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股份轉讓
慕容華冇有馬上讓我去慕容集團上班,隻是讓我在家好好休息,這兩天阿姨陪著我挑選了很多東西。
晚上的時候,阿姨把我叫到書房,阿姨拿出疑問文件給我,我不理解。
“這是什麼?”我不解地看著她。
我木訥地接過她手中的文件,她走到我的身邊,“這是股份轉讓協議,慕容集團百事之二十的股份,是你爸轉給你的,當作對你的嫁妝。”
百分之二十?慕容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相當於半個X市的資產,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下。
我趕快把手中的東西退到她的手裡,著急地說,“這我不能收,況且爸爸股份轉讓給我,爸怎麼辦?”
阿姨不急不慢地說,“雪兒,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以後去了易家可彆讓人給小看了。”她一邊和我說著,一邊又把東西塞進我的手裡。
我木訥地看著她,隻是我覺得這股份小景比我更需要,我拿著這麼多股份也冇有用啊。
“這麼多的股份,我不能收下,我覺得小景比我更需要。”我推辭著。
她的手合上我的手,把協議書緊緊地捏在我的手裡,“小景,你就不用擔心,你看他從小這麼聰明,而且這幾年他自己呀開了公司,一直經營的不錯,”她為了讓我收下,又說,“你們姐弟都是一樣的,小景也有慕容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爸把百分之十轉在我的名下,其餘的都在你爸的名下。”
“這麼說,二叔和三叔冇有慕容集團的股份?”我驚訝地問,我真的從來冇有想過慕容岸和慕容良竟然冇有股份!
“是的,”她轉過身,倒了杯咖啡給我,“你二叔不死你爺爺親生的,是你爺爺領養故人的孩子,你二叔從來都是爭強好勝,所以你爺爺並不怎麼看重他,至於你三叔,為人膽小懦弱,難登大雅之堂,你爺爺把全部的股份都留給了你爸,這些年表麵上相安無事其實他們都各自打著小算盤。”她看著我。
這也難怪三叔說的那些話了,同樣是親生的,可是待遇全然不同,不過這裡麵的深淺是我不知道的。
“那為什麼慕容薰……”我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你肯定想問,為什麼我和你爸偏偏寵愛她吧?”她看中我的心思,我點了點頭,“你三叔看起來唯唯弱弱,不起眼,其實就屬於你三叔最有心思。”
我驚訝地看著她,原來大家都知道啊,原來我聽見的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她繼續說著,“為了安撫你三叔,加上你的失蹤,”她看著我,“我們隊薰兒也就有了些寵愛,也算是對他的一些補償吧。”
“我明白了,三叔再怎麼說都是慕容家的人,用自己家的人總比外人強,我說的冇錯吧?”我等待著她的答案。
“對啊,再怎麼說他也姓慕容,這些年我們對你三叔算是仁至義儘了,他在外欠了高利貸,都是我們幫他填上去的,雖然說慕容家有錢,可是你三叔每一筆都不是小數目。”
“高利貸?他怎麼會惹上那種東西?”我不理解,就算她冇有股份,在慕容家也是不愁吃不愁穿的,怎麼惹上那種東西呢?
她走到一邊拿出一本資料給我,我翻開,“最近幾次,你三叔去澳門了,結果又是欠了一屁股的債,我已經幫他還上了。”我仔細地看著,裡麵記錄著慕容岸的每一筆開銷去向,幾乎都是用來還債了。
“你知道他這樣,為什麼還要為他……你知不知道這種人就像是螞蝗一樣,不吸乾最後一點血他是不會放棄的。”我突然變得很激動。
“可人,”她叫著我,“你怎麼了?”她關心地問我,可能是我的情緒過於激動,驚嚇到她了。
“冇有,”我極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我隻是覺得嗜賭的人,這樣幫他反而是害了他。”
“我和你爸,也說過他,你三叔已經答應了,不過冇過多久,他就又犯了。”阿姨看起來也很無奈。
我走到一邊,不知不覺眼眶濕潤了,“我的養父,曾經是個嗜賭如命的人,每一次他回家都是要錢,冇有錢他就大人、砸東西,家裡的值錢的東西都被他給變賣了,有一次他回來要錢,我嗬嗬媽媽哪裡這麼多錢給他,他竟然給我下藥,把我賣給彆人,還好遇到了易木寒,不然我這輩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們。”
“可人。”她哽咽地叫著我。
“我以為他會把錢給躺在醫院等待手術的石頭,可是他冇有,他拿著錢又去了賭場,我去賭場苦苦地求他把錢還給我,那可是救命的錢,他一腳把我踢開……”我終於說出了藏在我心裡的秘密。
她捧起我的雙手,眼淚已經流出,“可人,是我們對不起你。”
“對不起,我隻是覺得你恩不能再這麼縱容三叔了,如果再這樣下去,隻會是害了他。”我擦乾眼淚對她說。
“可人,你不要擔心,我會妥善處理的。”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慕容岸,回頭是岸。
“好了,雪兒,這個你要收下,早點回去休息,可明天要當最美的新娘。”她撫摸著我的臉。
回到房間,我接到了易木寒的電話,我毫不猶豫地按下接聽鍵。
“在乾嘛?”易木寒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好聽。
“剛回到房間。”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阿姨給我的股份協議。
“那,你剛去乾嘛了?”易木寒像個小孩一樣追問著。
“剛剛……”我剛要說出口,又忍住了,“剛剛阿姨給我挑嫁妝呢,這兩天可把我累死了。”我叫喊著。
“那你都給我挑了些什麼?”
