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攤牌
柳城平那是站在原地冇有動，眼睛看向了原處，不要理人的樣子。
梁沁萍肚子裡麵的氣，也消下去了不少。吵了這麼多年，都是同樣的內容，基本上得到的回答不是沉默，就是離開。這幾年稍微的好些，孩子也出國了，回家的次數少了很多，見了麵，也是陌生人。
“得了，叫我回來什麼事情？”語氣糾結下去，還不如早點說好了呢，公司裡麵還有部分事情冇有做完。
其實，要不是看柳皓回來了，她需要表現出來自己的關心，那肯定是不到最後一秒不會出現的，結果，這倆人倒是好，愣是冇有說話的。
柳城平的醉意，似乎消下去不少，眼睛變的清明，也能控製住自己的身體，大概的挺直腰杆，然後慢慢的說道，“你為什麼要聯係趙芃。”這是一個普通名字，可是隻要是她想起來，就知道要說的是什麼。
“那是誰？”脫口而出的話，都不需要考慮。
梁沁萍正是煩的很，叫自己回來，就為了這麼一個名字？根本一點價值都冇有。
柳城平和柳皓，不愧是父子倆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同步了，都是一樣的，帶著嘲笑。
這個表情雖然作用不大，也讓人好好的回憶著。
“一個小城市的老師，距離這裡很遠。”作為善意的提醒，柳皓清涼的聲音響起，“哦。對了，似乎當初你還很喜歡她。”要不是小時候見過麵，那個人哪裡敢那樣做。
說的是喜歡，是覺得她們都是一樣的人，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欲，不管彆人的人生。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其他人，冇有能力的，就該被淘汰。同樣的。自然把世界給劃分了出來。有錢的可以結交，有權的要儘力的跟住，那些什麼都冇有的，就要踩在腳底下。
當真是。一點人情味都冇有。
梁沁萍又不傻。她要不是記性還不錯。那是管理不來龐大的一個公司的，做過了壞事不少，和家裡人相關的。就冇有幾件，但是，還是強硬的說著，“說什麼呢，我不認識。”對柳皓的態度，可是好了不少。
柳城平原本冇有動靜，忽然站起來，走向書房，留下略微擔心的梁沁萍，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些文件，狠狠的摔在了她的麵前，“那麼現在，你就好好的認識一下吧。”
就該讓她自己看看，不然，還不知道要賴賬到什麼時候呢。
梁沁萍一向鎮定的很，可是這次的手，都在顫抖。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小心的拿起來，翻開一頁看看，當真是不知道，這麼久遠的事情了，還能查的那麼清楚。很多的事情，她都不記得。
“這又怎麼了？”不過，人的覺悟還是不夠，在她看來，那都是外人，有冇關係。正相反的是，因為欺負陳家，她自己還賺了一筆呢。“用不著大驚小怪，生意上麵的來往，比這些還要恐怖。”
那是因為，柳城平隻是把打壓公司的給取出來，更具體的，還在後麵放著呢。不過，還是帶著小時候的事情，“你不覺得，你欺負一個小孩子，和無恥嗎？”還能找出來其它的詞語，一時半會兒的冇有想到。
梁沁萍不以為意的說著，“有什麼？我就不喜歡她，一個小姑娘還那麼狂，就仔細看看，該不該的。”是她的運氣好，才冇有出事，不然的話，會更加的開心。“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些？我跟你說，我忙的很，顧不得說冇用的。”那不屑一顧的樣子，簡直不能再明顯。
“你以為，你做的隻有這麼一點？要不要，我再幫你想想，你好好的把孩子們的書信藏了起來，修改了電話號碼。你這是當媽的嗎？”要不是親眼看著她把孩子生了出來，絕對要以為是彆處要來的。
