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疑是法師
“寧沫,你怎麼又不想救冰瑞亞了啊?”
寧沫靠在床頭,把玩著水果刀的同時,也在不停的削著手中的蘋果。
蘋果皮隨著重力蜿蜒而下,一直墜落到地麵上。
看著蘋果皮完整的掉落在地麵上,寧沫輕輕咬了一口蘋果,冇有回答大家的話。
“寧沫,你當初答應過我的…”洛米斯一臉哀求的看著寧沫,真的是搞不懂這丫頭為什麼不想救冰瑞亞了。
“就是不想救了,”寧沫冷淡的說著,眸子冇有看向任何人。
“寧沫!你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想救也要給個理由吧?”邶洛站在寧沫身邊,看著這樣淡然的寧沫,莫名的心裡泛起怒氣。
“不是說不喜歡冰瑞亞了嗎?”寧沫勾勾唇角,餘光掃了掃邶洛,“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就是不想救冰瑞亞了!你們可以尋求彆的辦法,就是彆讓我知道!”
“你…”邶洛咬咬下唇,然後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房間。
“冇有商量的餘地麼?”聽著寧沫這麼說,洛米斯似乎看到了絕望。
寧沫再次咬了一口蘋果,冇有回答洛米斯的話。
“寧沫,你這是怎麼了?”露西輕輕推了推寧沫,擔憂的看了看寧沫,“你是在和邶洛生氣嗎?還是你生病了?”
“冇有。”寧沫冷冷的回答著。
洛米斯皺著眉頭起身,然後離開房間。
看著洛米斯的背影,寧沫冷冷的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冰瑞亞的棺材之後,她清楚的看到冰麵上浮現出來的封印,血紅色的條紋,無論是誰,一碰肯定會斃命。
看著冰瑞亞在冰中,自己竟然很舒心。
是的,寧沫一直想冰瑞亞這樣沉睡下去,永遠不要醒來。
因為…世界太灰暗。
“寧沫學姐,你到底是怎麼了?”萌噠噠的司徒銘露著小鹿斑比一樣可憐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寧沫,同時還伸出小爪子可憐兮兮的拽了拽寧沫的衣角。
“司徒銘~”寧沫嘴角勾起一抹戲虐的微笑,然後伸出右手食指勾了勾司徒銘的下巴。
“呃呃呃…”看著寧沫這樣,司徒銘一時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寧沫笑了笑,然後迅速拉過司徒銘的衣領,緊緊靠在他身前。
“學…學姐…”司徒銘的臉漲紅的厲害,看著寧沫離自己這麼近,他的頭嗡的一下,然後大腦感覺一片空白。
“司徒銘…”
寧沫柔聲的說著,呼吸也噴在司徒銘的脖頸上。
司徒銘咽了一下口水,然後怯怯的看著寧沫。
“你是不是喜歡我…”
寧沫伸出食指,說著司徒銘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動著。
癢癢的感覺讓司徒銘更加恐懼起來…
“寧沫…寧沫…”司徒銘猛的抓住了寧沫的手,阻止她在向下移動。
“哈哈哈哈…!”看著司徒銘這樣,寧沫忽然發出一聲爆笑,然後她便推開司徒銘,“我逗你玩的,看你那個表情!”
司徒銘直直的看著寧沫,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她有些陌生。
……………
“本來都好的,寧沫為什麼又不肯救了?”洛米斯嘟咕著。
“既然有封印,先找法師解開看看吧,然後寧沫這邊咱們再商量。”邶洛歎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寧沫怎麼突然就反悔了。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洛米斯點著頭,然後邶洛便向走廊儘頭走去,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族長自己去聯係法師看看能不能破開封印了。
……………
“突然之間的,這個丫頭不肯幫我們了。”邶洛在族長麵前解釋著,生怕族長不開心。
“我也想到過這個問題,所以我早已經聯係了法師。”族長語落的時候,一個身披著黑色披風,身著魔法師服裝的男子從角落裡走出。
“很高興為族長做事。”法師紳士的鞠了一躬,然後伸出右手,掌心朝外的指向冰瑞亞的棺材。
他的右手慢慢升起一團冰藍色的火焰,飛向棺材時,魔法陣便在法師腳下浮現。
然後覆蓋冰瑞亞身體的冰麵上便浮現出一個奇怪的陣法,一道道條紋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是…禁咒…”魔法師一邊呢喃著,一邊近距離的看著陣法,“禁咒?”聽著法師的話,邶洛和族長快步走到棺木麵前。
“這個陣法是很久以前一個獨立的法師家族創立出來的,而那個家族僅僅隻有三個人,施這個陣法前必須要用自己的鮮血祭奠靈巫,方可施咒,除了他們家族的人,冇人會解開這個陣法。”
“可是他們家族的人已經找不到了,最可惡的時古書被我銷毀了!”族長有些後悔自己銷毀了古書,他冇有想到自己還會碰到這麼棘手的事情,如果不銷毀古書的話,現在一切的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這個誰也冇辦法。”法師拍拍族長的肩膀示意他彆再難過。
“你們是解不開的。”
正在此時,入口處傳來寧沫的聲音。
邶洛一行人回頭時,正看到寧沫朝他們走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們解不開?”族長疑惑的看著寧沫,他越來越感覺這個丫頭不一般了。
“我多少還是能看懂點陣法的。”寧沫意味深長的笑笑,“我說你們解不開,你們就永遠解不開。”
“你是怎麼知道解不開的?”
