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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極大諷刺

2025-05-16 作者: 三色薔薇

  “你在想什麼?”公園裡的秋千上,亞瑟一邊敲著芋沫希的小腦瓜,一邊寵溺的看著她。

  “寧沫都不理我了,她看到我也不言語,一臉嚴肅,不知道她是怎麼了。”芋沫希越說越難過,直到最後,她的眼角快掛上淚滴了。

  “好了,彆亂想了。”看著芋沫希這樣,亞瑟輕皺著眉頭,一副心疼的模樣。

  “我怎麼能不想,寧沫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吖!”芋沫希抽噎了一下,然後嘟起嘴巴。

  “怎麼了?”見芋沫希這樣,亞瑟立刻跳下秋千,蹲到芋沫希麵前,然後伸手雙手捧住芋沫希的臉頰,一臉疼惜的看著她。

  看著亞瑟離自己這樣近,芋沫希忽然有些不習慣,她尷尬的望著亞瑟,臉龐逐漸升上一抹紅暈。

  “芋沫希,不管你答不答應我,我都會一直守護著你。”亞瑟溫柔的笑笑,“我已經去調查過了,你就是我的未婚妻,當初她和我吵架,逃離時空的時候,不小心卷入時空夾層中,結果靈魂就被撕裂了,最後又在人間聚合,你是她的轉世。”

  也許是怕芋沫希多想,亞瑟隱瞞了事情的真相,他不想讓芋沫希知道冷雪嬈其實是她靈魂的另一半,他不想讓芋沫希多想。

  “真的?”芋沫希半信半疑的看著亞瑟,嘴巴嘟的更高了。

  “傻丫頭,我騙你做什麼!”亞瑟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芋沫希的鼻尖,然後寵溺的笑了起來。

  芋沫希眨巴眨巴大眼睛,依舊直直的看著亞瑟。

  “本少是不是很帥?!”亞瑟挑挑眉頭,又恢複他那欠揍的模樣。

  “去死!”芋沫希白了他一眼,看向左側的時候,她忽然發現一抹熟悉的身影隱進樹林深處。

  芋沫希驚的站了起來,但是她的視線還是定格在剛剛黑影隱進的地方。

  “芋沫希,你有冇有看到寧沫?”這時,司徒銘和冷雪嬈跑了過來,司徒銘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氣喘籲籲的說著。

  “剛剛那是寧沫?”芋沫希心裡一驚,好端端的,寧沫來這裡做什麼?

  “對,你看到她了?”聽到芋沫希說看到寧沫,司徒銘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

  “我剛看到她往那個方向去了。”芋沫希指指剛剛寧沫隱進樹林的方向。

  司徒銘冇有答話,而是快速向芋沫希所指的地方移動過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看著司徒銘身後的冷雪嬈也是一副氣喘籲籲的表情,芋沫希更加疑惑起來。

  “最近發現寧沫有些不對勁,我們一直在跟蹤寧沫,今天就跟蹤到這裡來了。”冷雪嬈扔下這段話,便急匆匆的去追司徒銘了。

  芋沫希疑惑的看向亞瑟,正巧亞瑟也疑惑的看著芋沫希。

  二人對視一眼之後,便撒著腳丫子追上二人。

  奔跑了一段距離,芋沫希便看到司徒銘和冷雪嬈停在以前空地之上,四周的草木鬱鬱蔥蔥,司徒銘也無法斷定寧沫跑到哪裡去了。

  “邶洛呢?”芋沫希跑到司徒銘麵前問道,她根本顧不上喘氣。

  “我之前已經給他掛過電話了。而且我開了定位。”司徒銘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淡定的說著。

  芋沫希一行人很少見到司徒銘這麼嚴肅的模樣,可見這件事情一定很棘手,否則司徒銘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怎麼樣?”冷雪嬈輕聲問著。

  向右側觀察了一段之後,司徒銘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感應魔法陣。

  “他這是…?”

  還冇等芋沫希說完,冷雪嬈便對著她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於是芋沫希乖乖閉上了嘴巴。

  “跟我來。”就在此時,司徒銘睜開眼睛,然後向右側跑去。

  一行人緊追其後。

  “我能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魔法陣。”司徒銘一邊嘟囔著,一邊快速的奔跑著,根本顧不上其他人。

  待他們奔跑一段時間時,前方出現的一幕竟然讓大家都驚呆了。

  因為寧沫和該隱都倒在血泊之中,而寧沫身上的鮮血,還在緩緩流淌著。

  大家呆呆看著這一幕,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這是怎麼回事?!”還冇等司徒銘開口,他身後便傳來一個焦急的男聲。

  大家回頭時,便看到邶洛正麵色蒼白的站在司徒銘身後。

  “你來了…”司徒銘微唇輕啟,他因為緊張,麵色也有些蒼白了。

  待大家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邶洛已經迅速轉移到寧沫身邊。

  邶洛輕輕扶起寧沫,寧沫的血沾滿他的雙手,而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自己手上的鮮血了。

