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坦白！
宋柳嫌棄的道：”在等幾年吧，我的小大人。“說完，笑著將被子蓋在她身上，”先睡會兒，等下讓人燒點熱水過來，你好好洗個澡。“說道這裡，又嫌棄的捏著鼻子，”這味道，都快給我熏一跟頭了。“
如花：”……“
等如花收拾乾淨後，門口的守衛傳話，說是杜大人帶著口供來了。
宋柳繼續讓如花裹在棉被裡。然後讓杜沐陽進來。如花也就不推辭了。經理劉這兩天的“深山探險”，她已經又累又餓又冷了。這會兒過著想想的棉被，舍得出來的是傻子。
杜沐陽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的看著宋柳，嘿我說師兄，這嫩芽菜你也能下手？
宋柳看出他眼裡的揶揄，一副“老子坦蕩蕩”的大無畏樣子。反倒是被杯子裹的就露出眼睛的如花，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在她眼裡，宋柳跟她前世的丈夫長的幾乎是一模一樣，所以很多時候，心理下意識的就認為宋柳是莊牧，所以她很習慣。但是杜沐陽不一樣，杜沐陽在她的眼裡，完全是個陌生人。對於陌生人，如花還是有點小女兒家的羞澀的。
杜沐陽見如花那樣，也不太好意思出言調侃。
很快，他將手上審訊後的結果遞給宋柳看。宋柳快速的瀏覽一遍後，本來還有笑意的臉上頃刻間烏雲密布。他狠狠的將手上的本子摔在地上，“這個老三，看來他是打算讓是我過好這個年了。”
杜沐陽聳聳肩：“你們家老三，你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他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在老皇帝最近將更多的朝中事務交給太子的情況下。以前還很雲淡風清的老三曆王有點坐不住了。他窺竊皇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朝中上下，都知道。皇帝也很頭疼，太子占著嫡長子的身份，又是已故皇後所出。但資質平庸，做一個閒散王爺可以，做一國之君，有點為難，好在太子不爭氣，太子妃很爭氣，生下了嫡皇孫。這個嫡皇孫出生的時候，就自帶霞光，聽說把整個東宮都籠罩起來。皇帝大喜，在這小子滿月的時候，就封了他嫡皇孫的身份。這把曆王氣的不行。他氣他老子，也氣這侄兒
再說曆王，那也是已經先世的俞貴妃所處。這個俞貴妃在皇帝心中的位置，甚至連皇後都比不上。聽說俞貴妃在年輕的時候，跟皇帝上過戰場。皇帝對她那是一往情深，所以對兩人生的孩子，也很格外的疼愛，自小待遇，跟太子都差不多。就是這自小的疼愛，跟太子不分上下的待遇，讓曆王的心越來越大，一個王爺的位置，已經滿足不了他能裝下天下的心了。
俞貴妃當年手下也有一批效忠的人，尤其是軍中居多。當年受俞貴妃恩惠的小卒子小校尉的。現在都已經是當朝軍中數一數二的任務，最差的也能混到一方守軍將領的職務了。所以，曆王在軍中的支持率，比太子牛逼的多。
示意這麼多年，太子有文官的支持，曆王有武將做後盾，兩人不相上下，鬥的是旗鼓相當。
唯一列外的是，就是宋柳自己了。宋柳自從成年後，不想做個在京城紈絝王爺，所在在封了府邸搬出皇宮後，就自動請纓，帶兵受邊疆去了。
老皇帝當時的心思是，走一個算一個，免得一個個的都在眼皮子地下爭寵奪功的，走了也好。當下爽快的就同意了宋柳的請求，還特意封了宋柳為青王。意思就是誇宋柳清明。
被封了青王的宋柳，也冇辜負老皇帝的期望。將軍中一些不良的風氣整頓的有模有樣，連曆王在軍中的支持者們，都輕易不敢忤逆他，畢竟人家是王爺。
曆王很想拉攏這個老六，如果老六能站在自己這邊，那麼他對於奪皇位的機率又大了很多。奈何這個老六，是個混不寧的。不是***，也不是他的人，居然選擇了居中，誰的好也不占，相對的，誰在他眼皮子地下犯事，對不起，冇情麵將。
雙方都想爭取老六，都不想得罪老六，示意老六要物資給物資，要兵源給兵源，要武器裝備，那也是儘量的滿足。
宋柳說的老三不想讓他過年的意思是，曆王跟這次奸細入境有關。想想也很簡單，除了能在軍中隻手遮天的曆王，誰還有那個本事指使的動這些老混蛋們做事？
“杜沐陽，你給我接著查，往深了查，我倒要看看，現在我的軍隊裡，還有多少人受著我的管，卻在為曆王辦事。”宋柳氣的不行，這倆混蛋玩意兒，爭奪皇位你就爭奪皇位，居然還敢將外族蠻夷扯進來，是嫌現在的大梁還不夠亂不夠四麵楚歌嗎？
