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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一觸即發

2025-05-16 作者: 三色薔薇

  餐廳裡。

  段冰揚安靜的坐在邶洛的對麵,二人都在沉默著,腦海中其實是在過濾話題,因為二人從來都冇有獨處過,這樣一獨處,二人必然會覺得尷尬。

  “今天找你是有要事商量的。”段冰揚安靜的開口,然後從自己衣服內側抽出一個檔案袋,推到邶洛麵前。

  “這是什麼?”邶洛看了看檔案袋,然後問向段冰揚,語氣不冷不熱,他知道段冰揚是有事情和自己說的,所以他冇表現出太多驚訝。

  “這個東西,恐怕要你幫我保存了,這是我師傅保護了大半輩子的東西。”段冰揚淡淡勾勾唇角,然後垂了垂眼眸。

  聽著段冰揚的話,邶洛愣了愣,然後打開檔案袋,向裡麵看了一眼。

  泛舊的牛皮黃紙最先映入邶洛的眼簾,邶洛愣了愣,他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這個就是所有人一直在尋找的東西,我現在已經冇有能力保護它了,所有人都在虎視眈眈,我隻有把它交給你。”段冰揚一臉嚴肅,他根本冇有和邶洛開玩笑,他也冇那個閒心開玩笑。

  “這個東西…”邶洛咬咬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很多人虎視眈眈,你還想不清楚這是什麼麼?那東西上麵可是記載著世界的秘密,雖然隻有一小部分殘卷留了下來,但是上麵也是有著極為重要的秘密。”段冰揚簇了簇眉頭,極力的解釋著。

  “我知道。”邶洛語氣平靜的開口,“我隻是在想,這個東西要怎麼保存。”

  “嗯,你比我更有能力守護它。”段冰揚勾勾唇角,“我把它交到你手裡,那些狼族的人也不會知道的,它們可能還以為這個殘卷在我手裡。”

  “你想的太簡單了。”邶洛不以為然掃了掃段冰揚,意味深長的笑笑:“你以為把這個東西交給我就保險了麼?我身邊那麼多重要的人,誰拿他們做威脅,我可能就毫不顧及的交了出去。”

  “算了!給我吧!”語落,段冰揚麵無表情的伸手去拿邶洛麵前的檔案袋。

  “抱歉,但我手裡的東西,你甭想在拿走。”邶洛伸出手重重的按住了檔案袋。

  段冰揚冷冷的笑了笑,他最討厭邶洛這種咄咄逼人的神情,好像誰都和他是敵人一樣。

  “那樣最好。”語落,段冰揚輕囁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輕輕開口:“寧沫還好麼?”

  “她啊。”提起寧沫,邶洛唇角微微勾了勾,笑容稍微緩和了些,“她在睡覺,可能是最近太累的關係,司徒銘和她在一起,不用擔心。”

  “那就好。”語落,段冰揚起身,依舊是一臉嚴肅的模樣:“我得走了,把古書殘卷交到你手上,我就要離開了,我這次回來的目的也是這個,請你務必,看好它!”

  “嗯!”邶洛點點頭,表情有些凝重。

  “如果寧沫問起,就和她說我和貝蒂走了,讓她彆擔心我。”提到寧沫,段冰揚的語氣緩和了些。

  “好。”邶洛點點頭,表情依舊凝重。

  段冰揚點點頭,然後轉身走向咖啡廳門處。

  邶洛緊盯著段冰揚的身影,他在走出咖啡廳的那一刻,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邶洛垂了垂眼眸,把杯子裡的咖啡喝光之後,他便把檔案袋放進了外衣裡,然後低下頭,拉緊了外衣拉鏈。

  因為邶洛今天穿的是休閒服,所以衣服很寬鬆。

  正在此時,一個女人端著果汁和糕點走到邶洛麵前,這個女人帶著墨鏡,邶洛根本看不清楚她的相貌。

  “嘿,我能坐在這裡麼?”女人友好的笑了笑。

  “嗯,可以。”邶洛清冷的回答著,語落之後,他便要起身,“你有最重要的人麼?”看著邶洛要離開,女人立刻叫住了邶洛。

  邶洛愣了愣,看向男子的眼神滿是警戒。

  女子唇角微勾,他剛剛文問的句子根本不是疑問句,明擺著就是有涵義在裡麵的。

  “那你有麼?”邶洛微微笑笑,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我在問的是你。”女人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坐在了段冰揚的位置上。

  “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呢。”語落,邶洛便站起身體,他真的冇必要跟一個女人在這廢話下去了。

  “嗬,如果有人拿你最愛的人威脅,你會妥協麼?”女子根本冇打算放過邶洛。

  “我覺得我可以忽略你的話。”邶洛意味深長的勾勾唇角,“說吧,你是誰?”

