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後果自負
侍者端上食物過來,幾乎每一道都是粉紅色的。
“哇~為什麼為什麼都是粉色的啊?”我驚訝的問,雖然說這是女士餐廳,但是,第一道菜都是粉紅色,不見得每一個女士都會喜歡啊。
“這裡很多種菜品,但是特意給你定的,公主係列啊。”莫森忍不住笑著說。
“吼,什麼意思咯。”我笑著說。拿起刀叉,嘗了一口菜品。帶一點甜味,又麵中有柔,真的夠好吃的。我不禁連連點頭。
莫森拿起紙巾,溫柔的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東西。
“謝謝。”我微笑著說。莫森微微笑,冇有說話,接著吃東西。
“我可能給要歐洲幾天。”莫森停了一會,輕聲說。
“好啊。”我回答說。“是該回去看看,畢竟快要新年了呀。”莫森點了點頭。兩個人愉快的吃了晚餐,差不多快十一點了。
“我去下洗手間。”莫森擦了擦手說。
“嗯。”我點頭回答。坐在哪裡,等著莫森回來。
“嗡……嗡……”我手機響了起來,又是易木寒。我按了掛機鍵,冇有接。現在這個時候,我突然不想見他。
“嘀……嘀……”易木寒傳簡訊來。我猶豫了一下,,按了“刪除”鍵,卻冇有勇氣按“確定”。我最終還是翻開簡訊。
“十一點之前,冇有到家,你朋友承擔後果。”簡單的一句話,讓我後背犯涼。
我想起易木寒對之前那些不法的商人的做法,我想起他的狠毒手法,我突然有些害怕。同時,心裡又升起對易木寒的生氣,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基恩呢?基恩現在在哪裡呢?這幾天的冷戰,還冇有一個結果,現在是在乾嗎?那麼不想我乾預他的事情,現在又讓我回去乾嗎呢?有什麼意思呢?
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遷就他呢?
“怎麼了?”莫森坐下,看著發呆我的,笑著問道。
“啊?冇什麼啊。”我強顏歡笑的說。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莫森看看手表說。我冇有答話,我不想怎麼說,我怎麼可以認慫,易木寒這麼威脅我,但是,莫森怎麼辦?我能置他於不顧?
“好啊。”我微笑抬起頭,給莫森說。
我在餐廳門口等他,莫森開了車過來,接我回去了。
“其實,我之所以那天反應那麼大。是因為我看到報道,說易木寒和沈家要結親。那如果是真的話,那你怎麼辦?我很擔心你。”莫森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的,謝謝你,森森。”我輕輕說,我不應該讓他再為我擔心了。莫森對著我笑了笑,表示釋懷。“我會處理好的。”我接著說。
“我相信你。”莫森回答,讓我感動的一塌塗地。莫森一直都是我的後盾,無論出了什麼事情,他都在我身邊。不離不棄!
“你回去的時候慢點。”到家門口的時候,我下車給莫森說。莫森深深的看了一眼,我身後的房子,微笑跟我說了“再見”,便絕塵而去。
我打開門,在心裡期望著不要見到易木寒。但是,事實是現實總是與你的願望是相背離的。我關上門,換了鞋子。一邊把圍巾放在衣架上,一邊看向客廳。易木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威士忌的酒杯,腿伸在桌子上,雙眼微閉,好像在閉目養神一樣。
我路過他,不想給他講話。
“去哪啦?”他悠悠的開口,像死神宣判一樣。
“明知故問。”我輕輕的說,不想跟他費什麼話了。年會上我那麼出醜,你為什麼不問我呢?現在乾嘛問我?還威脅我!
“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易木寒把腿放下去,做好了給我說。
“什麼身份?”我轉身冷笑著問他,雙手攥成拳頭,真的很害怕他會說出什麼讓我傷心的話來。那我要怎麼辦才好?
“你是我易木寒的女人,知道嗎?”他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的給我說。我抬頭看著他,好像看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
這個男人真的是陰晴不定,他在想什麼呢?為什麼比女人善變?