杜沐陽自然是挺宋柳的，反正他也不怕，他家背景也挺硬。示意當下就答應，一定一查到底，讓師兄過個好年。倆人又說了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後續該怎麼辦。
如花裹在杯子裡默默的聽著，在聽到倭寇的時候，來勁了。
“東瀛人常年居住在島上，他們的交通工具是船隻，隻要拍柄留意下，東海近期出海的商船是否比意外頻繁就能查出，這些倭寇，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
“你怎麼知道他們住在島上？”宋柳奇怪的問。他們大梁對東瀛人知之甚少，他們推測東瀛人是個則水而居的民族，因為他們的水性相當的好。他們不像胡人，在草原上四處遊蕩。雖然遊蕩，但始終都是在陸地上。東瀛人則不是，他們常年騷擾沿海的居民，搶劫，虐殺等等事件，時有發生。一旦當地縣令找來駐地軍隊來圍剿的時候，他們又跟幽靈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人很是頭疼。現在如花居然說他們居住在島上？怎能不讓宋柳奇怪。
如花呃了一下，“怎麼，你們不知道他們是在居住島上嗎？”
宋柳：“我們不知道。”然後又很嚴肅的看著如花，“你是怎麼知道的，不要再拿你爹來做擋箭牌。我要聽實話。”
如花又呃了一下，這人，想說什麼都被他堵死了。本來如花真的是想繼續拿她爹來做擋箭牌，但是眼下，看來是不行了。她看了眼杜沐陽，然後又看著宋柳道：“想讓我說實話也可以。但是，我有幾個問題問杜校尉，隻要他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告訴你實話。”說完，眼神瞟向杜沐陽。
杜沐陽意識有點暈，怎麼繞到我這裡來了？我跟你不熟啊！
宋柳毫不留情的替杜沐陽做主了。“你問吧。”
杜沐陽：……
如花想了下，決定還是委婉的問，“你的家鄉是哪裡？”
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京城啊。”
京城？如花不信，“你冇說實話。”
“靠，我怎麼就冇說實話了。”杜沐陽表示很冤。宋柳見如花不信的樣子道，“我可以作證，杜校尉確實是京城人士。”
如花急了。“那你後來身上就冇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嗎？”如花就差問，你是穿越來的嗎？
杜沐陽被這個問題搞瘋了，這女人，按的什麼心思的，整的好像很希望他有什麼問題似的。
"師兄，這是侵犯人權，我拒絕回答。“杜沐陽衣服我很不高興的樣子。
”對對對，你說的侵犯人權，是怎麼回事？“
杜沐陽：“……”傻了。
如花平複了下心情，道：“這麼說吧，你剛剛說的侵犯人權這個詞，在你們這個年代是不可能出現的，還有你上次敬禮的姿勢，還有你有時候說話的方式，都跟我的家鄉的人習慣一樣。但是在你們這裡，不應該有這些的話和這些習慣。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宋柳蹙眉冇說話，杜沐陽則道。“我去，就你說的這些啊，我師傅教我的啊。”
如花：“你師傅是誰？”
杜沐陽：“我師傅是……”剛想回答，被宋柳打斷了。
宋柳幾步上前，走到如花身邊，一把不客氣的捏住她的下巴：“你先回答我，什麼叫‘你們這個年代’，你的家鄉在哪裡？”
杜沐陽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如花話裡出現的幾個詞語。
如花被宋柳捏著下巴也不害怕，她甩了下頭，掙開宋柳的鉗製，也冇啥隱瞞的道：“根據剛才杜校尉冇說完的話，我猜，我跟他師傅應該是故人。至於我說的’你們這個年代‘是因為，我的家鄉的文明，比你們早那麼千把年。”
如花的回答，讓宋柳和杜沐陽都沉默不語了。宋柳沉默是因為，她家口中上千年的文明。其實在他剛接觸聶洋的時候，就能從這個漢子的身上，察覺到一種很神秘的氣息。他說的話，他站在他麵前那種自信，他帶兵的方式，包括他後來搗鼓一陣後，又莫名其妙放棄的一些東西，都讓他感覺到一陣恐慌，一種被甩在後麵，任憑自己怎麼努力怎麼追趕都趕不上的恐慌。所以，少年時候的宋柳，是不太喜歡他的師傅。他的師傅，總是讓他有很強的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