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賭上了全部16
夏南煙聽了這話,心裡樂了一下,為了愛情連命都不要的人還少了嗎?
付清秋,寶珠,哪一個不是將這件事做到極致了。
隻是這個白焱道行最深,也最奇葩,竟然會做出這樣匪夷所思之事。
魏雪繼續說道:“原本,師兄不是現在這樣的,先皇有龍魄護體,即便慧妃娘娘是妖,亦不會讓師兄變成亦人亦妖的模樣。可白焱的妖靈太過強大,先皇不在,慧妃娘娘一人無法承受妖靈的力量。加上這白銘是妖靈所化,妖靈離體,自有它的一番造化。白銘本身就是不同的。這其中到底是如何,我們也無從知道。隻知道,師兄和白銘出生之後,一切就變了。”
“慧妃娘娘的元氣耗儘,一個師兄,再加上一個非同尋常的白銘,耗儘了她的精力。她生下他們二人之後,無論先皇如何動用靈氣,都無法挽留住她。你身上彎刀上的天星石,就是慧妃娘娘的內丹所化。先皇將這天星石鑲在了彎刀上,留給了師兄。”
夏南煙怔了怔,將彎刀放在了石桌上,看著那已經不會再發亮的天星石,想著之前夏流星跟他說過的關於天星石的事。
冇想到,這在洪荒之城上不會超過十顆的天星石,有一顆,竟然是宇文耀的親娘所化。
難怪,她拿著這把彎刀,會被寶珠如此憎恨。
如此一想,宇文耀如果不是對她一見鐘情,就是缺心眼,對她來說,意義如此不同的東西怎麼可以隨便送給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呢?
一見鐘情不太可能,估計是後者。
“先皇對白銘算是不錯的,七歲以前,白銘和師兄是一起在皇宮裡長大的。雖然先皇恨極了白焱,如果不是她,慧妃娘娘根本不會死,但先皇總覺得孩子是無辜的,白焱的錯不能怪在他的身上。而那時候,師兄從未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直到有一天,白銘突然和師兄打了起來,伺候的宮人根本攔不住,無奈之下叫來了先皇,先皇趕來的時候,師兄和白銘皆是渾身鮮血。師兄一臉的不惑,而白銘,卻笑的詭異。先皇冇有問緣由,隻急著宣來太醫為他們止血。那個時候,更詭異的事發生了,師兄和白銘身上的傷口竟然一模一樣。”魏雪嘲諷的笑了一下,“是不是有可笑?這樣的孿生兄弟,竟然互相牽製,一亡俱亡。白銘身上隻有一道傷口是師兄造成的,兩人扭打的時候,師兄的簪子劃破了白銘的臉。而剩下的,全都是白銘用自己頭上的簪子刺向自己造成的。”
“先皇同時發現,師兄的體內有不尋常的靈氣竄動。那到底是什麼,先皇心裡多少還是明白的,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白焱的妖靈終是將還在娘胎內的師兄給魔化了。白銘是魔,師兄亦是。那平靜的七年時間,是因為妖靈成為魔胎之後變弱了。七年的時間,白銘一直都有著白焱的記憶。他從來都知道自己從何而來,為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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