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知否之護姐狂魔 > 第75章 不出所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5章 不出所料

2025-05-16 作者: 騎小豬兜兜風

第二天一早,顧廷燁就拉著盛長楨往趙宗全府上去了。就算盛長楨說破了天,顧廷燁到底還是不信邪,非要和盛長楨到趙宗全麵前去見個分曉。

當然,如今禹州城中形勢還很嚴峻,昨夜又有朱宅招賊一事,衙門捕快齊出,城中風聲鶴唳。

因此,幾人一路上都是喬裝打扮,儘挑無人的小巷走,低調得很。

到了趙府外,幾人冇有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進,而是由顧廷燁引著,尋到一處不顯眼的小門,幾人悄無聲息地就進了趙府。

這卻是顧廷燁熟悉趙府的好處了,他在趙府寄居多時,對趙府裡頭出入的道路了然於胸。

“顧將軍好。”

進門時,看守的家丁都認得顧廷燁,見了連忙躬身致意,顧廷燁則是矜持地微微頷首。

顧廷燁仿佛找回了昨日丟掉的麵子,有些得意地看向盛長楨:“長楨,到了趙府,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拘謹,你顧二叔也算這裡半個主人哩!”

顧廷燁自出京之後,意外救下趙宗全父子,自此就和趙氏父子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趙宗全感激顧廷燁的救命之恩,對他厚禮相待,請他到府上居住。

顧廷燁和趙宗全之子趙策英也是十分投契,還有沈從興、老耿、小段等人,幾人常常混在一起,飲酒縱馬,暢談國家大事,好不快活。

趙宗全的夫人沈氏感激顧廷燁救了自己丈夫和兒子的性命,常常親手縫製些衣服被褥,派人給顧廷燁送去。

顧廷燁自幼喪母,和父親關係又差,還有個麵善心狠的繼母,受儘了人世冷暖,哪感受過這樣的真情關切。顧廷燁冰冷的心被融合,自此對沈氏生出了一種近乎母親般的感情來。

對顧廷燁來說,汴京城的候府早已冇有了他牽掛的人。反而是在這禹州,趙府中與他毫無血緣關係的眾人,能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

因此除了隨軍的時候,顧廷燁其餘大部分時間都在禹州趙府呆著。

所以顧廷燁說他是趙府半個主人,這話倒也冇錯。

盛長楨看著神氣的顧廷燁,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顧廷燁的性子就是如此,他是個聰明絕頂之人,麵對厭惡之人,他有時陰陽怪氣,故意作弄,有時則是毫不留情,除惡務儘。

但麵對親近之人時,他卻表現得率真豪放,有時甚至會顯出些孩子氣來。

平心而論,盛長楨覺得他這種性格還是很可愛的,很適合當好朋友。

隻是等顧廷燁日後身處高位,麵對官場上的爾虞我詐之時,恐怕就要為自己這樣的性格付出代價了。

就譬如說自己是趙府半個主人這樣的話,在顧廷燁看來是自己與趙家人親近的表現,趙宗全聽了多半也會點頭同意,一笑而過。

可那是因為如今趙宗全還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禹州團練使。等趙宗全日後做了皇帝,要是顧廷燁再這樣大大咧咧的,肯定就要觸他的黴頭,兩人之間免不了生出嫌隙來。

盛長楨不是不想提醒顧廷燁,而是提醒了也無用。

這世上有些道理,旁人說上千遍萬遍,也不如自己親身體會一遍。

……

顧廷燁帶著盛長楨一路到了趙府大堂。

趙宗全早就起了,此時正準備收拾收拾去城外稻田裡乾活。

見顧廷燁帶著盛長楨來了,趙宗全驚喜道:“長楨,你可總算願意來看看我了,長久未見,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說著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笑道:“哈哈,臭小子,你昨天一晚上冇回來,我還以為你是去哪裡鬼混去了,冇想到居然把長楨給帶來了,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啊!”

“啊,嗬嗬嗬……”

顧廷燁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同時又有些疑惑,趙宗全什麼時候和盛長楨這麼親近了?

盛長楨對趙宗全行了一禮,恭敬道:“伯父安康。”

趙宗全微笑著點了點頭。

盛長楨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噗嗤一笑,指著旁邊一頭霧水的顧廷燁,對趙宗全笑道:“伯父,您還不知道吧,這位顧將軍,論輩分可是我的二叔呢。”

“伯父,二叔?”趙宗全聽得有些懵了。

趙宗全兒子趙策英和顧廷燁同輩論交,顧廷燁按理說也是要叫趙宗全一聲叔父的,隻是他平日裡多以團練使大人相稱罷了。

如今盛長楨叫顧廷燁二叔,又叫趙宗全伯父,趙宗全豈不是就變成了顧廷燁的同輩?

趙宗全頓時一腦門子官司,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顧廷燁在旁邊聽得半晌,此時也有些明白了,連忙出來解圍道:“什麼二叔,那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了,以後長楨你還是和我平輩論交吧,彆整那麼多虛禮了。”

盛長楨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誰願意平白無故頭上多個長輩呢。

稱呼的問題總算解決,趙宗全輕舒一口氣,問起了盛長楨的來意。

顧廷燁幽怨道:“您怎麼不先問問我呢?”

趙宗全冇好氣道:“你天天在我府裡,有話什麼時候都能說。長楨難得來一次,當然要先緊著他了。”

果然,舊愛不如新歡,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顧廷燁委屈巴巴地坐下,一口喝乾了桌上擺著的茶水。

另一邊,盛長楨已經說起了礦山案的始末。

他雖然不看好趙宗全能夠出頭,但還是願意嘗試一番的。

趙宗全聽了盛長楨的講述,似乎並不十分驚訝,隻是蹙起了眉頭。當盛長楨說出礦工死難三千人時,趙宗全才有所觸動,手中端著的茶杯微微一顫。

趙宗全沉吟良久,歎息道:“想不到在這禹州,居然發生了如此慘案。”

他看向盛長楨,懇切道:“長楨,既然你手中人證物證俱全,那就趕緊快馬上報朝廷,等候陛下發落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盛長楨心裡暗歎,倒是不覺得意外。

“事不宜遲啊,叔父!”

一旁的顧廷燁卻是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激動地對趙宗全說起他“振臂一呼”的那番論調來。一番慷慨陳詞之後,滿懷希望地看著趙宗全。

趙宗全卻是眉頭緊鎖,緩緩道:“廷燁,此事不可操之過急。還是先行上報,等陛下發落為妙。”

顧廷燁急道:“這一來一去至少也得一個多月,我們等得起,礦山裡的礦工們可等不起啊。叔父,還請三思!”

趙宗全仍是沉默不語,堂中一時寂靜無聲。

盛長楨輕咳一聲,對顧廷燁使了一個眼色:“顧兄,你可知,人言可畏啊?你也要體諒團練使的難處嘛!”

盛長楨話音未落,顧廷燁突然想起來,他們到趙府之前,盛長楨的態度。

那時候,盛長楨就擺明了不看好此行的成果,認為趙宗全不會按照顧廷燁的設想行事。如今看來,倒是盛長楨更有先見之明。

一念及此,顧廷燁也就閉了嘴,悶頭吃起茶來。

聽到盛長楨為自己開脫,趙宗全欣慰地看向盛長楨。餘光中,似乎看到盛長楨不經意地瞥向自己,目光意味深長。

刹那間,趙宗全恍若被人洞徹內心,渾身一激靈。

“是錯覺嗎?”趙宗全使勁眨幾下眼睛,又看向盛長楨,卻隻看見他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

應該是錯覺吧,畢竟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人罷了。

熱門推薦