的秀旗,這個一心為了愛人的男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