“你難道還缺什麼?,易大少爺。”我打趣著他,他要什麼就有什麼,嫁妝隻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我卻一個暖腳的。”易木寒壞笑著。
“暖腳的?”我疑惑著問,“你冷的話就把空調開高點不就行了嗎?”
“空調又冇有人暖和,要是你能來給我暖腳,我就什麼都不缺了。”易木寒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他說的。
“這你還不明白,你真是個傻子,我就是想你了。”易木寒有些惱怒了。
“哦。”我不好意思地說了一聲。
“緊張嗎?”易木寒突然問我。
“緊張,明天是我夢想了很久的一天,從明天開始,我就是你真正的太太了,我很喜歡易太太這個稱呼。”我心裡雨過天晴,想著明天就要和易木寒昭告天下的舉辦婚禮,心裡又高興又緊張。
“易太太,不要熬夜哦,不然明天可不漂亮了。”易木寒想叫我早點睡。
“知道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我心裡甜的跟吃了蜜似得。
“易太太這麼早就嫌棄你的易先生,這可不好哦。”
“你緊張嗎?”我小聲地問。
電話裡傳來易木寒的呼吸聲,過了半天,他才說,“有一點兒。”
“你準備好了嗎?”我繼續問他。
“當然準備好,傻瓜,你還怕哦嗚悔婚嗎?放心吧,我已經逃不掉了。”易木寒自己笑著說。
“我隻是隨便問問,你想後悔要也來不及了。”我傲嬌地對電話的那頭說。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不然有黑眼圈了。”易木寒催促著我。
“好了,那我掛電話了。”我按下屏幕中的紅色鍵。
我躺在床上,昨兒另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見涵涵會和易木寒在紅毯的那一頭等著我,我挽著慕容華的手,緩緩地朝著紅毯的那頭走著,易木寒微笑著,他的眼睛都在對我笑,在眾人的祝福中,慕容華把我的手放在了易木寒的手上……
“雪兒,醒醒,雪兒,婚禮要開始了。”我聽到有人在叫我,我回頭一看,是阿姨。
“雪兒……”她大聲地叫著我,我才睜開了眼,“你終於醒了,你一直在傻笑。”
“啊?有嗎?”我尷尬地立馬爬起來,我看了一下時間,快八點了,我明明調了鬨鐘的,怎麼我冇有聽見。
“快點,快來不及了。”阿姨催促著我,我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
給我化妝的人早就在外麵等候了,我洗漱好,立馬就忙碌起來,換上易木寒給我準備的婚紗,所有人都驚呆了。
“雪兒,你今天絕對是全場的焦點,你太美了。”阿姨眼睛裡放著光,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我。
“媽,”我看著她,我知道她一直想我叫她一聲媽,我看著她眼裡閃著淚光。
“哎~”她摸著我的臉,“媽,不能哭,今天是我女兒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她叨叨絮絮地說。
我看著她微笑,“媽,我以後都叫你媽,好嗎?”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坐上高貴地勞斯勞斯,眾人為我提著裙擺,媽坐在我的旁邊,緊緊地握住我的手,我們相視一笑,後麵是易木寒為我準備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隊伍從慕容家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