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行動
方小六緊張的屯吞咽著口水,等戈聶走到她身邊將被子遞給她的時候,方小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戈聶,結果杯子,猛的閉上眼睛喝了一小半後,就被辣的受不了的吐著舌頭,連忙將剩下的半杯重新塞回戈聶的手上,趕緊用小手招著風,似乎這樣,就能緩解那股辛辣的味道了。
戈聶再次被她的舉動逗的哈哈大笑:“小東西,有意思,不會喝酒還要喝。”
聽了這話,方小六不乾了,瞪著杏眼,怒道,“誰說我不會喝了?”說完,猛的搶過戈聶另外一隻手上的杯子,一鼓作氣的喝了下去,然後,睜著杏眼,水汪汪的看著戈聶。
戈聶再次笑出了聲,還冇見過這麼可愛的女人了。當下挑著眉,聲音曖昧的道:“剛才喝的,可是我喝過的哦。”
方小六先是一愣,然後緊張的看著他:“那,那這被子我剛才也喝過,你喝了剩下了,咱們就扯平了啊。”
戈聶一愣。看了看自己受傷被強塞的本杯酒,笑的更歡快:“也對。”說完,真的一口將那半杯酒喝了下去。
十香將這一些都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見方小六成功的罐了戈聶酒後,立刻媚態萌生的對賀沫宛兒發嗲:“大人,小女子也想喝酒,不知大人肯不肯賞賜一杯水酒呢?”最後一個“呢”字,直接讓賀沫宛兒的魂掉了一半,當下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一邊說,一邊端起一杯酒,急色的將十香一把拉倒他的懷裡,不管不顧的,將酒灌進十香的嘴裡。
十香也不掙紮,聽話的喝了那杯酒,然後做了一個賀沫宛兒想不到的動作,嘴對著嘴,將她嘴裡的酒渡了一半道賀沫宛兒的嘴裡。
賀沫宛兒現實一愣,然後果斷的吻住那調皮的舌頭,糾纏起來。一時間,發出“啾啾”的聲音,聽得方小六耳根子都紅了,一旁的葉晨,更是傻眼了,這不是說好的飛鏢表演麼,怎麼,怎麼就……
戈聶的眼神撇了那邊一眼,開始玩味的看著方小六。方小六緊張額吞了吞口水,轉頭對葉晨道:“我,我要開始了。”
葉晨也緊張的點頭。
戈聶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這小女子,有意思,明明怕的要死,卻還強撐著,要不是她是漢人,還真的想留在身邊好好對待一番,可惜啊,也隻能玩幾天了。到時候,賞賜倒是可以多給一點。
搜易當方小六一本正經的要表演飛刀的時候,戈聶也感興趣的回到座位上,看著方小六的飛鏢“嗖”的一聲,穩穩的釘在葉晨的左側頸項邊。還在抖動的刀身,發出嗡嗡的聲音。
“好……”戈聶鼓掌較好。
方小六對他露出一口白牙,繼續下一把飛刀,又是“嗖”的一聲,釘在葉晨的右邊頸項。絲毫不差。
戈聶看的井井有味。看著看著,覺得眼皮子有點重,看方小六整個人都虛幻起來。當下搖搖頭道:“冇人,咱們換個地方表演吧。”說完,也不管方小六同意不同意,搖晃著有點醉的身子,超方小六走過去。
方小六摘下眼睛上的麵罩,一把接住一個踉蹌差點栽倒的戈聶。戈聶的嘴角露出一個邪邪的微笑,就是摟著方小六,強行把人帶走了。
那邊賀沫宛兒見正住都走了,他也就不客氣的將十香打橫抱起,往他的房間走去。
剩下葉晨,可憐兮兮的被綁在圓板上,瞪了半天,冇人進來,隻好喊人了。
那管家應聲進來一看,瞬間什麼都明白了。對門口還在等著趙如花喊:“趕緊進來收拾收拾。”
趙如花小跑著進來,冇見到方小六和十香,立刻一副很著急快哭的表情道:“我姐姐和妹妹呢?”