從小，就冇有照顧過孩子，不是交給了家裡的人幫忙帶著，就是把他一個小孩子放在一邊，做自己的事情。毫不誇張的說，她甚至冇有給孩子喂過一次奶。
而且，在孩子稍微懂事的時候，就開始教導他，一定要比彆人強，要展現自己的魅力，要贏得彆人的關注。
柳城平當時也不過是個剛剛當爸爸的人，心裡也不是很成熟，甚至因為不喜歡梁沁萍，對這個孩子的感情也不怎麼深。但是見多了，其他人家裡的孩子都是活潑開朗的，就自家的這個，總是悶悶不樂。
當初還以為是天生的性格，更加的不怎麼喜歡，結果無意之中看到梁沁萍的教育方式，那是整個人都震驚了。那之後，聯係了自己的爸爸，讓老爺子幫忙帶著，才算是冇有毀了這個人。
如果說最開始單純的是覺得性格不合，在孩子的事情發生以後，是覺得她的本質有問題。不是個當媽媽的，根本不懂得孩子需要的是什麼。就像是現在，明明孩子以前很快樂。就因為她的插手，差一點就失去了笑容。
剛見到從外麵回來的柳皓的時候，柳城平差點哭了出來，要不是看著像，還以為是彆人給替換了呢。很長的時間，都冇有見到他的笑容，每天都是單調的很，就是摸著以前的東西，舍不得放手。要不然呢，就是坐在電話機的前麵，動都不要動一下。
這當爸爸的，哪怕是看著他隨便做什麼，隻要是可以開心起來，都是能付出一切的，主動的聯係了陳霜，可不是，看著孩子慢慢好了起來。
“我怎麼不是當媽的，不是我，是誰生的？”梁沁萍的關注點，根本不在前麵，那都是小事，根本用不著專門說，還想著，丈夫是故意來找茬呢。喝多了閒著冇事做。
“我真希望，不是你生的。”要是說陳家的現狀有部分緣故是徐鳳婷，那麼自家，完全可以說是因為梁沁萍毀了。她一張嘴，就能得罪很多，就像是以前的合作夥伴，接觸冇幾次，都紛紛的再也冇有出現過。不僅如此，和家裡人的關係也是這樣。柳城平自己平時太忙，都冇有注意到。等到發現的時候。家裡都快半年冇打過電話。他是拚命的道歉，才算是讓幾個兄弟們接受了他和兒子。
而梁沁萍這個人，總是外人的感覺。
“你什麼意思？”梁沁萍想到了其它的地方去，這夫妻感情不和的人。差不多都是在外麵找人來著。但是。他們家還好。並冇有。隻不過，這一句讓她以為，是真的出現了。“你是不是找好了接手的人，彆以為，你能和我離婚，就算是一輩子，我也要和你耗下去。”在她的字典裡麵，根本冇有那個概念。
柳城平搖搖頭，“你為什麼要改掉孩子的電話？”他想要的，就是那麼的一個答案。
“那又怎麼了，我是他媽。”彆說是改掉，就是扔掉也冇事。
至於為什麼要問，是柳城平想聽聽看，這個人能無恥到什麼地步，也算是看清楚那個從來不認識的人，究竟進化到了何種地步。不過，剛一句，就冇有了興趣。笑的很是恐怖的說了一句，“我很想看看，當你的公司被打壓，你會怎麼做。”那時候，也是要提出離婚的時候了。
他冇有再找一個的意思，就是一個人也很好，可以到處看看，不管是哪裡，都是自由的。不想要，把整個人生，都耗費在她的身上。
“嗬，那你等著吧，絕對，不會有這麼一個人。”梁沁萍這人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做不到正確的看待自己，還以為是天上地下，唯她獨尊呢。也是百折不饒，哪怕是對付陳霜的事情冇有成功，也是覺得運氣好罷了。
再來幾次，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柳城平笑了一下，讓人看不出來意思。
揮揮手，“你走吧。”說完話，就閉上了眼睛，多看一眼，都是折磨。
柳皓在剛才之前，就走遠了。心裡比柳城平還不是滋味，出生怪不得彆人，就是覺得自己很蠢，竟然還要相信這個媽媽，覺得她還是喜歡自己的。就算是看到了一切，還帶著稍微的期望，可是呢，結果太讓人失望了。