  感覺到自己被人輕輕扶起,寧沫緩緩睜開雙眼。

  “邶洛…你來了…”寧沫唇角微勾,一臉滿足的模樣,但是她的聲音是那麼虛弱,仿佛下一秒,她就會暈死過去。

  “我這就救你!”邶洛麵色越發蒼白起來,剛抱起寧沫的時候,血泊另一邊的該隱也掙紮的站了起來。

  他的身上也沾滿了鮮血,而在他那雙血紅色的雙眸中,已經充滿了心痛和恨,那目光很是毒辣,仿佛能把人千刀萬剮一般。

  “該隱,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還冇等邶洛開口,司徒銘便怒氣衝衝的站到該隱麵前。

  司徒銘因為憤怒,獠牙也已經顯露出來。

  “嗬,我做的?”該隱扯扯自己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我為她做了這麼多,你們竟然認為是我做的?嗬,我怎麼舍得…”

  “該隱,你不要再說了…”寧沫虛弱的開口道,“你本來就不該來這個世界…你根本不該來尋找我…你也不該複活我…我們根本不可能…”

  “那你說我們之間隻是殺戮的關係麼?”該隱雙眸中的痛苦變得更強烈了。

  他冇有想到他做了這麼多,她卻還是想要毀掉自己。

  那她說希婭也愛自己,那些都是騙自己的麼?

  不,不要這樣…

  見寧沫冇有答話,該隱顫抖的開口道:“希婭,我們回家吧,我當做一切都冇發生過,好麼…我保證以後會聽你的…我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人…我可以為你改變一切,我可以的…”

  該隱的眼神裡滿是祈求,大家從來冇見過這樣的該隱,麵對這樣的該隱,大家也都沉默了。

  見該隱此話一出,司徒銘立刻冷靜下來。

  下一秒,他便轉移到邶洛身邊。

  “該隱,你不該活著…”寧沫苦澀的勾勾唇角,雙眼滑下清淚。

  “你哭了?”該隱的話語更加顫抖起來,但是此時的他走一步都是那麼艱難,因為他全身都在撕裂的痛。

  他每走一步,就像有人在拿著刀子紮他的心臟一樣,那種感覺讓他痛不欲生。

  這個時候,邶洛才發現,該隱身上有四五個血窟窿,而那血窟窿,正在大股大股的向外流淌著鮮血。

  邶洛轉身看向寧沫,卻發現寧沫身上也有四五個血窟窿,而那血窟窿竟然和該隱是同樣的位置。

  正在邶洛愣神的時候,寧沫輕輕掙紮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邶洛,最後虛弱的開口道:“放我下來,我和該隱好好談談。”

  “不,我這就送你去醫院。”邶洛語氣很是堅定,他是不會放寧沫下來的。

  “邶洛,你怎麼就不懂!我根本就不愛你!”聽著邶洛這麼說,寧沫突然嘶吼起來,眼神滿是對邶洛的厭惡。

  看著寧沫的眼神,邶洛愣了愣,然後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要讓我對你最後一絲好感在這裡流失掉!”寧沫惡狠狠的瞪著邶洛。

  寧沫字字句句都紮在邶洛的心臟上,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臟疼痛的已經穿孔了。

  “不,我不放手…”邶洛嗓子沙啞的開口,“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滾…!”寧沫從嗓子裡擠出這句話,眼神比之前更加狠毒。

  邶洛的嘴唇顫了顫,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寧沫便掙脫邶洛的懷抱,輕飄飄的站在地麵上。

  “是你自己毀掉你和我之間的所有。”寧沫冷笑的看著邶洛,句句刺心:“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就如一個垃圾一樣圍在我身邊,你是我的麻煩,每次看到你,都在提醒我那些肮臟的過去!每天麵對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根本不喜歡你!”

  “我在你眼裡,真的是一文不值麼?”邶洛聲音很平靜,他的心早已經被寧沫傷的千瘡百孔了,但是為什麼,邶洛還是想要愛她?

  他在遇到寧沫的那一刻就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心。

  “冇錯!”寧沫冷笑著。

  她現在所有的字句和笑容在邶洛的眼裡都是一種諷刺,一種極大的諷刺。

  原來他這麼愛她,他都一直未曾走進她的心裡…

  這一刻,邶洛的眼角竟然濕潤了。

  他這是第幾次為寧沫傷心了?

  恐怕已經數不清了吧…

  寧沫用著厭惡的目光緊盯著邶洛,幾秒鐘之後,她便轉身走向該隱。

  “該隱,你恨我麼?”待走到該隱身邊,寧沫輕輕開口道。

  “我怎麼舍得恨你…”該隱嘴角掛著一抹苦澀的微笑,看向寧沫的眼神溫柔似水。

  “可是…我們終究還是不能在一起。”寧沫伸出雙臂,輕輕的擁抱住該隱,然後輕輕吻著他的耳唇。

  噗哧—似乎是什麼紮入身體內側的聲音。

  但介於寧沫擁抱著該隱,大家又什麼都看不到。

  該隱緩緩合上雙眸,苦澀的笑了笑。

  他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這一切都會重蹈覆轍,希婭會再一次殺掉自己。

  結果這一切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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