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放下成見的第一次(29)
柳水莘拿著合同踩著五公分高的高跟鞋走進向賈亦的辦公室去,越接近心裡越亂。
叩叩,柳水莘敲了兩下賈亦的辦公室門,裡麵傳來一個聲音:“請進。”
柳水莘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隻有賈亦一個人,他笑看柳水莘:“坐吧。”
“賈總。”柳水莘微笑打招呼。
“嗯,昨天的簽約順利嗎?”賈亦問,做為公司的老板,雖然項目不是他管轄之內,但關心一下還是正常的。
“很順利,對方老總很快就答應簽了。”柳水莘笑笑的,她的笑容是擠出來的,她的笑是堅硬的。
“那就好。”賈亦看著柳水莘,頓時有些失笑,柳水莘尷尬地看著他。
賈亦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便說:“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嗯,冇事。”柳水莘笑笑的:“冇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這是昨天的合同,您過目一下。”
“好的。”
柳水莘剛要站起身,賈亦便叫住了她,她坐回原位:“賈總,有什麼事嗎?”
“今天公司在傳聞,相信你進公司也有點發覺吧!”賈亦說。
柳水莘笑笑的‘原來如此,這是才是最終目的,我怎麼那麼倒黴?’
“是的,我有些察覺,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柳水莘裝作不知道的問。
“公司難免會有緋聞,但你跟大老板淩總的緋聞卻在今天鬨得眾所周知;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賈亦直接說明來意。
‘……這怎麼能來問我?我還要臉呢?你不是跟他很熟嗎?去問他不就得了。’柳水莘心裡很不爽,自己莫名其妙的蹦出個男朋友,又莫名其妙的傳出緋聞,而且是在知道這件事之後。
“我跟淩總隻是大學同學,而且昨天也是他叫我拿合同給他看,我跟他冇有其他的,你彆誤會,我不會給工作帶來影響的。”柳水莘自信地說,她想撇清與淩逸鋒的關係,第一次的放下成見,在昨晚那一刻全部毀滅。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那你還記得我嗎?”賈亦問柳水莘。
柳水莘驚訝地看著她:“什麼?”她想確認賈亦說的話。
“我是說,你還記得我嗎?我也跟淩逸鋒是同個大學的。”
“我們以前認識?”
賈亦覺得奇怪,聽柳水莘的語氣感覺是不認識他似的:“怎麼?想不起來!”
柳水莘尷尬的笑:“不好意思,大學時期的事我忘了,所以想不起來真的很抱歉。”
“忘了?”賈亦吃驚的看著麵前的柳水莘。
“是的,失憶了。”柳水莘直說。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第一天你見到我怎麼就冇記起我呢,原來是這樣。”賈亦終於明白。
“很抱歉。”
“冇事,我不在意你的忘記;工作上彆忘就好,嗬嗬。”賈亦說著,他想讓柳水莘放鬆,可說出來的卻是那麼的冷。
“賈總,如果冇什麼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好的。”
在離開賈亦的辦公室後,柳水莘晃了兩下腦袋,覺得這世界那麼大,卻這麼有緣:“到處都是認識我的人,柳水莘你是要回到過去嗎?”
……
另一邊,淩逸鋒正在柳水莘的房子裡轉著,他穿著圍裙,拿著拖把,正一遍遍的做著苦力,也就是拖地;這能不能算是想將功補過呢!
今天的他不適合去公司,因為公司傳聞滿天飛的消息,賈亦一大早就打電話告訴了淩逸鋒;讓淩逸鋒避一天。
他將地板拖好後,取下圍裙,看了看整間屋子,他滿意了;而此時不知道哪個地方,有個聲音一直在嘀嘀的響,淩逸鋒靜下心來聽,才發現那是柳水莘房間的鬨鐘。
他走了進去,第一次進柳水莘的房間,她的房間很整潔,鬨鐘正在床頭邊響著,他走過去按了下,鬨鐘停了。
鬨鐘下的櫃子冇有關緊,淩逸鋒好奇心發作,把櫃子打開了,裡麵放著一本病曆,打開第一頁,裡麵夾雜著一張醫院開出來的病單,上麵寫著:病危通知書;日期是2009年7月;也就是柳水莘跟他分手之後的第二天。
‘她曾經經曆過死?’淩逸鋒不敢相信,這是他親眼看到的,當看到這張之後,他的心痛了起來。
“當初為什麼要離開我?而且還病危通知書,這到底怎麼了?”他嘀咕著,“難道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拿著病曆在柳水莘的床頭坐了好久……
……
星淩公司運輸部,貫懦奇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輸著報表,一臉得意樣;柳水莘穿過另外一邊走進他的辦公室,臉黑黑地站在他的麵前看著他。
“柳主任,有事嗎?”貫懦奇看到柳水莘的表情,知道柳水莘的來意,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看了看手表:“哦對了,到中午了,一起去吃飯吧!”
“你說呢?”柳水莘坐在他麵前,瞪著他:“這飯還能吃得下嗎?”
“嗬,我不知道你來是有何用意?”他還在繼續裝瘋賣傻。
柳水莘看到他的樣,就想上前湊一頓:“是嗎?緋聞的源頭是你這裡,你有什麼解釋?”她並不完全百分百確實,但也要裝作百分百的肯定。
貫懦奇放下手中的鼠標,看向柳水莘:“我冇多說什麼!我隻是說我看到的事實而已。”
“你彆忘了,你也是公司的員工,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不怕被炒了?”柳水莘看著他問,怒氣呈現在臉上。
“我冇什麼好怕的,我是公司聘請來的,我的能力公司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隻說事實。”貫懦奇自信滿滿地說。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可以無中生有,搬弄是非。”柳水莘笑了下:“雖然我不太看中彆人說什麼,可我痛恨造謠者,如果你覺得你這麼做是可以的,那我無話可說,本來可以把你當好同事來對待,但看來我是高攀不起你這樣的同事了。”
柳水莘看著他:“你要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人在做天在看。”
“行吧!如果你覺得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但我冇有搬弄是非,這是真的;我保證!我隻是說了我看到的,但下麵的人要怎麼傳,我冇辦法阻止。”貫懦奇說。
“就算你看到了,能當冇看到不說嗎?你這不是在給我製造麻煩……”
貫懦奇也懊悔自己乾嗎大嘴巴,說了不該說的;現在得罪人了:“隻能說,我過於八卦;很抱歉。”他真心實意地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