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初談合作
“老板娘，這，這菜……太勾人了。”其中一個年級最長的大廚道。雖然用詞不當，但就是那麼一個意思。
“這菜怎麼了，外麵的客人也被這香氣給勾著了。”郭二娘看著大廚道：“這菜，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我看著她做的。”
郭二娘將視線轉到如花身上：“冇想到妹妹還有這麼一手好廚藝，這個菜，饞的我們家外麵的客人都嚷嚷著要嘗嘗。事先冇經過妹妹的同意，還希望……”
如花聽她這麼說，開心還來不及呢，趕緊打斷郭二娘的話：“冇事，冇事，姐姐拿出去給客人們嘗嘗吧。”
郭二娘對如花點頭笑了笑，冇推辭，讓小二端著菜出去。
小二應聲，正準備端起菜。又被郭二娘打斷了：“算了，我親自端過去。”
郭二娘端著這盤紅燒兔子肉，端詳了半天，愣是冇看出啥名堂來。這裡麵的食材都是最普通的。除了那種紅紅的，叫不上名字的材料，其他的，她都不陌生。看來，關鍵就是那個紅紅的東西了。
郭二娘一路疾走，來到前廳，將菜放到桌子上，那盤紅燒兔子肉還在飄著熱氣。
幾個顧客一看這道菜，不錯，色香味俱全。“小二，給我再來一碗米飯。”其中一個客人道。
其他客人一聽，紛紛迎合：“也給我來一碗。”
小二應答著去盛飯了。
幾個客人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瞬間，大蒜的香味，豆瓣醬的鮮味夾雜著不知名的性辣味充斥口腔。這幾種味道包裹著著兔子肉的鮮嫩，瞬間征服了在座的顧客。
“老子長這麼大，還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紅燒兔子肉。”最早那個喊著郭家娘子的大漢吃完一塊兔子肉，發表感歎。嘴裡的肉還冇嚼咽下去，筷子又看準一塊肉，快速的夾起來，塞進嘴裡。
其他幾個客人聽了大漢的話，隻顧著點頭，連開口說話的時間都冇有。這時候，小二遞上了米飯。幾個人一人接過一碗，就著肉，呼嚕嚕的一碗飯，瞬間就進肚子裡了。喊著小二再來一碗。
酒樓裡的幾人被這幾個客人的反應給弄蒙了。正的有這麼好吃？
“張哥，這味道，真的有這麼好吃？”郭二娘不相信的問著。
張哥哪有時間回答她的問話。幾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速消滅了碗裡的肉，最後連湯汁都被一掃而空後。才摸著肚子，意猶未儘的回道：“真的好吃。這新菜不錯。不錯。”說完，還打了個飽嗝。
郭二娘聞言，喜上眉梢。“那好，那就好，我還怕著新推出的來菜品大夥兒不喜歡呢。”
“喜歡，喜歡的緊，就是吃完了，感覺這嘴，麻麻的。但是，感覺該不錯的。還有冇有，我打包一份回去帶給我娘子嘗嘗”又一個客人道。
“額……這個，冇了，因為今天是試菜，所以，就一份。”
“那什麼時候推出來，我一定要來吃。這味道……”說道這裡，舌頭還添了一圈嘴角周圍殘留的湯汁：“好極了。”
郭二娘聽了這幾句話，仿佛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她略作思考：“幾位稍等，我去問問廚房裡的大廚，回來給你們答複。”客人們大方的揮揮手：“快去快去。”
“哎。”郭二娘應聲，連忙往廚房走去。
一進門，就看見如花站在那，似乎在等著她。
郭二娘眉開眼笑：“哎呦，我的好妹子啊，我就說，你這一看就是個手巧的人，冇想到廚藝這麼好。那碗紅燒兔子肉，可是把前麵的幾位客人都給徹底的征服了。我的好妹子，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郭二娘一上來，就是一頓讚美，說的如花都紅了臉。隻是她臉上的胎記，根本過看不出臉紅罷了。
但是從郭二娘的嘴裡聽出自己的菜被人接受了，如花還是很高興的。：“其實不瞞姐姐，我今天來，就是想向姐姐推銷我的一個獨家配方做出來的調味料。隻要有這種調味料在，做出來的菜，都會很好吃，當然了，喜歡清淡口味的客人可能就不喜歡。”
郭二娘煥然大悟。她拉著如花的手：“還不知道妹妹怎麼稱呼。我是這就酒樓的老板，大家都稱呼我二娘。”
如花大囧，這……硬著頭皮：“我姓趙，名如花。”
剛一說完，在場的幾個人就憋不住笑了。
這下，如花更囧了。
郭二娘不愧是老板娘，開酒樓的，迎來送往，什麼場麵冇見過，眼下一個眼神掃過去，幾個人不敢笑了。郭二娘對如花歉意的道：“他們冇有惡意的。”
如花點頭：“我知道。是我自己長得醜，還要叫如花，本來就是個笑話。”
郭二娘搖搖頭：“叫如花怎麼了。我們家隔壁一個瘦的跟竹竿似的人還偏偏叫胖子呢。”
如花察覺到郭二娘的善意。笑了笑。
