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終極任務
大梁國邊境線太長,全部靠軍隊來防守不太實際。所以一般軍隊隻駐紮在要害部位。姐妹山,作為一個位於兩國邊境線之間的山頭,自然是兵家必爭之地。
宋柳接管這塊之後,並冇有換防。他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可以正大光明換防又不被朝上那些人嘰歪的時機。
軍隊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國家的利器。一但軍隊內部整天隻想著內訌,那麼這個國家,離分崩離析也不遠了。可這些話,他不能跟他爹說,他爹現在處在一個自我膨脹的非常危險的時候,看不見外族的虎視眈眈,看不見內部的矛盾重重,整天就領著一群牛鼻子老道,煉丹,祈求長生不老。
想到自家那個一身問題的爹,他就想大逆不道的細帶他早點升天,好讓這個國家換一個聖主。一個能帶著他們走出困境重現大梁神威的聖主。
宋柳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的帥帳裡,除了郭長青和杜沐陽是他的人,其他的,要麼是他大哥的人,要麼是他二哥的人,要麼就是一群混的人,靠著裙帶關係,在軍隊裡混兩年撈點竣工,然後在借著京城裡的關係,調回地方,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而那些真正為大梁鞠躬儘瘁的賢能將士們,要麼忠魂埋枯骨,要麼心寒歸山林。現在的大梁軍隊,是一盤散沙。一盤等著風一吹就毫無抵抗能力的沙。
帥帳裡的氣氛很不好。宋柳不打算跟這些人耗著。他點了杜沐陽,“你去給我審審那些家夥,看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記住,我隻要結果。”
杜沐陽立正站好,回答一聲“是”後,將手指捏的嘎巴響的出去了。
一個年期看起來有點大的副將上前,猶豫片刻道:“將軍,這不太好吧。”
宋柳挑眉:“哪裡不好?”
“額……”那副將被問的一愣,一時間又說不出哪裡不好,憋著一張老臉,車紫嫣紅的,十分好看。
宋柳哼一聲,“我隻要結果,各位最好祈禱結果不是那麼的難看。”說完這些,對郭長青道:“今後防務這塊的工作你辛苦下過問,每天的換防時間也重新調整。口令,一個小時調整一次。我不希望在看到蠻夷們進我大梁邊境跟進自家後花園似的。”
郭長青一年嚴肅的立正站好:“樹下明白了。”
“下去吧。”宋柳揮手趕人。他現在心情一點都不好。
一眾人等,魚貫而出。
這是,小白吐著個舌頭顛了進來,湊到宋留身邊,乖乖的坐好。
宋柳一下一下的順著小白頸子上的毛發。在想著什麼。
這邊宋柳剛發了脾氣,那邊如花他們已經朝著帥帳摸索過來了。杜沐陽給的最終任務就是:活捉宋柳。
看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如花不得不給杜沐陽這小子的膽大點個讚。雖然這兩人貌似很熟悉,但作為一個下屬,拿上級開涮這麼牛逼的事情他也敢想。
天黑的時候,如花帶領的新人以及摸到帥帳附近。雖然杜沐陽給了他們換防時間和口號,但這麼多人,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大營又不被亂棍打死的將宋柳給綁出來呢?
這個,得好好想想。
這一想,就想到了月上柳梢頭。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兩個時辰。
如花等人急的抓耳撓腮的想法子。可愣是冇有。
最後,眾人一合計,破罐子破摔,大搖大擺的進去吧。反正,這些人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在比賽。
於是,挑了十個伸手比較敏捷的人,大搖大擺的往營地走路。
二牛和王莽打頭,後麵跟著的是往鋤頭,何超,李昊,小六等人,如花則是走在最後麵。
二牛一邊走一邊打怵,緊張的不行,王鋤頭在後麵拍了拍二牛,“咱換換,我在前麵。就你那笨嘴,冇問題都給你說出問題了。”
二牛想想也是,跟王鋤頭換了位置,一群人,晃蕩著來到門後,被哨兵攔住了。
“乾什麼的?”哨兵一臉嚴肅的問著。
王鋤頭一抖身上的衣服:“新兵,封杜沐陽校尉的命令,來跟郭將軍彙報工作。”
哨兵想了下,大手一揮。“進去了,不要亂走。”
王鋤頭點頭。
然後十個人,就這麼近去了。
如花簡直不敢相信。這,就進了?不需要盤查,不需要往上問詢?
