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冷心回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麽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不是說過這一輩子不會讓我受委屈了嗎?可是你為什麼會和沈佳華同睡在一張床上?
易木寒你難道真的把我當作你的過客嗎?難道我們之間就是一場交易了嗎?一時間我的腦中有一千個,一萬個問題,我緊緊地抱住之間的雙腿,冇想到這天,來的這麽早,我從來冇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明明空調的溫度很高,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冷,我的淚珠就像是滔滔不絕的河流,怎麼都流不儘,我默默的流著淚無聲的哭泣。
我決定離開這個令我永遠不想回憶起的地方,我打電話給小南,“小…南,我…想回去。”我哭泣著,哽咽的聲音,令人心碎的聲音。
“可人,你…你怎麼了?”小南還冇有睡醒,被我的聲音一下驚醒。
“我想回…回去。”我泣不成聲。
“可人,你彆急啊,我立馬給你定機票。”小南語氣急促,害怕我發生什麼事情。
“……”我掛掉電話,穿上拖鞋,一個勁的往外跑,我不想回頭,隻覺得好肮臟,好肮臟,易木寒,你毀了我一份美好的愛情。
小南也真是動作快,一下子就把定的機票發給了我,還一直叮囑我,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我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腦海中浮現那一張照片的畫麵,兩個人赤膊上身……
到達X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小南在機場等著我,“可人,可人。”聽見小南的聲音在喊我,我四處看了看小南站在出口向我揮手。
“可人,你到底怎麼了?”小南上下打量著我,我穿著睡衣,拖著一雙家居鞋,淩亂的頭發,哭紅的眼睛,小南把我拉進懷裡,“可人。”
看到小南我把我所有的情緒都發泄了出來,我大聲的哭泣,不管身邊的目光,我隻想好好的哭一場,我看不到前方的路,覺得世界好黑暗,好黑暗。
“可人,可人,你怎麼了?”小南在我耳邊呼喊。
被厚重的落地窗簾遮掩得不見一絲線的房間裡,我仿佛是一具失去生命力的娃娃,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抱住,窩在臥室的某個角落裡,任憑眼淚無境止的滑落……
我好累,好累,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莫森,莫森,你快看可人有反應。”我耳旁不知道怎麼想起小南的聲音,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小南說我有反應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在夢裡掙紮著,我想要醒來,那個夢好可怕,好可怕。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隻見小南急的哭了出來,咦?莫森怎麼在這裡,我不是你應該在麗江嗎?這是什麼地方?
我看了眼隻見身上的衣服,才知道自己在醫院。
“可人,你可醒了,你可是擔心死我了。”小南一臉湊上來拉住我的手。
“我這是怎麼了?”我好像記不起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那個你冇事,就是有點太累了,所以暈倒了。”小南含含糊糊的告訴我,莫森一臉很嚴肅看著我,冇有說話,我總覺得小南在說謊,好像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這時正好醫生走了進來,對著莫森說:“莫先生,你太太本身就患有輕度的貧血症,加上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才會暈過去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其他的一切正常,隻是這段時間最好要讓你太太靜心休養,不要再刺激她了,免得對胎兒有影響,這樣的情況很容易發生流產的……”
“等等,你說什麼?”莫森打斷醫生的話,“你剛才是說……她懷孕了?”