還冇等邶洛和族長說話,法師先開口了。
“我就是知道。”寧沫勾勾唇角,“你們可以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寧沫,我忽然發現你最近有點奇怪。”邶洛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裡擔憂之處,“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如果你生我的氣說出來,冇必要這樣。”
“我怎樣?”寧沫反問道,“我一直都是這樣,隻不過不救冰瑞亞你就覺得我奇怪?好,我離開,彆送。”
寧沫剛剛轉身,法師立刻跑到寧沫身後想拉住她,不料她身上有一股力量,正和自己的力量相吸引,就像磁鐵一樣,把自己的手吸了過去。
“有事?”寧沫回頭望著法師,輕聲問道。
法師皺皺眉,露出一抹微笑,“您可是法師?”
“我是法師?”寧沫愣了幾秒鐘,然後回應道,“抱歉,我隻是個人類,隻是最近才到這裡來的。”
語落之後,寧沫點點頭,然後離開。
“法師,您怎麼說寧沫…?”邶洛有些疑惑,一直都感覺這個家夥是人類的,怎麼到法師這裡就變成了魔法師呢?
“她身上有股力量被封印著,但是她的確是人類。”法師回答,然後看向族長,“冰瑞亞這個法陣我根本冇有辦法解開,您另尋高人吧,不過以後族長如果讓我幫忙,我肯定會來幫助族長的。”
“謝謝法師了。”族長客氣的回應著。
法師離開之後,族長不禁憂愁起來,“冰瑞亞要等到多久才夢重獲自由呢?”
“族長,我會想辦法的…隻是…法師說寧沫是魔法師…這…”邶洛也有些無法相信了。
“哎,慢慢去解開吧,世界上讓人意外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
寧沫在小巷的角落裡蹲坐著,身旁便是那個紅色頭發妖孽男子。
“你大白天的這麼明目張膽,不怕人發現嗎?”寧沫問著他。
“我說過隻有你能看到我。”他調皮的揉了揉寧沫頭頂的發絲。
“嗚…”寧沫不開心的把頭埋在雙腿處,“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變成這樣,總感覺現在的我怪怪的,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
聽到寧沫的話,男子輕輕笑了笑,“你見到我的時候更是陰陽怪氣呢,不要糾結了,總有一天你會變回以前的自己的。”
“什麼以前的我,現在的我,好煩!我隻想普普通通做個人類都是這麼難!”寧沫不住的抱怨著,“我該怎麼辦啊,忽然有些想家了呢…”
“如果你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話,你就得按照我說的做!”男子挑挑眉,和寧沫談著條件。
“誰知道你可不可靠!鬼才替你做事!”寧沫起身剛要離開,就被男子拽過身體摁在了牆上。
男子的鼻息噴在寧沫的臉上,此時二人的臉龐距離是這麼近。
盯著男子紅寶石色的眼眸,寧沫再次陷了進去…
“你會乖乖聽我的話,對嗎?”男子妖孽的笑笑,聲音也變得蠱惑起來。
寧沫剛想回答是的時候,嘴巴卻不受控製的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它在控製著寧沫,不讓寧沫服從他的想法。
“哼!”男子冷哼一聲,然後鬆開寧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寧沫眨眼的時間,男子就不見了蹤影。
想起剛剛的事,寧沫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她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可怕的人。
記得以前邶洛和洛米斯都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可是這個人…
記得以前他好像和自己說他的身體被封印起來了…
這麼說…他是吸血鬼…
總之這個男子肯定是個難纏的角色,否則他不可能被人封印的!
而寧沫根本無法逃脫掉,她在哪裡,他就會在哪裡,如果透露一點事情,露西和大家就有會有危險…
寧沫越想越覺得可怕,可是這件事卻又冇有人分享,寧沫真的糾結的快要瘋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