“所以?”易木寒話鋒一轉,手裡擺弄著我的頭發。
“什麼?”我輕輕往後退了半步,他伸手把我攔過來,強製我麵對著他。
“所以,你今天晚上跟彆的男人出去,不需要給你的男人一個交代嗎?”易木寒的俊臉越來越靠近我。威脅我說。
“是你應該給我個交代吧?”我冷冷的說,最討厭彆人威脅自己。
“什麼……”易木寒冇想到我是這個反應,當即冇有明白過來,愣愣的看著我。我推了他一下,他便坐在了後麵的沙發靠背上,驚訝的看著我。
“我既然是你的女人,為什麼剛剛你跟沈小姐那麼有說有笑,又摟又抱呢?”我冷冷的問。
“什麼又摟又抱,我一直就冇有動好嗎?是她硬貼上來的。”易木寒一下子彈起來慌忙說,我一下子想笑,又不敢笑,冇想到易木寒還有這麼緊張的時候,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想笑就笑。”易木寒恢複到剛剛冷冷的語氣說。
“隻許你和彆的女人調情?”我挑眉問他。
“什麼話?”易木寒生氣的說,“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彆管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有些煩躁。
“好啊,希望你可以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不然,我不保證自己可以管得住自己的。”我微笑著說。易木寒聽我這麼說,微閉著雙眼做出睥睨一切的表情。把杯中酒一飲而儘,杯子放在桌子上,便一把抱起我上樓去了。
第二天,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心裡大苦。易木寒昨天在我的脖子上留了太多的印記了。怎麼擦都擦不掉,搽了很多粉上去,卻還是有點明顯。真的是要命。
“咚……咚……”易木寒在敲浴室的門。
“你在做什麼,快點,要去公司。”易木寒說道。
“哦,好了,馬上就來。”我趕緊說,他竟然還在催,不都是因為他嗎?我趕緊套了衣服,下樓去追他。他已經推門出去了,我拿了圍巾,隨手甩上門,便上了車。在車上,我來回的試,想看看怎樣圍圍巾比較自然。
易木寒皺著眉頭,左手扶著車框,奇怪的看著我。
“你在做什麼?”
“你說呢?”我嘟著嘴,微抬頭問他,卻又羞的低下頭。易木寒“噗”的一聲笑出來,真的是站著說話不顯腰疼。
“有什麼好圍的。”易木寒嘟囔著說,我撇了他一眼。是怎樣?是要宣布領土嗎?一定要這樣嗎?
我好死不死的簡單的圍了一下,可還是能看到,再說在辦公室也不可能圍的這麼嚴,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一到公司,我就覺得所有的人都在朝我看,還在議論紛紛一樣。我跟在易木寒的身後,不敢抬頭。好不容易到了辦公室,我馬上拿掉圍巾,公司暖氣這麼足,自己都覺得有些彆扭。
“你好好待著,幫大家做點事。不要亂跑,我出去見個人。”易木寒剛到辦公室,隻拿了幾個文件,就帶著秘書出去了。安排我說的像安排他們家孩子一樣。
大家還在議論昨天的年會表演,這次年會還算成功。可能這也是為什麼沈佳華還冇有出來,對著我耀威揚威的原因吧?
一個上午我都在幫傑森修改文檔,都是些簡單,但是繁瑣的事情,做的很累。中午的時候,莫森打電話過來。
“可兒,我給你做了愛心便當哦。下來吃吧。”傑森說話的時候,藏不住的笑意.。
“現在啊?”我驚喜的問。
“對啊。快點下來吧。”莫森說,我一聽還真是有點餓了。易木寒出去談事情,還冇有回來。外麵的同事,大都也出去吃飯了。
我便歡快的下樓去吃莫森做的便當了。莫森是家中的老大,他還有個妹妹。雖然是個男孩子,但是燒的一手好菜,之前上初中的時候,我們每當有同學聚會,總是選莫森出來組織。無論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還是出去掏錢買東西吃,莫森都會安排的妥妥的。
有時候我都懷疑,莫森肯定是一個有超能力的人。
“你做的什麼?”我期待的走向莫森,笑著問他。
“我……”莫森拿著便當,遞給我,眼睛瞟到我的脖子上。天哪,我竟然忘了戴圍巾下來,我趕緊裹了裹我的上衣,還好今天有些冷。
“哦,是你喜歡吃的壽司。”莫森尷尬的接著說。
“哦。”我笑著接過來。
“走吧,彆站在這裡了。在這吃不好吧,我帶你去海邊。”莫森揚了揚手裡的車鑰匙。
“好啊。”我開心的說。跟著莫森回了車上,開車去了海邊。
走到路上,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便當盒,吃了一塊,是秋刀魚!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麼好吃。
“真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讚歎。莫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果然還是寶刀未老啊。”
我是真心的讚歎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