“你竟然不知道?”醫生忍不住白了莫森一眼,“你這個老公是怎麼當的?自己老婆懷孕了都不知道。”
“……”莫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人生還真是嘲弄,你卻是不限要發生的事,卻偏偏發生了,我竟然真的懷了易木寒的孩子。
“你太太懷孕三周了,前三個月容易發生流產的現象,你太太身體本來就很虛弱,你要是想她們母子平安平時就多關心愛護她一點。”醫生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在醫院的病房裡,我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難怪最近會做這樣的夢,我記起了發生的一切。我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心裡有一絲異常的感覺劃過,好像肚子裡的小生命在向自己招手。
我懷孕了。是易木寒的孩子。
莫森呆呆的看著我,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像是晴天霹靂,他整個人都懵住了。
我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會懷上易木寒的孩子,儘管我是為了還陳建海的賭債和易木寒做的一場交易,我從來都冇有想過想為易木寒剩下一兒半女,我隻是沉浸在了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愛情中,老天真是會捉弄人,讓我一次就中獎了。
這個意外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我冇辦法確定自己到底是留下寶寶獨自生下來撫養還是現在立刻拿掉他。我和易木寒之間以後都不會有任何的瓜葛了吧,如果自己留下這個孩子,我們都會因為這個孩子不開心,想著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冇有父愛,我不想我的孩子像我一樣,像我一樣永遠活在彆人的笑話中。
一想到易木寒和沈佳華睡在一起的畫麵,我心裡一陣寒冷。
他是這麽的無情,說好的永遠呢,說好的一起去看大海,一起去旅……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輕易的毀掉我們的所有,在我連夜離開麗江的那刻,我就決心忘記易木寒,重新開始生活。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那我和易木寒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劃清界限。
與其讓寶寶生下來得不到父愛,還不如現在就…就打掉他。我狠下心,眼裡卻全是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咚咚”這時,敲門時響起,我剛快擦乾眼淚,可是眼淚就像是河流怎麼都流不儘,越擦越多。
莫森推門進來,看到我這樣,臉色緩和,走到床前放下手中的花,遞了幾張紙巾給我,在我床邊坐下,一言不語的看著我。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停止了哭泣聲莫森才開口說話,拿起一束向日葵,“看你初冬的向日葵也很有活力。”向日葵確實很美,可我卻冇有了欣賞了向日葵的心情。
“可人,你不是說過你永遠都要像向日葵麵朝陽光一樣的活下去嗎?難道你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嗎?”莫森把向日拿到我眼前,我好像聽不到莫森好的話一樣。
遇到易木寒以後,我再也,再也不能回到當初的那個自己了,我的孩子,你還冇有來這美好的世界看一看,媽媽就要剝奪了你的機會,媽媽真的好狠心。
“可人,你要振作起來,你冇有聽到醫生說嘛,你再這樣,寶寶會不健康的。”莫森把我扳到他的麵前,麵對著他。
“我要拿掉他。”
“什麼?”莫森不解,很驚訝我做出這樣的決定,“你想清楚了嗎?”
“對,我想清楚了。”既然不能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庭,我寧願…我寧願他不要來這世界上受罪。
“可人,你舍得?他可是你和易木寒的孩子!”莫森句句提醒著我這是易木寒的孩子,他知道我愛易木寒,很愛,很愛,愛的深邃。
“你彆和我說易木寒,我不想聽見他的名字。”一聽見易木寒的這個名字我就想到了照片。
“好好,我不提,可人,你舍得嗎?”莫森再次問我,想讓我好好想想。
“有什麼不舍得?”我反問他,抹去了心底的那份痛,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他都不知道這世界有多險惡,他連個人性都冇有,我有什麼好舍不得的?”
“那你剛剛哭的那麼傷心是為了什麼?”莫森真是毫不留情的揭穿我冷漠的麵目,“可人,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不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女孩,你不善於偽裝,你再想想,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已經決定了,麻煩你幫我聯係一下醫生。”我狠下心對莫森說,我不想給自己留猶豫的機會,我怕我會舍不得,舍不得,說完我用被子蓋住自己,不讓莫森看見我難受的臉和止不住的淚水。
莫森歎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會幫你聯係,隻希望你不要後悔。”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過了不久,剛剛的那個醫生來到病房,“莫太太,我建議你再想想,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現在進行流產手術恐怕會……你還是想清楚再做決定。”
“我想清楚了醫生,你儘快幫我安排吧。”我冇有猶豫。
“那好吧,我儘快安排。”醫生搖了搖頭,回頭,“莫先生,你還是再勸勸莫太太吧。”說完無奈的走出病房。
就要手術前的一小時裡,醫生仍冇有放棄勸說我,叫我要好好考慮。
我好猶豫,本來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為什麼這時候又開始動搖了,我陷入兩難的困境,我該怎麼辦?是留?還是拿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