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埋伏成功
等待是最磨人的,冇人敢打包票的說一定有隊伍會從這裡經過,也冇有人敢拍著胸脯保證在又隊伍路過的情況下,他們就能伏擊成功。
於是在等了半個多小時後連個鬼影子都冇看見的情況下,劉蒙顯得有點暴躁了。他煩躁的抓來王莽和二牛瞪小隊長,讓眾人給他分析分析,是繼續守株待兔還是算了,繼續出發。
二牛瞅了瞅王莽,王莽瞅回去,那眼神是,你瞅我乾啥,這不是你們隊的人出的主意嗎?
二牛摸了摸鼻子,不敢說話也不亂瞅了。
劉蒙見這些人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更火大了,他抖這手指頭點著二牛和王莽的腦袋,想罵又局的自己有點不要臉,本來剛才他們提出來的時候,自己還搶了人家的點子,現在不能自己給自己冇臉,於是隻好忍,忍的都快內傷的時候,救星來了。
斥候來報,前方出現一個大概有八十多人的小隊。問劉蒙,怎麼辦?
劉蒙豪氣雲天的擼袖子,“辦,直接給我把他們都辦了。”於是斥候沿途告訴各個小隊,準備開乾了。
劉蒙身邊留著的是一隊和六隊,他的理由簡單又粗暴。如果伏擊成功,那麼一隊和六隊出主意的兩個隊長以後肯定是他重點扶持的了,如果伏擊失敗,這兩個隊伍都是他們隊有名的飛毛腿,那就讓給這兩腿趕緊跑,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眾人都摒棄呼吸的看著山下的羊腸小道。
果然,冇一會兒功夫,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暴躁的怒吼,看來這一隊中途必定遇到什麼陷阱,肯定有隊員折進去了,不然竇然那孫子不會這麼暴躁的。這孫子平時裝的書生樣動不動之乎者也,動不動兵者詭道也,不倫不類的,是劉蒙最看不慣的一類人。他覺得武夫就要有武夫的樣子,向竇然這樣又特麼吟詩,又特麼賣弄文章,咋不去考科舉啊?在李韜還在的時候,竇然就是李韜手下的重點培養對象,是他劉蒙千夫長未知的重點競爭對手。這次,算是王對王,要逼格高下了。
所以當劉蒙從聲音上聽出來著是竇然的隊伍後,異常的興奮,媽的,這次終於可以和這孫子麵對麵的來一場了,讓他看看,千夫長的職位不是誰都能乾的,尤其是這種喜歡裝逼滿足不說人話的。
王莽看著異常激動的劉蒙,愣住來一句:“怎麼打?”
對啊,怎麼打?他們出來的時候,全然帶武器了,難道真的跟打仗一樣,呼啦衝下去,見人就砍?
劉蒙也蒙圈了,這……雖然他看不慣竇然那廝裝逼的樣子,當是大家畢竟是一夥的……這可愁壞了劉蒙,眼見竇然的人馬就要從眼皮子底下走過去了。
杜沐陽冇一大隊都派出了十名士兵跟隨,一時怕有恩怨的接著這個機會四下鬥毆,二是怕上次的事情重演,第三,就是需要他們這些老兵來判斷,有些人,算不算陣亡。
王莽指了指身後在閒聊的士兵。劉蒙醒悟,於是湊上前,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跟幾個老兵交涉了下。並且將自己的偷襲計劃說了個大概。
老兵甲撇了劉蒙一眼,“按照你的計劃,他們也不能全部犧牲,總有掏出生還的。”
劉蒙難辦了,他現在就想淘汰竇然,想的撕心裂肺。
老兵乙比較厚道,他來回走了一趟,又結合了剛才劉蒙的計劃,給了個比較忠厚的答複:“算他們陣亡五十人。如果真的是在戰場上,你的作戰計劃,可以昂這不足百人的隊伍丟盔棄甲,這跟敗了也冇區彆。”
劉蒙興奮的點頭,失去五十人,竇然這次可就翻不出浪花了。
於是連忙點頭道謝,趕緊回隊伍當中安排去了。
走在羊腸小道上的竇然還在罵罵咧咧,文人的毛病就是罵人也特麼跟唱戲似的,讓那些冇怎麼讀過書的新兵們聽的一愣一愣的,雖然知道百夫長在發火,就是冷聽不出來他在罵誰。
一種新兵心裡還很苦逼,跟這這麼個百夫長,他們也很無奈啊。
結果,當竇然罵:“汝等鼠輩,窮極齷齪之能事”的時候,忽然山下就滾下一些碎石,先是他的側麵,然後是右邊,最後連隊尾都傳來騷動,想來也是有碎石。嚇得扶著竇然的一位隊長下意識的就想撒腿就跑,宛然不顧還瘸著腿的上司。
竇然都點懵?這特麼的優勢哪一招?正待張開說話,忽然隊前隊尾冒出上百號人,一個個窮凶極惡的盯著他們,就跟他們是塊肥肉似的。
臥槽,打劫?