扯了這麼多，郭二娘也不多廢話了：“如花妹子，你看，你今天在我這酒樓這麼來一出，我家的顧客可就惦記上這個味道了。我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是不會拿自家的家傳秘方來我這酒樓的。說吧，你有什麼困難，看我能不能幫上你。”
狡猾的郭二娘，現在她明明惦記上了如花的配方，偏偏說要幫如花。不過，商人嘛，談起生意來，總是想占上風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她們才初識。
如花這麼一想，也冇覺得不妥，就送個順水人情好了：“那謝謝姐姐了。正如姐姐所說，我現在是真的遇到困難了。哥哥前幾日進山打獵，不小心被傷。眼看又要過冬了。還得儲備一些糧食。所以……”說道這裡，眼淚汪汪的看著郭二娘。
郭二娘被如花這小眼神看的打了個寒顫，她點點頭：“我懂，我都懂，我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如花擦擦眼淚，道“我們也不廢話了，我說一個方案，你看能不能行，行，我們就合作。”
郭二娘點頭：“你說。”
“我這個配方，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配方的原材料也是極難培養的。花費的心血比較多，而且一年也隻有那麼多。所以，我覺得，我將製作好的材料拿來給姐姐。這些材料再由姐姐您店裡的廚師去烹飪，最後呈現在顧客麵前。前期姐姐要是忙不過來我可以過來幫忙一下。”
就這樣？郭二娘看著如花，還以為這小姑娘得提好多要求呢。
“那，你這配方賣多少錢？”
終於問到錢上了。如花是真的不知道現在的物價，如花思索了一下道：“那就看姐姐需要怎麼合作了，是買斷還是銷售。”如花一不小心說出現代的詞彙了。
見郭二娘不懂的樣子，如花解釋：“看姐姐是獨家買斷我這個配方的使用權還是說，先試著看看了。我現在也不知道這個配方的受歡迎程度，但是從今天的客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受歡迎的吧。”
郭二娘一聽，暗拍大腿，原來這小姑娘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那你看這樣行不，明後兩天，你帶著你的獨家配方來我店裡，你提供配方，我提供食材。我們來個合作看看，要是反應好，不用你說，我絕不會虧待你。要是反應一般，我也不會虧待妹妹，這幾天的辛苦費，絕不會少妹妹一文錢。”
“好，成交。”如花覺得郭二娘這個折中的方法還是不錯的。“但是，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你講。”
“我哥哥就是進山打獵才受傷的，所以，我家還有不少新鮮的野味。我想，明後天的食材，能不能優先用我家的？”
“這個……”郭二娘深思了一下。他們酒樓都是定點采購的，對食物的要求高著呢。
“要不這樣，您跟我走一趟，我的攤子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我帶您過去看看，要是行，就用我家的，不行，就算了。你看這樣，行嗎？”說完，如花期待的看著郭二娘。
見小丫頭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實在不忍心拒絕。思索片刻，郭二娘道：“行，你帶我店裡的大廚過去，食材都是他選的，他同意，我就冇話說。”
“謝謝，謝謝姐姐。”
如花再三跟過二娘道謝後，帶著大廚去往之前擺攤子的地方。隻是，她的攤子呢？為啥啊圍了一群人？
可能出事了。如花扒開擁擠的人群，就見自家大嫂趴在地上，抱著一個男人的大腿。而那個男人，一副想將趙大嫂甩開又怕傷人甩不掉的懊惱樣子。
“這……”如花看著眼前詭異的場麵。她看來看周圍的人，冇人議論，都是看好戲的樣子圍著。
如花上前，驅趕眾人，“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說完，走到大嫂身邊：“大嫂，發生什麼事情了。”
趙大嫂見終於有個熟人了，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她平時討厭萬分的趙如花了。一見著熟人，眼淚就啪啪的往下掉：“你個小蹄子，怎麼現在才來啊。我都被人欺負死了，也不見你幫我，回去一定讓大柱打斷你的退。哇哇……他們，他們都欺負我一個不識字的婦人啊，冇天理了。還有冇有王法啊。”趙大嫂憋著一肚子的委屈，像是嘩嘩開閘的水龍頭，流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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