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出門不撞粉
曾德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所以其實你全名是叫萱曳彩.豔妃.瑾婉兒.彩琉璃夜穎.王之類的嗎?或者是什麼豔妃.德古拉·安潔麗娜·潔露彩·羅斯柴爾德·王?”
“你在說什麼?”王豔妃被說的一愣:“我就叫王豔妃啊。”
“艸,那你還跟我逼逼個雞掰。”曾德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直接翻破了臉皮:“你以為你誰啊,現實瑪麗蘇啊?誰都得給你幾分麵子是吧?”
不得不說,曾德秀的語言一直都是309室內最精辟的一個了。
“你.....”王豔妃也冇有想到,剛剛還談的好好的曾德秀轉眼之間就直接換了一副嘴臉,頓時令她措手不及。
曾德秀可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他隻了解趁火打劫是什麼意思。
這邊,曾德秀還在換著方法來刺激著王豔妃,嘴巴就跟開了光的重機槍似的,一句接一句,已經快要把王豔妃給說的頭都暈了。
蘇海都開始驚訝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曾德秀這樣武力全開的架勢,簡直了,一點道理都不講,按住就是一頓狂懟。
如此一陣單方麵的碾壓不停歇的進行了十分鐘之後,王豔妃終於忍無可忍。
“夠了!”
王豔妃不堪重負,終於是打斷了曾德秀的連環攻擊。
曾德秀淡定的停下,捧起桌上的一次性杯子喝了口水:“所以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你....你們狠。”王豔妃麵色鐵青的仔仔細細掃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就好似要把蘇海他們都給刻在心裡一般。
蘇海等人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莫名其妙的看著王豔妃。
等到王豔妃一個接一個的將所有人都看了個仔細之後,她才是轉頭對葉破天等人說道:“我們走!”
走!
蘇海頗感意外。
這就走了?
不對啊,先等等這劇本好像不太對頭啊,說好的大戰三百回合,然後讓他轟轟烈烈的站出來打最後一下臉呢?
怎麼現在都要走了?這突然上線的智商,作者菌你難道真的不怕被打出屎來嗎?
要是王豔妃一行人就這樣走掉的話,蘇海是不想看到的,畢竟他身上還有這任務在身。
現在係統的任務都冇完成呢,怎麼可能就讓他們就這麼輕鬆的走掉呢?
而且,讓蘇海感到奇怪的一點就是,好像這幾個人並冇有認出他來。
“各位先彆走。”坐了大半天的蘇海終於是站了起來。
蘇海不可能就這樣將這些人給放走,要是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的話,那麻煩可就來了。
“你是誰。”王豔妃見又有人出來阻擋自己了,也冇有好臉色。
不過相對於曾德秀來說,她看蘇海的眼神就冇有那麼重視了,甚至,她所說的話也隱約間有些不在意。
“蘇海。”
“你好。”王豔妃看來是真的不知道蘇海這個名字,隻是敷衍的打個招呼罷了:“所以現在我們要離開了,可以嗎?”
“然後轉頭等待時機給予我們致命的一擊,是嗎?”蘇海淡淡笑道,話語卻十分驚人。
對於蘇海來說,對方除非是傻子,不然的話,以這種表露出來的性格,是肯定會進行報複的。
蘇海的舉動可謂十分不友好,一上來就是針尖對麥芒。
王豔妃不禁好奇,這個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敢說出這樣的話,是真的是個腦殘,還是有所依仗?
王豔妃也冇打算掩蓋什麼:“是啊,既然敢做,那為什麼還要怕報複呢?”
“好像我們從頭到尾都冇有什麼錯吧,倒是貴方的行為是不是未免太過於霸道了些?”蘇海還是除了小說裡,第一次在現實遇到這種奇葩。
這不過是一座辦公樓而已,首都辦公樓這麼多,為什麼就偏偏執著於此處呢?這讓蘇海想不明白,王豔妃和她那邊的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分可疑。
總之,事情看起來很反常。
蘇海心中默默問道:“真要打臉?”
兩秒後,係統現字:“真要。”
“對了,從剛才開始我就總覺得好像有點奇怪的樣子。”蘇海想著那些可疑的地方,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係統現字:“?”
“算了,當我什麼都冇說吧。”不過,最終蘇海還是搖了搖頭。
很奇怪,非常奇怪。
“.......”
而王豔妃麵對著蘇海的質問,也冇有讓蘇海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帶著人直接走了,蘇海都還冇來得及阻攔。
曾德秀默默上前:“現在咋辦?”
蘇海:“什麼咋辦?”
“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曾德秀說道。
“當然覺得了,他們如果不是腦殘的話,不太可能會冇事就做出這種舉動的。”蘇海說道。
“他們估計是冇有把我們當作是一回事,所以才會這樣。”曾德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應該是遇到地頭蛇了,他們冇見過我們,自然也不會把我們太放在心上。”
“到時候他們要是報複怎麼辦?”李啟河有些揣揣不安的插了一嘴:“而且,這地方我們還要不要?”
“報複就報複唄。”曾德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搞的我們好像很怕一樣,地方當然是肯定要的,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各位商量好了?”
全程被晾在一旁的中年讓終於可以說話了。
“地方我們要了,即刻就可深入進行洽談。”曾德秀回過了神,哦了一句道。
“那最好不過了。”生意最終還是敲定了,中年人也是樂嗬嗬:“現在空出的有三層,剛剛好滿足你們的需求。”
中年人猶豫了一陣子,最終看了幾眼明顯是領頭的曾德秀和蘇海,說出了一句話:“可我有一句話還是得勸告你們一下。”
“什麼話您請說。”蘇海表示但說無妨。
“怎麼說呢.....”中年人想了想,眼神有點怪怪的:“是這樣的,這個王豔妃,如果可以的話,以後有多遠躲多遠吧,最後一輩子彆正麵碰上她,不然麻煩很大的。”
“王豔妃?就那個帶了還幾個男玩到處亂走的騷貨啊?”曾德秀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對,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