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審訊結果
殷若虛沉思半晌，最後還是決定同意盛長楨的提議。
反正也就是試一試，要是盛長楨真有辦法撬開那俘虜的嘴，那就可以替自己省去寶貴的時間，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盛長楨想要參與剿倭一事，殷若虛也想到了對策，大不了到時候讓盛長楨遠遠的看著，自己再多派些人手保護也就是了。
盛長楨聽他總算同意，不禁展顏一笑，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
殷若虛和一眾家將看得都是一呆。
媽耶，男的笑起來也能這麼風華絕代？
盛長楨冇有理會眾人形形色色的目光，對殷若虛道：“殷兄，那就帶路吧，我們直接去審訊的地方。”
“額，好。”殷若虛回過神來，連忙引著盛長楨往府內走去。
殷家貴為東南首富，在江浙道各地都有許多產業，店鋪、房產、田地，應有儘有。
這處宅子，就是殷家早年買下的，但一直冇怎麼使用過。
常年守在這裡的，也就一個老管事和兩個婆子。
殷若虛到了上元縣後，就帶著手下家將住到了這裡。
這處宅子麵積廣大，但裝飾比較簡樸，加上久無人住，顯得有些蕭索。
殷若虛引著盛長楨穿過幾處院門，來到後院一處柴房。
這柴房明顯是被改造過的，窗戶上都釘上了厚實的木板隻有一扇小門可以出入，門上還掛著一把巨大的鐵鎖。
看來這裡就是關押那生倭俘虜的地方了。
門口有兩個持刀家將守衛，見殷若虛來了，連忙行禮致意。
殷若虛吩咐他們打開鎖，然後就轉頭對盛長楨道：“盛兄，這裡就是那生倭所在。”
盛長楨點點頭，沉聲道：“包六！”
“小的在！”包六應聲而出。
盛長楨自宥陽而來，自然不會忘記帶上自己的班底，包大包二包三包四包五包六都來了。
盛長楨麵無表情，吩咐道：“包六，屋裡這位是海外來的客人，把你看家的本事拿出來，好好招待他。”
“少爺放心，小的明白。”包六獰笑一聲，就往屋內走去。
殷若虛在一旁看得好奇：“盛兄，這是？”
盛長楨淡淡一笑：“殷兄莫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殷兄是要在此觀賞，還是在外麵稍等片刻？”
殷若虛到底是不太放心，決定自己留下來看看，吩咐手下帶盛長楨到偏廳休息。
盛長楨不置可否，隨著下人的引導去偏廳喝茶去了。
包大在後麵和幾個兄弟竊竊私語：“這殷公子真是不懂少爺的好意啊，不知道那位殷公子看了老六的手段，會是個什麼反應。”
“說不定會吐出來……”
盛長楨在前麵聽到他們的議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一個時辰之後，包六誌得意滿地來到偏廳，向盛長楨抱拳道：“少爺，包六總算不辱使命，把客人招呼服帖了。”
盛長楨讚許一笑，然後擺了擺手，包六便退到一邊站著了。
緊跟著包六步入廳內的，是殷若虛和於川等殷家家將。
於川等人的額頭上還沁著細汗，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
包六對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於川等人卻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穀
盛長楨淡淡一笑，看來這些人是已經見識過包六的刑訊套餐了。
出乎盛長楨意料的是，殷若虛倒是顯得格外鎮定，臉色和之前一樣平靜。
身後的包六低聲道：“我審到一半的時候，殷公子就忍不住出去了。”
原來如此，盛長楨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但凡是個正常人，見了包六的手段，就冇有不毛骨悚然的。
要知道，就算是盛長楨自己，當初第一次見識的時候，那也是……
唉，算了，都是陳年往事，不提了不提了。
盛長楨站起身，問道：“殷兄，結果如何？我這手下不懂倭語，也不知道有冇有壞事。”
“盛兄太謙虛了，這位兄弟本事的確是厲害，讓於川給你彙報一下結果吧。”
殷若虛聽了盛長楨的話，饒是他養氣功夫深厚，嘴角還是不由地抽動了幾下。
殷若虛雖然出身顯貴，但他並不是蜜罐裡泡大的，反而因為一些原因，自小就曆經磨難，常年在海上漂泊。
因此，殷若虛也不是那種冇見過世麵的人，在海上的時候他殺過人，見過血，對審訊一事也算了解。
但是，盛長楨手下這個叫做包六的人實在是太可怕的。
其審訊手段的殘忍可怖，是殷若虛生平僅見。
因為有盛長楨的叮囑，包六不敢怠慢，審訊一開始，就用上了重刑。
先是用竹簽一根一根地插入那生倭的手指甲之中，然後，每片指甲都被鐵鉗拔了下來，手指完了是腳趾。
痛苦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漸漸演變成低沉沙啞的哀嚎。
在此過程中，那生倭暈過去幾次，都被包六用冷水再度潑醒。
見那生倭還不就範，包六又用一把大鐵刷子，把他身上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
那生倭此時已奄奄一息，無力呻吟了。
殷若虛也是看到這裡的時候，就忍受不住，悄悄遁走了。
而在殷若虛離開之後，包六又使出了更多更厲害的手段。
由於招供之後需要翻譯，懂倭語的於川成了唯一看完包六審訊全過程的人。
如果要於川用一個詞來形容這次觀看體驗，那就是慘不忍睹。
殷家眾人審了兩天都冇有服軟的硬骨頭，包六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最後那生倭決定屈服的時候，身上已經冇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了，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招供完之後，那生倭又強撐著說了一句話，那就是求於川了結了他，給他一個痛快。
於川答應了他，一刀劃破他的脖頸，乾淨利落地結果了他。
於川永遠不會忘記，那具狼藉不堪的屍體臉上，帶著解脫的笑。
“於川！於川！”
偏廳中，於川愣愣失神。殷若虛有些尷尬，高聲嗬斥。
於川這才回過神來，開始給盛長楨彙報起那生倭的供詞。
“那生倭名叫長穀大誌，其首領叫做伊藤忠二。他們一共五十三人，哦，現在隻有二十一人了。
他們自三門縣登陸，一路流竄至上元縣境內，如今都躲在上元縣城北二十裡的蘆葦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