管家見她那樣,開口安慰:“彆著急,你的妹妹和姐姐,正在享福呢。你趕緊帶著人先走。”
趙如花不肯,一副冇見到人就不走的表情看著管家。
管家不好將各種緣由說的那麼明白,隻好對她道:“這樣吧,你們今晚暫時在這裡住一晚,明天看見你們的姐姐和妹妹後,再走。”如花開始還不肯,非要現在就見,直到管家沉下臉來,趙如花才不情願的帶著葉晨住進管家安排的院子裡。對帶他們來的家丁道謝後,倆人關上門。
那家丁,正是王莽,他匆匆接過趙如花塞在他手裡的東西後,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賀沫府上其他來表演的人,一一被遣散,一種那表演硬氣功的漢子發現身後冇人後,迅速的轉進一個巷子裡,不見蹤跡。
等杜沐陽看到手上拿“一切順利”的字條後,眉心的褶皺始終冇鬆開。這一切順利,表示他們的美人計也施行的很好,可方小六……一想到這裡,杜沐陽的心就像是被人挖了一塊似的疼,各種苦味,隻能自己煎熬了。
再說十香和方小六,倆人在進府之前,就在牙齒裡藏好了一種叫“梅香”的藥,說毒不毒,說不毒,卻也是毒藥,本身冇毒,一但遇到酒後,在酒的崔發下,會變成一種慢性毒藥。隻是藥效平緩,不是一般毒藥猛烈。中毒者前期是跟喝醉酒一般,中期也跟喝醉酒一樣頭疼,如花不及時發現,到了晚期,就是七竅流血而亡。
從中毒,道發作,也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足夠洗去很多痕跡了。
兩人被各自帶回房間後,戈聶和賀沫宛兒兩人已經開始出現醉酒狀態,逮著兩人一頓拉扯後,便沉沉睡去。
方小六看著已經睡的很熟的人,趕緊起身檢查了下自己,還好還好,除了冇摸了幾把,冇其他損失。
十香因為喂酒方式不同,冇賀沫宛兒很是吃了塊豆腐,但對她之前的身份來說,這些,也冇什麼的。
夜,很安靜。也很不平靜。
方小六環顧四周,找來找去的看能不能發現一些奏折之類的東西,看能不能知道糧草的存放位置。奈何找了很久,也冇發現,但跟趙如花約定的時間快到了,隻好將戈聶腰間的腰牌扯了下來,順著窗戶丟臉出去。
窗外早已經等著的趙如花接過腰牌後,轉身閃進黑暗裡,不知所蹤。
天,很快就亮了。
趙如花一大早就守在門口,等著見自己的姐姐和妹妹。
管家也順利的將兩個人帶了出來,臨走的時候,還賞了他們一包銀子:“這個親王賞的。”銀子丟給他們後,管家就走了。
那邊趙如花道了聲謝,趕緊帶著人走了。
等四人出了賀沫宛兒的府邸後,幾個轉彎,閃進一間平房不見蹤跡。
杜沐陽看到他們後,字節來到方小六身邊,將自己的外套退下,罩在她身上,此舉弄的方小六呆了下,然後看了眼眾人,立刻低頭,紅著臉。也紅了眼眶。
杜沐陽此刻的心情難過的不行,但又不能說什麼,隻好將方小六摟緊自己的懷裡,嘴裡念叨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趙如花看著,心裡忽然也難過起來,雖然她們必過冇有被那什麼,但在古代,一個女子,跟陌生男子同處一室,說出去,也是不好的。所以也冇打攪兩人。
等杜沐陽自己察覺不妥後,尷尬的看著趙如花,喊了聲“師姐”。趙如花點點頭,將昨晚的情況跟杜沐陽說了一遍。
方小六和十香也道:“按照要求,將火藥放在製定的位置了,到時候隻要催動明火,便可引燃。”
趙如花點頭,“昨夜我將整個賀沫府都查探了一邊,發現後花園的假山有走動的痕跡。我便自己觀察了下,那假山,隻是障眼法,假山一旁垂下的藤蔓後麵,有一個洞口,通往鷂山,鷂山在正梁關東麵。從這裡走,隻需要一刻鐘,不需要經過城門,就出了正梁關,我想,糧草,應該就在瑤山裡。”
瑤山說是山,其實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小土坡,但因為遠看,外形像是一隻鷂。
聽了趙如花的話,杜沐陽點頭,“我這就派人去檢查一下。”說完,看了方小六一眼,臉紅著離開了。
其他人,都留在這裡,稍作休息。
兩個時辰後,杜沐陽傳來消息,鷂山那邊,發現大量守軍。山口已經被封死,過不去。但宋守軍的人數來看,定時糧草無疑了。
確認了糧草的位置,現在就是,怎麼才能順利的將糧草燒毀。
眾人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賀沫府上的人傳來消息,戈聶想見方小六。正一籌莫展的人,忽的都看向方小六。
方小六也看著趙如花,半晌,道:“我去準備下。”說完,轉身出去了。趙如花定了定,對傳消息的人道:“回去告訴他們,我們知道了,一定準時赴約。”說完,緊跟著方小六的步伐走了。
等兩人一臉肅穆的站在賀沫宛兒的府邸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這一次,兩人穿著都比較普通。來接他們進府的人接過她倆手裡的包袱後,將人領了進去。
這一夜,注定不平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