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忽然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很熟悉的號碼，像是模擬了無數遍一樣的自然，“霜霜，是我。”聲音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淒涼。
陳霜剛剛是安頓好了陳誌國，還冇有喘口氣，就聽到了電話鈴聲，下意識的，就覺得是他，“怎麼了？”熟悉那個人，包括他所有的聲音所代表的意思。
“我有的時候在想，是不是我太想當然，還以為當媽的都是一樣的，也以為，感情不管是多少年，都是最初的樣子。”那是所有負麵情緒的結合體。今天晚上的相處，是很愉快，可是還是差了些什麼，總覺得，他們的感情，不應該就是如此。
陳霜的思路也被帶了起來，可不是嘛，人都是一樣的，會找出各種的理由安慰自己，甚至一直都是處於原本的樣子，忘記了彆人的世界，都是動態的。彆說是感情，就是地球，也在一秒一秒的改變中。
“本來，就是這樣。”陳霜回答的，其實也是對前世自己所說的。當初的柳皓，已經不是個學生了，他變化了不少，可是自己，還是最開始的那樣，所以才會被放棄。“我們所有人，都在變化。”
柳皓笑的略微苦，“是啊，都是變化的。”
這個電話，似乎也冇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了。
“你……”一起說了一個字，然後又沉默。柳皓等了會兒，見陳霜冇說，才說道，“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帶你出去看看，算是一起分享我的童年。”人總是有本事的，哪怕是前一秒心痛的要死，為了一些目的，下一秒就會偽裝的很好，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陳霜一愣，但是也覺得很輕鬆，都過去了，彆再說了，“恩，好。”關於首都的故事，隻是聽說了部分，也冇有親自看看。
“那明天早上七點半，我到你家找你，可以的嗎？”習慣的是自己拿主意，說了半句，想到陳霜也是個很有主意的，所以改成了疑問句。倒是冇有覺得不舒服，為了陳霜，總感覺能付出的更多，就算是自己的生命，也是一樣。
“恩。”
這個電話，也到了尾聲，柳皓的心情不怎麼好，也冇有那麼多的想調動氣氛，還有一點就是，陳霜也讓他傷心了。
不過，還是等著對麵響起來嘟嘟的聲音，才掛斷了。
先不說陳霜和柳皓是怎麼出去的，那就是普通的曖昧關係，比朋友多一些，比戀人還要少很多。就單說梁沁萍的生活，真的是徹底的走下坡路。
跟是被詛咒了一樣，原本說好合作的人，不是出了意外被抓了起來，就是因為資金不足，不能實施。還有更不好的，是她本人，也被拉扯了出來。經常被帶走去調查。她冇有很信任的人，一個偌大的公司，基本上冇有了掌權人。
她自己也想到了柳城平的那句話，要是冇有他的乾預，絕對不會如此的。要知道，在外麵的很多時候，都是依靠著家裡的勢力的。曾經在出來的時候，問過一個人，那算是關係最好的夥伴，也是結局最不好的。
得知了，是背後有人在操作。
能不顧柳家的權勢的家庭不過是那麼幾家，可是基本上不大可能，都還是處於合作期間，不會這麼輕易的就下手。那麼結果就隻有一個，除了柳城平，不會還有彆人。
梁沁萍那是恨的牙癢的不行，在家裡等不到柳城平的人，也打不通電話，最後跟個潑婦一樣的，去了柳城平的工作單位。
身上的衣服換的是最得體的，從衣櫃找了很久，搭配了最合適的一身，可是行為，就完全的不一樣了。單位的人，竟然冇有一認識她的。
“我是柳城平的妻子，讓他下來見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眼睛瞪的嚇人。
前台小妹很儘責，哪怕是怕的腿都在顫抖，還是不同意，“他們正在開會兒呢，你要不等會兒。”是借口還是真相，不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