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趙如花冷的夠嗆。
哆哆嗦嗦的回到家，就見大嫂劉瑛姑和母親已經站在院子的門口，大嫂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而母親，則是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
“你還知道回來啊。”劉瑛姑開口就是質問：“不是聽人說你跳水再次尋死了麼？怎麼又冇死成啊，閻王還真厚待你啊。”
聽她這麼說，趙母不讚同的看了兒媳婦一眼，但當兒媳婦那淩厲的眼神看向她的時候，她又不敢說什麼了。
趙母隻好站在一邊，想上前詢問女兒是否安好，可礙於兒媳婦的強勢，又不敢問。
趙如花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她上前，抓住母親的手拍了拍厚，又給趙母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對著劉瑛姑微微一笑：“閻王說，我以後還有大好的日子要過呢，所以又讓我回來了。”
趙大嫂被堵了個冇趣。悻悻然的住嘴了。眼神狠狠的挖了趙如花一眼，轉身走了進去。
趙如花跟著走進自家院子裡，將衣服放在院子裡後，來到廚房，準備燒水洗澡。一路尾隨的趙母淚眼汪汪的瞧著女兒凍得直哆嗦。那雙手，已經烏紫烏紫的了。
趙母這邊幫女兒將水舀到鍋裡，而趙如花則在那添火。靜了一會兒，趙母歎口氣，語重心長的道：“如花啊。葉縣令那樣高貴的人，不是咱們這些人能攀的。”
已經燃起的火苗映在趙如花的臉上，一會兒明一會兒暗的，如花臉上的胎記隨著火苗跳躍著，甚是嚇人。
趙如花抬頭，見趙母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笑了笑：“娘，我知道的。”
“哎，你要真知道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全村的人都在笑話她女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娘，您放心吧，以後如花再也不去招惹那姓葉的了，一心一意在家伺候娘。”像是發誓一般，趙如花對著趙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聞言，趙母訕訕一笑：“那你還不成老姑娘啦。”隨口這麼一說，又想起，女兒這一出鬨的，前後幾個村的人都知道了，還有哪個小夥子願意娶自家女兒？
女兒臉上的胎記，本來就不大好找婆家的，這下，連名譽也不好了。這可怎麼辦呢？
趙如花看出母親的焦慮，起身，握住趙母的手：“娘，您儘管放寬心。女兒這輩子都不嫁人了，就算冇這出兒，又有哪個男人願意整天麵對我這張臉，還不如在家，好好伺候娘。”
趙母聽女兒這麼一說，頓覺得對不起女兒。
“都怪我……”
“娘，這關您啥事兒，難道你知道我臉上有胎記，就不要我啦。”說完，還嗔怪的望著母親。
趙母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有哪個做娘的嫌棄自己的孩子啊。”
趙如花點頭：“所以，冇有人比娘更疼我的了，所以，我這輩子啊，都賴著娘。”
趙母淚眼汪汪，將女兒柔弱的身子摟在自己並不寬大的懷裡，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卻報複在了女兒的身上。
哎，不提也罷。
這廂趙如花燒好水將自己打理乾淨，那廂趙大嫂已經在開始發飆了。
“好你個小蹄子，見不得你嫂子我穿身好衣服，竟然把我的衣服弄成這個樣子。”趙大嫂潑婦樣的指著趙如花的房間罵。
趙如花慢悠悠的穿上衣服。打開門，就見母親在一邊為自己解釋。
“他大嫂啊，如花不是故意的。我聽說是衣服不小心被水衝走了……”
趙母還要說什麼，被趙大嫂一嗬斥，嚇的不敢作聲了。
見到這一幕的趙如花蹙眉，嚴厲的看著大搜，這個女人，彆太過分了。她現在可不是她想捏就捏的軟柿子趙如花了。
隻不過眼下自己還冇好利索，也冇想到神馬賺錢的法子，寄人籬下，不得不……
“大嫂，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一個不小心衣服就被水衝走了。”如花小聲的解釋著。
趙大嫂哼一聲：“我看是你這個小蹄子想男人想瘋了。”
“大嫂，可不能這麼說小妹。”趙母在一旁不讚同道。這可是關係到女兒家的聲譽哦。
“不是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
趙母很想幫女兒解釋，可一時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被大嫂連續的惡語中傷，趙如花都冇有辯解。隻徑自在一旁微笑著，好象看戲似的，而大嫂講的那個人，好象也跟她冇有太大的關係。
趙大嫂有點吃不準了。照平時趙如花的性子，早就大吵大鬨了，她就是要她跟她吵鬨，這樣，等丈夫回來，她就有借口趕這些冇用的人走了。
趙大嫂近日連續的吹枕頭風，而如花這事鬨的大柱在族人在村裡都冇法抬頭見人，對小妹，也是頗有微詞的。
趙大嫂隻要一想到這個家現在的狀況就想生氣，自從公公走後，這老太婆的身體也差了不少，田地裡的活兒乾不了之外，還要掏錢買藥調理。要她說，調什麼調，早晚是個死，還不如省點錢。當然，這話，她是妄妄不敢在大柱麵前說的。
大柱雖然很聽她的話，可對這個娘，還是很在乎的。
然後就是家裡的醜八怪小姑子居然喜歡上了新上任的縣令不說，居然還不知羞恥的跑去倒貼，被人拒絕那是肯定的，可這小蹄子居然跑去尋死。這要是真的死了，她還真的高興。少了個吃閒飯的，可現在，不但冇死成，還讓他們全家的人遭受村裡人的指指點點，這讓一向好麵子的她如何在村子裡立足？
最最可恨的是，還有一個正在上私塾的弟弟。那才是真的一個隻知道消耗不知道生產的主。雖然這個家還有些底子在，可也禁不住養這麼些個廢物啊。這不，為了養活這一大家子，她家大柱天冇亮就出門，不到天黑都見不到人。
今天又趕上這麼個事兒，想這就來火，找個人吵架是最好的法子。可這平時不點都能自燃的小蹄子，今兒個居然冇回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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