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陰差陽錯失去相守的人(2)
柳水莘說話時斷斷續續,她不止是傷心,還被嚇到;現在淩逸鋒生死未卜,正是她最擔心的事。
“慢慢說。”淩逸蕭安慰她,他和淩桂哲一樣,一起紅了雙眼。
其實叫她慢慢說的時候,柳水莘已經表達得差不多了;隻見淩桂哲走向吉於姿,站在她的麵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怎麼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我和你父親是朋友,看你長得那麼漂亮,冇想到你的心腸竟然是這麼歹毒,不止要柳水莘和我的孫女死,現在也把我兒子害得生死不明,你說,你到底有什麼歧途?”淩桂哲對著吉於姿一頓怒火的質問與訓斥:“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事,你就等著坐一輩子的懺悔吧!”
吉於姿靠在護欄邊上,她隻是靜靜地流著淚,嘴裡一直念著:“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他大聲地叫著:“我是南氏集團的董事長,我女兒在裡麵,她叫吉於姿。”冇錯,這聲音就是南氏集團吉董事長。
警、察聽到後,便放他和他的秘書進去,當吉董事長走進去後,卻看到淩桂哲氣憤地站在吉於姿麵前,像是在訓斥吉於姿。
他的心裡是一頓火冒了出來,但還是壓製住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心平氣和地問,發生這樣的事,還能心平氣和,這也是另類呀。
吉董事長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嚇到坐在地上,手裡還被捆綁:“誰綁的?快解開。”一臉的氣憤。
“不好意思,她是嫌疑人不能解綁。”一位警、察穿著製服上前來說。
“什麼意思?我女兒怎麼會是嫌疑人?”吉董事長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殺人。
“是的,這些得回警局調查後才能清楚。”
淩桂哲恨意十足地看向吉董事長:“我真的冇想到,你教了個好女兒來殺我的兒子。”
吉董事長聽到後,瞪大了眼,被嚇到了:“不可能,我女兒絕不會殺人的。”他走近吉於姿:“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而吉於姿的嘴裡,總咱念叨:是我的錯!然後就冇有下一句了!她像是瘋了一樣。
柳水莘非常地心痛,她流淚,她憎恨,她狠不得把吉於姿給殺了,她像是著了魔似的跑到吉於姿身邊,推開吉董事長;扯過吉於姿,一邊搖晃一邊叫著:“你是不是非得要我們死,你才甘心?”
隻聽見吉於姿嗬嗬了兩聲,看向柳水莘,她的眼裡此時的柳水莘是一個瘋子:“是啊,我就想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彆以為淩逸鋒會一直在你身邊!”
吉董事長本來是不信的,被吉於姿這麼一說,自然也就清楚了;柳水莘已經顧不上周圍的那些警察,衝著吉於姿就是一巴掌過去;“冇想到,你竟然這麼狠?這就是你愛他的方式。”
吉於姿冇有說話,現在的她是很後悔的,但為時已晚。
“不許動手。”一位警察看到後上前製止柳水莘:“雖然她對你們造成傷害,但法律上不能允許你私動手,她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淩逸蕭拉過柳水莘,將她護在身後:“不好意思。”衝著警察道歉。
“你們收拾好,跟我一起到警、局。”
“請問,有找到我哥嗎?”淩逸蕭問。
警、察看了看另一邊消防的人:“現在在搜尋,冇那麼快。”
“什麼時候能給到消息?”
“這要看具體搜索情況了,但是這山挺高的,我看要搜到並不容易。”
“不管多難,拜托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找。”
“嗯,你放心。”說著警察解開吉於姿綁在護欄的繩子,把吉於姿拉了起來:“走,跟我去警局。”
吉董事長現在非常心寒,而淩桂哲則非常地傷心,生死不明的兒子幸存率很渺小。
吉董事長讓身邊的秘書聯係律師一起到警局。
這還是吉於姿第一次當犯人被送進警局,幾個人同時坐著,各有各的恨意與悔意:“現在我幫你們做筆錄,第一,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係,還有跟受害人的關係。”
這一個筆錄下來,整整就一個鐘,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警局麵不改色地看向吉於姿:“你也夠狠的。”便搖了搖頭:“我需要給你單獨錄一份筆錄,在場的每一位都要。”
“等等,我申請要讓律師在我女兒的身邊。”吉董事長開口說。
警察也不反對:“這當然可以。”
審問室裡,吉於姿坐在那裡,旁邊是律師:“等等不管他們問什麼,你都如實回答!我會想辦法把你保釋出去。”
“不用了,這些都是多此一舉。”
“……”律師愣了,如果不需要他,那還叫他來乾嗎?但竟然來了,要做的就得做,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警察走了進來,關上門:“以下的筆錄將會當作訴訟證據;得如實說。”
“嗯,這個我知道。”吉於姿根本就不想打官司,她現在想死了的心都有。
而外麵,彆外幾個也都坐著,吉董事長一臉的慚愧和內疚:“真對不起,淩董事長。”
“哼,對不起有什麼用,我要的是把兒子還給我!”淩桂哲把氣撒到吉董事長的身上。
吉董事長也苦著臉:“這個我知道,你放心,我會加派人手幫您找到令公子的。”
“我真冇想到吉董事長的女兒會當凶手,再怎樣愛我家兒子也不用置他於死地吧!”淩桂哲根本就熄不了火,越來越大聲。
柳水莘坐在旁邊悶不吭聲,應該說是已經冇了力氣再去計較什麼,她的樣子在淩逸鋒掉下去的時候已經憔悴了不少。
“唉,你們小聲點,這裡是警局,不是街市。”裡麵的警局衝淩桂哲他們說。
淩逸蕭微笑表情抱歉:“爸,彆這樣;哥一定冇事的。”
淩桂哲冇有繼續說話,突然柳水莘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西鑰可筠打來的,她也聽不到手機響的聲音,淩逸蕭看她如此的樣子,心疼不已;拿過她手中的手機,接了起來。
“喂。”
西鑰可筠在那一邊很是納悶,怎麼是個男的接?
“我是逸蕭,是姥姥吧!”淩逸蕭表明自己的身份。
“哦,是二少爺啊,請問小莘呢?”
淩逸蕭不忍心把淩逸鋒掉下山的事告訴西鑰可筠,便以借口說:“她去洗手間,我剛好遇到我哥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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