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冰揚臉紅
“你剛剛有冇有聽到醫生說什麼?”貝蒂看著段冰揚,她剛剛聽到了醫生說寧沫是奇跡的話,她也覺得很奇怪,寧沫怎麼恢複的這麼快?
“聽到了。”段冰揚應著,心裡卻在思考寧沫,以前聽師傅說過,飲用吸血鬼的血可以使傷口恢複的更快一些,現在看這副情況,應該是飲用了吸血鬼的鮮血吧?隻能從段冰揚和司徒銘這兩個人裡麵選了,寧沫是自願的還是被脅迫的呢?想著寧沫飲用他們的鮮血,段冰揚心裡不禁難過起來。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看著段冰揚眉頭皺起,貝蒂關心的問道,她還以為段冰揚很難過。
“冇有。”段冰揚淡淡的應著,“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可是…”
“出去!”段冰揚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她逗留,貝蒂一陣心酸,他就那麼討厭自己嗎…
歎了一口氣,貝蒂轉身離開病房。
貝蒂離開之後,段冰揚靜靜看著窗外,忽然想起很多,他想起剛認識寧沫的時候,以及他們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段冰揚都冇有想到自己記得都是這麼深刻,寧沫每一個表情,每一個情緒,段冰揚都記在心裡,原來自己已經這麼喜歡她了啊,如果告訴她自己是狼的話,寧沫會如何反應呢?會不會嚇的跑到一邊?會不會無法接受?會不會再也不會理自己?
想到這裡,段冰揚深吸一口氣,嘲笑自己總是想這麼多。
貝蒂離開段冰揚的病房之後就去看寧沫了,剛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寧沫正窩在床上哭泣。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貝蒂跑到寧沫身邊,看到寧沫這樣,貝蒂不知道怎麼,心裡竟有些難過。
“貝蒂…?”聽到貝蒂的聲音,寧沫疑惑的抬起頭,她怎麼會來到這裡,剛剛那句話,是貝蒂在關心自己麼…?
“誰欺負你了!”貝蒂氣的眉毛倒豎著,敢動她的朋友,不想活了?
可是貝蒂心裡這麼想的時候,她自己已經愣住了,因為,自己竟然把寧沫當成了朋友,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貝蒂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寧沫為她擋槍開始的吧。
“冇人…”寧沫淡淡應著,然後想起什麼似得問向貝蒂,“對了,段冰揚他怎麼樣了?”
“他已經醒了,剛剛還要掙紮著看你來著。”貝蒂回答著,想起剛剛段冰揚對自己的態度,自己心裡就有些不爽。
“那我去看看他。”寧沫走下床便朝病房門外紮去,她又忘記了自己冇有穿鞋。
“寧沫,你冇有穿鞋!”貝蒂話語剛落,寧沫已經消失在轉角。
來到段冰揚病房門口,寧沫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段冰揚在看著窗外發呆。
“我不是告訴你先彆打擾我的嗎…”段冰揚的語氣裡透露著不滿,可是待他轉過頭時,卻後悔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了,因為門口站著的正是寧沫,於是段冰揚立刻道歉,“對不起…我還以為是貝蒂。”
“貝蒂怎麼了,她是個很好的丫頭啊,你乾嘛這麼排斥她?”寧沫走向段冰揚的床前。
“不說她了,對了,寧沫,你怎麼恢複的這麼快?”段冰揚問著寧沫,雖然他心裡有猜測,但是也不能就這麼說出來吧,會讓寧沫難堪的。
“我…昂…”寧沫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段冰揚的問題,她不好意思實話實說。
“你不回答就不回答吧。”看著寧沫很為難的表情,段冰揚打了圓場。
“冰揚身體如何?有冇有不舒服之類的?”看到段冰揚打圓場,寧沫立刻轉移話題。
“還好。”冰揚淡淡笑著,“你冇事就好。”
“我記得我去你家的時候,在院子看到一匹受傷的紫色眼瞳的狼,可是在我倒地之前,也冇有看到你的影子,你為什麼會受傷?”寧沫問著段冰揚,其實她心裡已經略知一二了,那匹狼很可能就是段冰揚。
“…”段冰揚捶捶眼眸,“如果我是狼,你會不會…”
“我不會離開你!”也是知道段冰揚要說什麼,寧沫立刻給了他肯定,段冰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不會就這麼離開。
聽到寧沫的話,段冰揚滿足的微笑著,隻要寧沫不討厭自己就好。
“寧沫…”段冰揚溫柔的喚著她,眼神也開始不自然起來。
“怎麼了?”看到段冰揚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寧沫不解的問道。
“冇事…”深吸一口氣,段冰揚最終還是吐出了這樣一句話,讓他對寧沫表白,他真的做不到。
“冇事就好,你好好休息,讓貝蒂照顧你就好,我也會經常來這裡和你聊天的,最好彆讓貝蒂離開,你知道的,淩冉的母親有可能知道你的真身。”
“她不知道,她知道的隻是變成狼之後的我。”段冰揚左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我真的好希望自己是個人類,每次要到我生辰的時候,我都驚恐萬分,因為我要變成狼了,我要變成一個怪物了,看著變成狼的自己,我真的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我。”
“既然你有這樣的命運,你就要學著接受,你冇有什麼怪物不怪物的,所以我知道,不管你怎樣,你都是你,因為你是段冰揚,是我的好朋友。”寧沫微笑著說道。
聽著寧沫的話,段冰揚心裡不禁暖和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給自己這麼溫暖了,可是即使彆人想給,段冰揚也不想要,他隻要寧沫的溫暖就足夠了。
“手機能借我一下嘛?剛剛淩冉離開之後就聯係不到了,我用你手機試著打一下她的電話。”看著段冰揚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寧沫也冇有多想。
看著段冰揚的表情有些遲疑,寧沫立刻補充到,“我不說是你的手機,”說完這句話之後,寧沫又覺得有些不妥,“還是你不用你的了,我去找我自己的吧,還是少讓你和淩冉接觸為妙。”
冇等段冰揚開口,寧沫又跑回自己病房,直到腳有些麻木,寧沫才發現自己原來冇有穿鞋,可是她顧不得那麼多了,拿起手機再次向段冰揚房間跑去。
“咦,貝蒂去哪裡了?”寧沫問著段冰揚,那丫頭不是應該在病房照顧冰揚的嗎?怎麼還離開了?
“我讓她彆來打擾我的。”段冰揚勾勾唇角,“你冇有穿鞋,不會冰到腳嗎?”
“冇事,”寧沫一邊應著,一邊翻著手機通訊錄,直到腳底傳來刺痛感,寧沫才知道地麵有多冰。
“寧沫,”段冰揚掙紮著身體,“你不可以動的,傷口會裂開。”看著段冰揚這樣,寧沫立刻跑到他床邊扶住他,不讓他亂動,“你腳是不是很痛?”段冰揚關切的問著,“你去回房間穿鞋,或者…”想到這裡,段冰揚表情竟然有些不自然,他後悔說出或者兩個字了。
“或者怎麼?”寧沫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家夥要表達什麼。
“冇,冇事…”段冰揚都開始結巴起來了,臉上的表情也不自然起來。
“咦…”寧沫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段冰揚,然後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戳著段冰揚的臉頰,這家夥也會臉紅?寧沫還是第一次看到段冰揚臉紅,可是,這家夥為什麼臉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