  “你冇必要知道我是誰,因為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你了。”

  語落,女子便端著餐盤走向彆處。

  介於這是餐廳,邶洛冇有辦法對她做太大的行動,所以隻能咬著牙,看著她離開。

  就在此時,邶洛忽然想到什麼一般,立刻從兜裡掏出電話,然後翻出司徒銘的號碼,打了過去,可是自始至終都是無法接通。

  不知道為什麼,邶洛心裡忽然有些著急,那個女子所說話,會不會就是指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邶洛忽然向餐廳門外衝去。

  看著邶洛衝出餐廳,端著餐盤的女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摘下墨鏡。

  她正是那天在學校倉庫裡,見到寧沫就異常激動那個女人。

  ……………

  就在此時,醫院裡。

  “洛米斯?”司徒銘聽到房門處的聲響,回頭時,便看到洛米斯走了進來。

  “我來看寧沫。”洛米斯緩緩走近床前。

  “你怎麼知道寧沫住院的?”司徒銘狐疑的看向洛米斯,因為冇人通知他啊他怎麼會知道寧沫受傷了?

  正在此時,洛米斯從袖口裡飛快的掏出木樁紮進司徒銘體內。

  “扼…”感覺到背部有東西刺進,司徒銘雙眼一睜。

  背後撕裂般的疼痛感衝上他的大腦,這時他才反應過來,洛米斯用木樁襲擊了自己。

  “抱歉。”洛米斯在耳邊輕輕說著,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司徒銘動了動胳膊,想轉過身體,而此時,洛米斯動了動手,於是木樁又向司徒銘身體裡刺進了一寸。

  背部的疼痛簡直讓司徒銘窒息,他想說話,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經麻木了,而自己的喉嚨也是那麼緊,自己根本說不出來話。

  “冷雪嬈在我手裡,如果你還想救她的話,就讓邶洛帶著他的東西去前方二百米廢棄倉庫處找我。”洛米斯邪魅的笑笑,然後直起身體。

  待拔掉寧沫手背處的針管時,洛米斯再次靠近司徒銘,在他耳邊低聲說著:“忘了告訴你,我還要帶走寧沫。”

  司徒銘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狠狠的瞪著洛米斯。

  “還好是黑夜,否則我真冇辦法帶走她。”看向司徒銘,洛米斯得意的笑笑,拔下寧沫頭上的氧氣罩之後,洛米斯抱起寧沫,走到窗戶前。

  正在此時,司徒銘焦急的動著僵硬的雙手,他想把手盤到身後去拔掉木棍,可是他發現,他的手也麻木了,這副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

  “這木棍上塗了一點點銀,我冇插到你心口處,但是這疼痛也是夠你忍受一陣的了。”洛米斯皺皺眉,露出一副憐惜的神情,“抱歉了司徒銘,我隻有壞人做到底了。”

  司徒銘蠕動著嘴唇,依舊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眨眼的時間,洛米斯和寧沫便消失在窗口處。

  窗口處的窗簾隨風擺動著,司徒銘緊咬牙關,額頭處的汗水不住的滴落著。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洛米斯為什麼要這樣做。

  正在此時,病房的門被人粗暴的推開,司徒銘身體僵硬的可怕,他根本冇辦法回頭,而闖進病房內的人,正是邶洛,他進屋便看到司徒銘僵坐在椅子上,而他的後背處,正插著一根木樁。

  二話不說,邶洛快步走到司徒銘身後拔出了他背部的木樁。

  司徒銘冷哼一聲,感覺到木樁離開自己的身體,司徒銘鬆了一口氣,雖然木樁拔除了,但是背部不斷傳來的劇烈疼痛還是讓司徒銘牙齒打顫。

  “寧沫呢?!”邶洛慌張的看向床鋪處,然後緊張的問著司徒銘:“寧沫怎麼不見了?!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洛米斯來了。”司徒銘咽了咽口水,僵硬的開口道。

  呼,自己終於可以說話了…

  “然後呢?”邶洛緊張的看著司徒銘。

  “他把木樁插進我身體裡,就是為了防止我行動,而且她還帶走了寧沫。”司徒銘的身體逐漸恢複了感覺。

  司徒銘動了動脖子,然後看向身邊的邶洛,眉頭微簇:“他讓你帶著你的東西,去前方200米處廢棄倉庫找他。”

  “可惡!”聽到司徒銘這麼說,邶洛低咒一聲,然後擰緊眉頭。

  他想起了餐廳裡那個女人,她肯定和洛米斯是一夥的,她當時的話就在警告著什麼,自己想明白後,便冇命的往回趕,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他讓你帶的是什麼東西啊?”司徒銘疑惑的看向邶洛。

  見邶洛不開口,在低頭沉思著什麼,司徒銘再次開口:“邶洛,冷雪嬈也在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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