後來一想,這個時代冇電話,等跑去問了情況回來,也要好久,所以這些人,隻要說的大差不差的,也都放行了。
過了哨兵這一關卡就好了。如花來過宋柳的帥帳,她帶著眾人,往帥帳走去。
沿路遇到好幾撥流動哨,不過人家都是一臉嚴肅的從他們身邊走過,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們。
等到了帥帳後,眾人犯怵了。因為,帥帳門口正蹲著一宗大神——小白。
小白也看到眾人,先是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然後就看到人群中的趙如花了。
如花對眾人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她慢慢的往小白身邊走過去。眾人看的都緊張的要死,生怕如花那小個子被小白給一口吞了。
如花慢慢靠近小白,在離小白還有五米遠的地方聽了下來,她對小白招招手。
小白現實收回獠牙,看著如花,在如花做出手勢後,傲嬌的轉過那雪白的腦袋,“一副我很生氣,不想理你”的樣子。如花覺著好笑,這好好的一隻狼,是怎麼被宋柳給養成哈奇士了啊?
“小白,過來。”
小白表示自己很糾結。如花身上的味道太讓它記憶深刻了。每次一聞到這個味道,它都會忍不住的打怵。不敢靠近。同時又想靠近。這種心裡,很糾結。
“小白乖,道我這裡來啊。”如花繼續喚。
後麵的人都傻眼了。臥槽,這是狼不是狗啊哥們,你這麼溫柔的叫喚有用嗎?
小白一副我很掙紮的樣子。一會兒看看帥帳,一會兒又看看如花,最後,實在抵擋不住想要靠近如花的誘惑,慢慢的挪動了它的腿。
小白現在還是一隻未成年的狼崽子。它又被宋柳放在身邊樣了這麼久,很多習性不如野外的狼。更多時候表現的是溫順,當然了,對待陌生人,小白還是很凶的。
很凶的小白走著貓步來到如花身邊,先是警惕的看了如花一眼,而後試探性的伸出爪子拍了如花一下。
那一爪子,讓其他人嚇的一哆嗦。
如花伸出手,摸了摸小白的脖子,“乖小白,一邊玩去,行嗎?”
小白聽不懂,如花就做手勢,跟訓狗似的。最後冇辦法,隻好由如花穩住小白,其他人摸進帥帳去綁宋柳。
哥幾個躡手躡腳的來到帥帳前,昏暗的燭火將帥帳裡的人影晃的若隱若現。門口的哨兵筆直的站在那。怎麼解決哨兵也是個問題。
幾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引來巡邏哨的主意,一隊巡邏哨上前盤查。王鋤頭說了杜沐陽給他們提供的安好後,巡邏哨不疑有他。隻是囑咐不要這這邊逗留後,繼續巡邏去了。
“不行咱就一人上前捂住一個,真的被發現也死而無憾了。”王莽一如既然的簡單粗暴。
二牛想半天,也冇法子。
一行人在門前躊躇。
“誰在外麵?”忽然傳出宋柳的聲音,嚇的眾人一跳。
門口的守衛很快的走上前來詢問,“乾什麼的?”
一向能說善道的王鋤頭也閉嘴了,嚇的。
“哦,杜校尉讓我來給將軍送一個東西。”不知道何時走過來的如花接口。
那守衛認識如花,並不是如花很出名,是她臉上的麵具很容易就讓人記住了。守衛記得他上次跟杜沐陽校尉一起來過景軍這裡。
守衛也不再問了,“那進去吧。其他人,不要在這裡逗留。”
“是,是,是,這就走。”其他人你推我,我退你的。慢吞吞的挪動。帶那守衛轉過身後,快速的隱蔽在另外一個帳篷後麵。
如花摸了摸跟在她後麵的小白,一人,一狼,進了宋柳的帥帳。
宋柳一手拿著一盞燈,正在看掛在那的地圖。眉頭深鎖的樣子,像極了如花記憶力的某人。
如花深吸一口氣,走到宋柳麵前:“宋將軍。”
宋柳頭都冇轉:“比賽結束了?”
如花搖頭,又想起來對方看不見,於是道:“還差最後一個任務。”
宋柳奇怪,“那你跑我這來乾嘛?”
如花:“……”
宋柳見冇人回應,終於轉過來頭。就見如花整個人慘兮兮的,頭發上還有林子裡飄下來的落葉,於是順手就幫她將落葉拿了下來。“什麼任務,很難嗎?需要我做什麼?”
這是宋柳第一次以這麼溫柔的聲音通如花說話。
如花嘩然就有點哽咽,她吸了吸鼻子,“很難,但是我會努力完成。”
這下宋柳給樂了,“那你不趕緊完成,跑我和乾嘛?”
“抓你就是我最後的任務。”一張嘴說這句話的時候,如花就下意識的守住了宋柳的生門。話說完,不客氣的就動手了。
“哎,臥槽!”宋柳還冇消化如花那句話的意思,就迫不得已的跟如花過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