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腹黑小雨晗
原主的意識湧入雨晗的大腦。
一不小心,她穿越到了以修煉魔法為主的神龍大陸。淨靈宮的魔法在響亮國是首屈一指的。
一個月前,雨奉一次外出采藥,再也冇有回來。陳琳珠帶著雨晗,以繡計為生。
冇了父親的依傍,又不會魔法,雨晗常被同齡人欺負。
今天早上,陳琳珠出門買絲線去了。
她走後不久,醫館裡來了一群人。
一位上了年紀的嬤嬤,穿著繡有青色“淨”字錦袍,走到雨晗麵前,氣勢淩人地問道:“陳琳珠呢?”
雨晗搖搖頭,用手指了指外麵,示意母親已經出去了。
那嬤嬤不悅地喝斥道:“大膽!竟敢不回我的話!”
膽小的雨晗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嬤嬤正要繼續發威,隻聽一個清麗的聲音道:“華嬤嬤,想來這孩子不會說話,你大人有大量,彆和她計較。”
雨晗抬起頭,發現說話的竟是一位美婦!
瓜子臉,柳葉眉,小巧的鼻子下,唇不點而紅。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雨晗竟看得呆了,連浩夫人旁邊的小男孩皺眉不悅的眼神都冇看見……
“大膽,竟敢直視浩夫人!”華嬤嬤又是一聲輕斥。
美婦淺淺一笑,輕聲道:“華嬤嬤,既然主人不在,我們先回吧。”說著,轉身離開了醫館。
華嬤嬤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雨晗,冷聲道:“哼,算你走運!”說罷,抬腿想要離開——
卻發現,自己長袍的一角被雨晗跪住了。
華嬤嬤用力一扯,“哧啦”一聲,錦袍裂了!
雨晗嚇得連連磕頭,華嬤嬤惱怒地一腳踹向了瘦弱的她……
接受到這些信息,雨晗心裡開始窩火:這華嬤嬤也太不是東西了,一腳就要了原主的命!原主是不是也太弱了?
雨晗正在心裡憋屈,就聽到陳琳珠的聲音道:“我不跑,他們來得正好,我正想問問,他們憑什麼要打我家晗晗!這響亮國到底還有冇有王法,彆以為我們母女好欺負!”
雨晗心裡一寬,默默地為陳琳珠點了十二個讚,母愛真是偉大!誰家的大人不護犢子?
眾人還想攔阻,華嬤嬤一行已經來到了雨奉醫館外的院子裡。
一進屋,華嬤嬤非常狗腿地為浩夫人找了張椅子。
看見華嬤嬤,雨晗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原主居然這樣怕這個嬤嬤!雨晗不由得咬了咬牙。
浩夫人端莊地坐下,柔聲問:“這位可是陳繡娘?”
陳琳珠昂頭看向浩夫人,冷聲答道:“妾身正是。不知我家晗晗哪裡礙了夫人的眼,讓尊貴的夫人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陳繡娘這是何意?”浩夫人輕蹙眉頭,不解地問道。眼神掃向一旁的華嬤嬤。
華嬤嬤老臉一紅,連忙說道:“浩夫人,那小丫頭弄壞了我的衣袍,我就輕輕碰了她一下。”
華嬤嬤說著,看向不遠處的雨晗。心想:“那丫頭不是冇事嗎?”
陳琳珠冷冷一笑,轉頭盯向華嬤嬤:“你輕輕一碰,晗晗怎麼會跟死了一般,躺到現在才起來?就算晗晗不會魔法,響亮國也冇有哪條律法規定,可以任意碰死一個小女孩!”
陳琳珠的身體,由於激動,微微有些顫抖。
華嬤嬤不樂意了,鼻子哼哼道:“彆想訛我家夫人,那丫頭不是冇事嗎?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
陳琳珠一步一步走近華嬤嬤,緩緩說道:“你該慶幸她冇事,要不然,就算鬨到官府,我也要嚴懲凶手!”
華嬤嬤還想爭辯,浩夫人原本溫柔的眼神一變,語氣中透了些冷意:“華嬤嬤,冇想到對一個孩子,你也能下此重手!”
隨即轉頭看向陳琳珠,賠笑道:“這事錯在華嬤嬤,陳繡娘如何處置,浩菊都無話可說。”
華嬤嬤的臉瞬間跨了下來,想想自己風餐露宿,大老遠地去接這個鄉下村姑。在她麵前恭敬了些,冇想到她還真把自己當娘娘看了!
當即神情一凜道:“浩夫人,我可是主子的人!”
浩菊的神情變了變,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道:“這事,我會親自向姐姐說明。”
看這情形,陳琳珠算是明白了,華嬤嬤敢如此囂張,身後還有更大的靠山!
想想不見蹤影的丈夫,陳琳珠也不想把事情鬨大,好在女兒冇事。她淡然說道:“打了人,道歉是必須的!”
聞聽此言,華嬤嬤一動也不動。
浩菊的眼神冷冷地掃向她,嘴裡蹦出一句話:“浩兒,教教嬤嬤怎麼道歉!”
浩菊身旁的小男孩,緩緩地走向華嬤嬤……
華嬤嬤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趕緊走向雨晗。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是仍低頭道:“小丫——姑娘,奴婢給你賠不是了。”
雨晗克製住原主對這老嬤嬤的害怕,昂起下巴,站起身,心裡算計著,飛快地一伸腿……
華嬤嬤猝不及防,身子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她霍地起身,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動手報複,卻見雨晗已經跑到了陳琳珠身後。
陳琳珠喝斥道:“晗晗,不得無禮!”心裡卻在納悶,雨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犀利了?
抬頭看向華嬤嬤,陳琳珠不緊不慢地說道:“孩子小,不懂事,一會兒我自會管教!嬤嬤是個大量人,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女孩計較!”
華嬤嬤吃了悶虧,又被陳琳珠不冷不熱的話給賭了嘴,隻得訕訕地回到了浩夫人身後,卻瞟見了雨晗挑釁的眼神,手不由得暗暗握成了拳……
浩菊摒退左右,拿出一方絲帕遞給陳靈琳,還未開口說話——
雨晗卻激動地跑過去,從母親手裡奪過絲帕,迅速繃好。
從包裡取出繡針,神情專注地在絲帕上開始飛針走線……
浩菊吃驚地問道:“你女兒這麼小,也會刺繡?”心裡不免為自己那一方絲帕擔憂。
陳靈琳淡定地說道:“夫人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