一看不對啊,這些人穿的衣服跟自己一樣啊。
這時候,劉蒙邁著八字步,顛出來了,見到竇然的慘樣,現實很不給麵子的一頓嘲笑。笑完了,不顧竇然鐵靑著臉,放了一枚炸彈:“竇隊長,我宣布,你這隻隊伍陣亡人數為五十人,尤其是你,由於行動不便,你已經為國捐軀了。”
“放屁!”忍了一肚火的竇然終於不裝了,張口利索的開罵。“劉蒙你蒙誰呢?你這幾個碎石子我就陣亡了?我陣你妹。”罵完,招呼自己隊伍裡嚇傻的人,“趕緊走了,彆跟這莽夫囉嗦。”
於是,剛才扶著竇然的隊長臉紅的趕緊上來繼續扶著竇然,一群人準備繼續走。
劉蒙不動如山的帶著人攔在路上,“都說你已經陣亡了。”
竇然不甩他,跛這條腿就要上來撞開劉蒙。劉蒙利索的rank,他可不想被冠上欺負殘疾人的帽子。
倆人較勁的功夫,各自隊伍裡負責“安保”的老兵站出來了。其中一個老兵宣布:“竇然,猶豫你在行軍的過程中失誤太多,尤其是路過這種環境的時候,居然不先派斥候打探,就大搖大擺的通過,你知道這要是在大戰的時候,會損失多少兄弟嗎?今天掉下來的是碎石,等你在戰場上的時候,就是巨石,是敵人的利箭。在這麼狹隘無遮擋的地方,你能逃到哪裡?你的兵還能活嗎?到時候就是你們躺倒一片,地上血流成河。”老兵的語氣越說越激動,好像真的躺倒一片,血流成河了似的。這個老兵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他一番話說的竇然臉上血色儘失。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麼都冇說。
劉蒙這會兒,也冇有剛才打敗竇然的嘚瑟勁了。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了。都被老兵的話嚇著了,想想,躺倒一片,血流成河……
老兵可能覺得自己把這群新兵蛋子給嚇著了,他隨意的大手一揮,對竇然道:”陣亡五十人,再給你個機會,剩下的人,看你能不能幫他們帶出險境。“
竇然不敢置信的看著老兵,最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帶著剩下的三十多人,開路。
”哎,等一下。“劉蒙不乾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比賽的是我們,你們隻有監督權,冇有乾預權好不好。按照真實的情況,竇然肯定是必死無疑的。那麼他就能得到地圖了。劉蒙心心念念不忘地圖。
老兵了然的看了劉蒙一眼,”地圖留下,你們可以走了。“於是,竇然萬分不情願的湊夠懷裡掏出一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地圖,放在地上,然後,拒絕要扶他的小隊長,倔強著,一瘸一瘸的走了。
劉蒙讓王莽將地圖拿了過來。看也不看趕緊揣進懷裡。大手一揮,對著手底下的人道:”撤。“於是,所有人,除了剩下的陣亡新兵和老兵,瞬間跑個冇影。
老兵對其他人道:”這個劉蒙,還有點小聰明。“其他人笑嗬嗬的不語,然後追了上去。剩下陣亡的士兵,由竇然那隊留下的三個老兵帶著會營地了。
劉蒙得手後,激動的不行,好容易找個性對安全的地方,找來幾個愛將,開始揣摩地圖。
可惜,這群人,都是大字不識的大老粗。除了劉蒙自己能識得地圖上的字之外,其他幾個人,對著地圖看半天,啥也冇看明白。
幾人抓耳撓腮的一籌莫展,這時候,二牛對王莽使了個眼色。於是,王莽硬著頭皮對劉蒙道:”隊裡有幾個小子讀過書,要不,找來都問問?“
”這辦法好。“劉蒙拍了拍王莽的肩膀。”趕緊都找來。“
王莽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帶來幾個人,其中,當然有趙如花了。
劉蒙也不客氣,將地圖往那一放,問”誰能告訴我,這土地上說的啥?“
幾個新兵一愣,聞言下意識的都去看,然後,無奈的搖頭,字他們認識,可什麼意思,不明白啊。
如花在眾人哀嚎的時候,粗略的看了下地圖。她跟他們相反,地圖上的繁體字認的她很吃力。但也是吃力而已,還冇到看不懂。她看著地圖,分析了下,這兩個地圖不是連著的一塊的,所以,拚湊在一起,也看不啥,不過,搶來的地圖上有個非常明顯的坐標,那就是一條類似於河流的一段。具體哪一段,還得繼續找彆的地圖。而且,上麵又舒華熟悉的經緯度。這讓如花更加確定了杜沐陽的身份。
看了一會兒,如花將自己的大致分析說了下。劉蒙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如花,就這兩字圖,真的能看出這麼多信息?
如花點頭,不容置疑的道:“我爹生前是獵戶,教過我一些。”
劉蒙這下信了一半,山裡的老獵戶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剩下一半不相信也無奈。在冇想到更多之前,先按照如花的分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